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裳裳
杨裳裳是吗?这么多年她知道什么?
杨裳裳她什么都不知道!过得自由自在,逍遥快活,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
壁炉的火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出几分凉薄的笑意。
杨裳裳她傻啊,你也傻吗!
她猛地松开领带,指尖狠狠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重得像是要戳出一个洞来。
杨裳裳她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活在蜜罐子里,以为那些平白无故的好运,是她应得的!可她不知道,她脚下踩着的,是多少人让出去的!她身上披着的,是我求而不得的人生!
江刘宇被她戳得踉跄了一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没敢出声。他知道她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日夜难眠,而这份恨,就是他能靠近谢思琦最好的理由。
杨裳裳所以,别跟我说她容易看出来。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她只会像从前一样,被蒙在鼓里,直到……
杨裳裳喘了几口粗气,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凉薄,怎么也掩不住。
她话没说完,只是弯了弯唇角,那笑容落在火光里,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残忍。
直到她一无所有的那天。
杨裳裳还是你不想这样对她?你觉得我对她太过分了吗?可是你想过我吗?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忽然倾身凑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又拉得近了些,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刘宇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喉间发紧,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哑的回应。
江刘宇没错。
杨裳裳满意地笑了,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眉眼。
杨裳裳那就好。记住,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谢思琦只不过是我手里的蚂蚁,我想什么时候捏她就什么时候捏。
壁炉里的火星又溅起几颗,落在地毯上,烫出细小的焦痕,像极了两人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执念,烧得滚烫,却又不敢声张。
话音落下的瞬间,记忆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童年的碎片猛地涌了上来。
也是这样一个燃着壁炉的冬天,巷子口的混混把江刘宇堵在墙角抢他的糖葫芦,他攥着竹签不肯松手,却被推得摔在雪地里,哭得满脸通红。那时候谢思琦才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却攥着捡来的砖头冲上去,被混混推倒在雪地里也不肯撒手,硬是护着他跑出了巷子。
他曾天真地以为,她救了自己,从此就会看见他,会对他笑,会把他当成朋友。
江刘宇的童年浸满了苦水,唯独那年雪地里,谢思琦递来的那点光,是他捱过漫漫长夜的唯一一颗糖。
江刘宇我会让她……把欠我的、欠你的,都一点一点还回来。
杨裳裳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抬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杨裳裳你看,我们本就是一路人。她谢思琦,从来都不配站在我们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