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上大人过于平静的声音传来,刘皓感觉他今天大概率是要被制裁了,这简直就是暴风雨的前兆啊。
垂着头走了过去,见她正写着书法,刘皓心中这不安感更强烈了……
刘皓妈妈,我回来了。
乖巧站在母上大人对面,刘皓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狐狸和老虎相比,他还是更怕后者。
大概也是自己小时候过于调皮了,那会被老父亲频繁制裁变成“小哭包”没多久,就“心甘情愿”的被母上大人送去了书法班,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为了练字磨练心性,再加上母上大人给自己挑的老师傅十分严厉,记得刚入门那会,可真是没少挨打,常常课后两只手都是肿的。
就这样,自己跟着师傅系统学习了几年,总算是摸清些许门路,正式入了门。
专注学业后,为了不让自己荒废这项技能,作为多年的书法爱好者,母上大人时不时的就会督促自己勤加练习,还制定了一套标准,借此来衡量自己的书法质量。
写太差被发现的话,需要重新写不说,关键还会收到来自母上大人不留情面的训斥,毕竟在她看来这是态度问题,而非技术问题。
想到这些,刘皓低着头将手背在身后,没底气的攥了又攥,最近散漫了好久,笔墨纸砚基本没碰过。
要是一会真被抽查,单凭疏于练习这一条,今晚肯定是要凉凉了,就更别提那晚的大放厥词了……
晾了孩子几分钟,落完最后一笔,俞青云才抬头看去,脸上却带上了一丝笑意,开口招呼着小孩过来。
俞青云皓皓,过来看看怎么样。
看到这幕,刘皓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母上大人身旁,十分自然的切换到“夸夸夸”模式。
刘皓您简直就是隐于市的书法家,写的太棒了。
听到这话,又观察到小儿子的拘谨模样,俞青云只觉得有些好笑,果然无论多大都是个孩子啊。
俞青云是吗?那和你比呢?
刘皓我怎么能和您比呢。
刘皓面带微笑,但心虚的战术性后仰了一下,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抽查,可事实并不是事事如意……
俞青云皓皓,你退步了。
看着刘皓不走心的书法,俞青云毫不留情的这样评价,同时又拿起了一旁的镇纸。
观察到母上大人的动作,自感不妙的刘皓手扶着桌边后撤一步,但还是回到了原位。
刘皓妈,别……
俞青云有理由吗?
刘皓最近工作……
本想为自己找补几句话,但刚开口就感受到周围空气突然冷了下来,自知没有退路的刘皓低下了头,左手背在身后,同时伸出了右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刘皓没有,是我最近懈怠了。
刘皓觉得母上大人可能受到了那晚自己大放厥词的影响,今天镇纸的下落力度比以往都要大。
三声闷响过后,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局部热得滚烫,但他并没有像面对刘滨河时哭着求抱,而是背过了手,偷揉了揉缓解疼痛。
毕竟儿大避母,长大后就算母子关系再好,也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孩子眼里盈着泪,却还在克制着情绪,俞青云到底是心疼的,只见她将镇纸放回桌上,随后伸手揉了揉小孩被汗浸湿的头发,语气缓和的说道:
俞青云皓皓,虽然我们不常说,但你和非非都是爸爸妈妈的骄傲,你要知道学习成绩并不完全是评价好坏的标准,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不擅长的。
俞青云你们走了不同的路,从事着不同的行业,我们的要求自然是不同的。皓皓,爸爸妈妈更希望你每次任务能平安归来。
“至于这个……”俞青云点了点小孩刚才写的书法:
俞青云明天再重新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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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狗老白小哭包:T^T 呜呜爸爸,我挨打了~~
菜狗老白这剧的热度就像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