马嘉祺乘船离去,船渐渐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这边是蜿蜒河流,那边是连绵群山,碧绿的水波荡漾,光影闪烁像极光一般。
“怜晚,你放宽心吧。”严浩翔眼神黯淡无光,往日灵动的眼眸如今毫无生气,他身形瘦弱,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丁程鑫嗤笑一声:“你要我怎么放宽心?是放下对你的感情,还是放下你的身子?我本以为能平平淡淡地守着这段情,就这么陪在你身边,可你呢?!自己就先放弃了?你把我们这些真心对你的人当成什么了?”丁程鑫越说越恼火,最后愤然甩手离开,只留下严浩翔静静地站在原地。
严浩翔望着那抹月白色的背影彻底消失,才缓缓低下头擦拭眼泪。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何变成这样,以前总渴望结交朋友,如今却只想独自一人待着。宋亚轩啊,你何时才能回来,何时带我回家。
云雾缭绕,远处是高山流水,飞鸟在天空翱翔,野兽在自己的领地称霸。在万水千山间一闪而过的,是藏在荷花丛中的宋亚轩。
宋亚轩突然从水中冒出头来,口中模仿着蛙叫,有节奏地鸣叫五声,第五声刚落,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便冒出几个脑袋。
宋亚轩看到人后,就游了过去,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他们呢?”等宋亚轩靠近,黄牙子急忙问道。
“里子他们……”宋亚轩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看这情形谁都明白,原本重逢的喜悦此刻已被沉重的悲伤取代。黄牙子摆摆手:“别那副死样子,都打起精神来,大不了多杀几个敌人。”
“对,我要为兄弟们报仇。”
“是啊,我要多杀几个。”
几个黄皮肤的汉子又吱吱喳喳地兴奋起来。
黄牙子见兄弟们高兴了,这才放心地看向宋亚轩:“敌人围剿太猛了,前线传来消息,大部队要走别的路,让我们在预定的根据地做好准备。”
宋亚轩皱起眉头:“前线出什么事了?是咱们大部队遇到麻烦了吗?”
黄牙子摇摇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目前的任务还是尽快赶到据点。”
“对了,等这事完后,队里估计会让我们休息一两天回家探亲,我可想我家的妻女想得紧。”黄牙子乐呵呵地说,眼中满是对家人的思念。
黄牙子这话勾起了大家对家的想念,黄皮肤中最小的兄弟有些伤感地说:“我是离家直接参队的,娘知道了一定很想我。”
“我妹妹的婚事还等着我呢。”
“我就是个孤儿,部队在哪,家就在哪。”
宋亚轩听着听着,眼睛不由得酸楚起来。放松下来后,对心中爱人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等这事结束,一定要去找严浩翔团聚。
此时,严浩翔又病倒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像是被梦魇缠身,来看病的老中医这样说,这种玄乎的东西只能靠他自己醒来。
床上的严浩翔不断冒着虚汗,脸色红润,却闭着眼睛始终不醒。恍惚间,他来到一个满是镜子的空间,来回走动着,镜子里的人不断在现代与民国之间切换。不知过了多久,他不停地砸碎每一面镜子,直到最后一面镜子破碎,他猛然惊醒,看到吊灯的光芒。
严浩翔醒来只觉得那个镜子世界恐怖得很,但也把它当作一场噩梦来对待,随后下床打开桌前的电脑,翔锦集团发来了入职邮件,他的眉头跳动着,双手握拳欢呼起来。
“Yes!终于进去了。”
严浩翔心头的大石落下,愉快地哼着歌离开了出租屋。虽然只是实习生,但对于大学生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的学历只是普通一本,能找到一份工作就谢天谢地了,好在有李叔叔帮忙引荐。
“浩翔!”刚出门没走多远,严浩翔就被拍了下肩膀,他转头一看,是专业的董格乐。
董格乐笑着挽住严浩翔的肩膀说:“大忙人找到工作没?我们小组比赛参赛队员还差一人,有机会去英国留学呢,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