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我许下三个愿望,同样,也有三条规则
不能复活任何人
不能让别人爱上你
不能杀死别人”
三个愿望,你会许下什么愿望。
许下来什么愿望,就代表了你的欲望,欲望愿望本就是一体的,愿望不过是欲望的代名词,说其根本,其实都是一样的罢了。
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的滚石一般,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放大了他们的欲望”
神灯的脸跟夜凌云的脸不停歇的交错,原本五分像的脸再次见到时已经有了七分。
“我想见到夜凌云”
“好。”
“我想……囚禁他。”
“当然,如你所愿。”
他在诱导自己,放大自己的欲望。
当欲望被一步步扩大,他能从中得到什么?
所以……
所以……
沈若清猛地睁眼,急忙坐起,眼前却一片眩晕。
“你醒了!别着急起来,眼前发黑是正常现象,缓缓就好了,现在先躺下。”耳边,是夜凌云的声音。
“所以他才不是什么神灯,他只是一个会放大欲望的魔鬼!”沈若清喘着气,五脏六腑的疼痛传来,让她不得不再次躺下,眼前的黑暗逐渐消散,夜凌云的模样逐渐清明。
“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夜凌云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沈若清大口喝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向夜凌云。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必须阻止他!”
“所以……他是?”
沈若清叹了口气,把那条项链摘下来递给夜凌云。
“我说过,我是一个搞科研的,我是在实验室里见到他的,收拾器皿的时候,手边多出来一个玻璃杯,我就一起洗刷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许下三个愿望,我能实现它。
听起来像是个童话故事,但是,面对遥遥无期的实验成果,女孩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想要,见到他。
见到夜凌云。
后面的故事,水到渠成。
“……匪夷所思,不过据我看来,他并不是无所不能。”夜凌云抱胸坐在椅子上思考
“嗯?怎么这么说?”沈若清脑子还不是很清明,有些浑浑噩噩的晕眩感,现在的她,基本上思考不了。
“向他许愿,人们的都能实现,那是因为大部分的愿望无非就是力量和金钱,而这两者,偏偏是他最容易得到的。力量先不谈,金钱,这种东西对一个心中毫无底线又没有人能够约束他的人来说,压根不难。”
“那力量……?”
“更简单了,因为他本身异能量就很强大,起码在我看来起码达到了九个黑洞。”
“…………如此强大的力量,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沈若清双目失神,仔细想想,濒死之际确实是他用异能量把自己救了回来,而夜凌云那次也是一样……
“那就要……问问他自己了。”
“他怎么可能会说……等等,有一个人,应该跟他接触过……”沈若清看向夜凌云,脑中突然浮现出来什么。
牢里,闻溪听见那扇紧闭的铁栏打开,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一对人。
“哟,真是难为你们还能想起来我。”闻溪勾着嘴角嘲讽的面容没有让他们两个有什么情绪。
“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找你,闻溪。”身后,士兵搬来了椅子,沈若清也没有客气坐在上面,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不想苦了自己。
“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闻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沈若清点了点头
“确实没必要回答我,但是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
闻溪身体一僵,看向沈若清
“你好奇,明明你的计划万无一失,明明只要杀了夜凌云你就能做上云蝠军团领袖这个位置,可是你却被埋伏了。你是个聪明人,可是你就没好奇过,为什么一向理智的你,那个时候会那么暴躁,那么着急提前行动?”
闻溪表情凝固,眼神涣散,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猛地,她想到了什么。
“是他!一定是他!他毁了我所有的计划!”
“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闻溪反应过来,眼神清明,歪头不去看沈若清。
“没关系,我知道的,是神灯对吧。”
“你!”闻溪的语气显然算是默认了,随后她反应过来,低下头。
“看来,他的影响并不会随时间而减少,闻溪,你还记得初见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的吗?”沈若清接过夜凌云递过来的一杯水,刚想喝 就看见杯子里哪是水,分明是黑乎乎的药,沈若清抬头看向夜凌云,夜凌云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她。
沈若清暗自叹了口气,喝下那杯药,夜凌云又递过来一杯水,沈若清连忙喝下,咽下嘴里的腥苦。
“那个时候你聪明,懂于隐藏自己,实力强大,面不改色,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 你很像夜凌云,起码在没有什么表情这方面你是很像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你还是这个样子吗?你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你从羽雀族回来之后……”闻溪低着头开口,沈若清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应该还记得,我们谈过一次话,谈过之后,你转身就走了,但是我听见了一道声音。”
“哎呀呀,味道更重了啊。”
“谁!”闻溪警惕的看向旁边那颗树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好人。”神灯从树后现身,闻溪一道飞镖打过去,却打了个空。
“真是警惕啊,不过可惜,对我没什么用。”
“你是谁?”
“我是神灯。”
“他告诉我,他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但是有前提。
“他提了三个规则?”沈若清几乎是肯定说说出来,却看见闻溪摇了摇头
“不,他说他现在跟别人契约中,暂时不能跟我结契,要我等上一段时间,但是……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说起这件事。”
沈若清抿嘴,那段时间,她连第二个愿望都没许。
“但是他却经常出现在我身边,他的话语仿佛有魔力,仿佛能蛊惑人心,自从他出现后,我开始暴躁,易怒,阴晴不定,之前没觉得,今天你来了说完之后我才明白,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他!”
长久的沉默,沈若清看向面露绝望的闻溪,叹了口气。
“第二件事,过两天桑启回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