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方雅正临含章,幽然筱篁照北辰。
“重阳佳节,九九之数。民成应该回建康准备冠礼了。”
“是。”
“景州说你们写了本书,十多年都不露面让景州对外说你们关禁闭。”
“愿陈情以白行兮,得罪过之不意。情冤见之日明兮,如列宿之错置。书名《陈情集》。陛下可还记得薛重亥。”
“阴铁不是没有了吗?”
“陛下当夷陵仙山是很容易修复的吗?阴铁的怨气是兄长一点点长久地净化完成的。靖宁三年被押解回天之前他就已经没有修为了。温若寒得到阴铁也只是废品。”陶然行礼道:“陶然言尽于此,族务繁忙,陶然告辞。”
远处,蓝景仪问陶然史书上的记载是谁所记,陶然道:“不是我,是萧静诺。是兄长要求的。”
寒室里,白辰烨看着自己这个孩子。如画中来,如沐冰雪。
星泽醒来,见到蓝色的纱帐,愣了一瞬。
“你醒了。”
星泽慌忙起身:“星泽见过陛下,娘娘。
“你非要和我生分吗?”
“废六皇子顾瑾珩华亭郡王位,逐出家谱,无召不得回。”星泽看着白辰烨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含章帝君白洛宸白梓泽御前失仪,今夺其帝君之位,逐出家谱,永世不得回神界。静和帝姬白书尘白云霏德不配位,亦逐出家谱,永世不得回神界。陛下自己说说,第一道是保护望舒,那这后两道呢?为了一个萧静若,值得吗?”星泽继续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为人君者不可偏听才是。”
“那你呢?当年紫极殿上问你时,你怎么不告诉真相,阿琛?你是想让娘亲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