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咆哮着卷席着这颗翠色的星球。
被按下静止键的树木顿时发了狂,拼命舞动自己粗壮的树干,树叶在空气中胡乱地飞,让本就压抑的天空更加暗沉,河流在河床里面横冲直撞,死水被轻易掀起涟漪。
无名的野兽发出震耳欲聋地嘶吼,远处的拔地而起的白光几乎烧灼视网膜,连带着耳边的恶意都扩大到极点——
灾难毫无征兆的降临了,而他们手无寸铁。
呼吸被压制住了,只能从喉管里挤出一点细细的气音,他的眼眸吃惊地瞪大。
楚源身边平静无波,发丝安详贴合在头颅上。
匕厘被风灌得发不出声音,眼眸被割裂干涩,迫不得已地眯起,他的手勉强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那人的衣角。
一瞬间的平静。
在触及到楚源的那刻,恶意和狂风退居身侧,徘徊着随时准备吞噬他。
匕厘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呼吸,而让他脱离苦海的主人公凝视远处,翠色眼瞳牢牢锁定远处白光,仿佛被夺取魂魄般一动不动。
“喂——”他的嗓音被风磨砺的沙哑。
楚源雕塑一般僵硬。
“楚源!!”匕厘不得不失去体面——好吧,他从来没体面过,大声喊道,“楚源——!!”
楚源一下子像是被惊回了神,眼睛回忆似的眨了眨,他抿了抿唇,深深吸了口气。
“抱歉。”
匕厘没想到他第一句就是道歉,怒极反笑的同时摇晃着对方的肩膀,“你清醒点!”
楚源居然笑出来了声,“我一直很清醒。”生硬冷淡的语调堪比帝星里最低级的机器人。
匕厘直觉他要失去什么。
下一秒楚源就笑起来了,眉眼弯弯,“啊…不用担心,只是接收到了一点讯息,所以意识稍微有那么一点混乱,不用担心。”说罢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想缓解凝滞的氛围。
真的只有一点吗?匕厘把疑问吞入腹中,也回了个笑,指了指远处的白光,“那接下来我们要去那里吗?”
他永远相信楚源。
“…嗯。”楚源点了点头,望向那边的眼神哀伤又坦然。
“走吧。”匕厘搭上楚源的肩膀,微微侧头,“前进吧。相信你自己,这不是你说的吗?”
楚源沉默应声。
这趟路途注定不平静,不包括心乱如麻的楚源和恶劣的天气。
灾厄会放大恐惧,被恐惧驱使的怪物从不思考让道。
獠牙沾染陈旧血液,口水顺着黑漆漆的嘴角流下,几乎全无人形的怪物伸着比枯树枝还纤细的手臂扇过来,而他们两个都不想领略那一巴掌的威力。
匕厘扯住楚源迅速向旁边卧倒,他现在脑子没空思考为什么唯物主义世界会出现幻想生物,他精神绷紧,逃跑的策略一点点排列脑海。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漆黑巴掌腐朽的树木和地面,大脑飞速运转——
楚源平静地拉开匕厘的手臂,笑了笑。
“接下来,是我的战场了,匕厘将军。”
逃避可耻,但有用。
但人能逃到哪里去呢?楚源感叹着,站在了匕厘面前。
所以——
“厄斯。好久不见。”2
这个剧情真是让人紧张刺激啊!楚源和匕厘面对着那些怪物,危机四伏。他们的思维和计划都在紧张地运转着,每个决策都关系到生死存亡。我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紧张和坚定,这种形容犹如置身其中的感觉真是让人无法自拔。期待他们能够以更加精彩的方式度过这次危机,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克服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