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会吧,你真的把人锁在家里了。”震惊声从电话里传来,是煊厌倦似的听着,那人期期艾艾,“那得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
是煊鼻音轻哼一声,算是回了他的话。
电话里的人还在含糊其辞,是煊微微皱眉,“有话就说。”
那人便不客气道:“大哥,您应该知道士冥在帝都的名气,现在全城的富家少爷都在找他,以他们的秉性肯定不干好事。”
是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我护的好好的,他们有本事就来抢。”
是煊,帝神集团CEO,他家的产业主要集中在海外,是家家主赶在他这么小的年纪,将挑子撂给他,绝对是他有这个实力。
他家的产业可谓是遍布全国,在呢不是要看他脸色行事,那群公子爷见了是煊岂不是要点头哈腰殷勤讨好,敢抢他的人,除非不想在这混。
“那……那些人……”
是煊:“有本事就来,没本事就不要碍眼。”
“哦、哦!好的!”
………………
士冥好久都没听到他“好朋友”的声音了,他的手机是是煊给他新买的,卡也是新的,不知道那人是从哪里寻来的号码。在他耳边嗡嗡叫,“士冥,小爷给你次机会,马上到天云楼十号包厢来找我,这次你要是好生伺候好,你要什么,我尽管给,若是不,别怪哥几个无情,经理,那几年的丑事捅出去……”
士冥打了个哈欠,实在想不起来几年前有什么丑事,非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几位兄弟,我已经找到金主了,要你们没用。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去咨询帝神集团秘书处,要他们的CEO替你们解决难题。”
士冥挂断电话后,转手就将他们的地址报给了是煊,叫他的新任金主去解决……解不解决都无所谓,反正是与他无关。
是煊回家时黏黏糊糊粘着士冥,士冥一闻就知道喝醉了,雪松味间掺杂着浓郁的酒气。士冥撅起嘴,愤愤地踩了对方一脚,除了他,雪松里既然还有别的味道,着实可恶。
士冥盯着快要昏睡的人,暗自道,这人怕不只有我一只金丝雀,不知道,还在外面养了什么阿猫阿狗?
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士冥决定今晚不准他上床,可怜的新任CEO只能凉凉地躺在沙发上。
苍天有眼,是煊一个晚上给他处理那些“追求者”,到头来回家连碗醒酒汤都喝不着。
第二天起来,士冥心旷神怡,是煊昏昏欲睡,眼上的黑眼圈还没散。
士冥却心安理得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他最喜欢的频道。
是煊摁着他毛茸茸的头顶,一口重话也没有说。
士冥完全激发了他的宅男技能,自从到了是煊家,就再也没出过门。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家里舒服。
有人喂养,有人暖床(虽然这个暖床的人不怎么靠谱),有周边,有手办。
真是幸福的不得了!
士冥勉强接受是煊外面有人的“事实”。
还什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是煊这尽心尽力给人家剥香蕉,带他吃完还要问一句,好吃吗?
士冥才纡尊降贵地点头。
也许是是煊做事做得太细腻了,温柔的让士冥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还喜欢他?抑或是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厚雪压着梅枝,士冥看了很久。
也许……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