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落在士冥的红唇上,开始只是吸吮柔软的唇瓣,是又觉得不满足,一手扣住他的后颈,舌尖抵着皎齿,在对方被亲的毫无防备时,轻巧地滑了进去,在口腔中肆意妄为,缠绵不清。
雪松和红酒、温和和热烈交织不清,寒冬深夜共舞,依偎难舍难分。
士冥迎着红扑扑的脸,目光迷离溃散,熟悉的雪松毫不见外地向他袭来,这个炽热缠绵的吻弄得他一腿软,摇摇欲坠得像是要马上栽下去。
是煊掐住他的细腰,以免他滑落,嘴上却未停下,不给他喘气的时间,势必要篡夺眼前人的空气,在濒临的溺死感中,紧紧地依靠他。
士冥被这个吻亲的受不了了,徒劳地捶打是煊的胸,锤着锤着手就没力气,任命地滑落。
待这个吻结束后,士冥扑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是煊却一副意犹未尽。
士冥本想给他一脚,但全身发软,连力气都带有软绵绵地撒娇。
士冥:天杀的!是我不配。
困意席卷而来,士冥畏缩在床上,蹭了蹭温暖的棉被,这里有淡淡的雪松香,不等他的金主上床,他便坠入了梦乡。
是煊笑着摇了摇头,将被子好好给他盖好,自己则是躺进去,挽住他的腰,将他侧卧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
温热的呼吸贴在腺体上,士冥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闻到熟悉的味道,又乖乖入睡。
今夜又下雪了,一夜好梦。
…………
士冥待在是煊家这几天没有出过门,屋外大雪纷飞,冷风横扫,刮的窗都在呼呼作响。
这鬼天气,傻逼才出门。
是煊出门了。
每次都很晚回来,一身西装站在玄门,目光烁烁,盯着客厅里正在看狗血玛丽苏剧的士冥。
士冥很有金丝雀的自觉,迈着小碎步跑到门口,敷衍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是煊还没有反应过来,士冥窜出怀里跑回到电视机前。
是煊:…………
男人靠了过去,将士冥摁进他怀里,下颌抵着他的颈窝,手揉了揉他的脸。“在家有没有想我?”
士冥:有电视看、有零食吃、有软床睡……谁还会想到废物金主?
士冥违背心意,顺从地点了点头,“嗯,人家可想你了~”
不知道是煊有没有被恶心到,反正士冥想吐。
是煊:“是吗?有多想?”
士冥:“想你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是煊……是煊不想说话,一个吻下去,堵上了士冥这张嘴。
ಥ_ಥ不会说话,是要倒大霉。
屋内呜呼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士冥整个身体缩进了沙发,是煊却乘胜追击,拉开碍眼的羽绒服,一口咬上他的咽喉。冰凉的手悄然无声伸进去贴在温和柔软的身体上爱抚摩挲。身体的主人打了个哆嗦,刚想叫这丝寒意出去,温唇撕咬着锁骨,士冥眼尾稍红,瞪着眼前这个alpha。
等是煊玩够了,将人抱起,士冥柔软无力地团在他怀里,娇小一只,可爱的要命。
…………
士冥这回真的知道,是煊狗逼只是看上他的身体。
每天都要折腾几回,他不睡可士冥要睡!
然而,这种无力的反抗到了床上变成了一种调情,是煊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