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晃而过,约定期限至,宫子羽找上时域清比试。
“想赢?哪怕知晓人祭一事了也依然想赢?”
宫子羽眼里早没了之前的不甘和恨,只有坚定。
“选择权在我,我是绝不会让金繁祭刀的,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当上执刃,带领宫门走不一样的路。”
“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当上执刃,改一改这荒唐的试炼。”
金鹤抱出一方长匣,时域清郑重其事地从里取出一把通体幽绿的佩剑,“此剑名为青鸟,我只在有闯关者来试炼时使用,有敌对争锋之意,试试吧。”1
剑尖指向地面,时域清的目光如剑一般锐利锁在宫子羽身上,剑锋微动,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心底。
瞬间,一道凌厉的弧线随着她的手臂挥动向着宫子羽头部攻去,空气被剑气割裂,发出沉闷的声响。
宫子羽挥刀迎击,毫不退让,时域清急速近身,被宫子羽堪堪躲过,接着刀剑相互碰撞,溅起一串璀璨的火花,从内力的较量变成力量的对峙。
这就是时域清,有坚持有本事更无惧长短、挑战。
剑在她手中就如同身体的一部分,随着身体的转动,剑身灵巧地绕过宫子羽的刀直取其咽喉。
宫子羽慌忙回刀防守,却依然被时域清的剑划过脸颊庞,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时域清的剑法一如刀法,灵活多变,攻守兼备,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既有节奏,又有韵律的诗句,身手更是无比矫健,每一次躲避,每一次出击,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没有寻常女儿家的温柔小意,只有必胜的决心。
宫子羽半路出家,内力、招式路数都不及时域清,她现在还能把刀握在手里,全靠毅力和一身骨头硬。
“主动放弃,少受些苦头,不好吗?”
“不好!”宫子羽主动迎上攻势,“再来!”
“自找苦吃……”时域清凌驾于其顶,踩在宫子羽的刀面上,脚下稍稍一用力,他便单膝跪了下去。
痛苦之色顿时浮现,让宫子羽的脸变得狰狞扭曲。
她又问:“何为真正的通过?难道在你心里,还是只要通过了三域试炼,便算是合格的执刃?”
“不!通过三域试炼,只是向宫门众人证明我有一定的能力!我能够保护大家!保护心中在意之人!”
“可在我看来,你空有光鲜外壳,内里无形无神!”
也就只是话说得漂亮。
“持刀者没有拔刀的意志,在铸刀时注入再多生魂,拔出的刀也依然没有灵魂,连刀都不配握。”
“我拔刀…是为守护。”话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压迫更甚,宫子羽拼尽全力抵抗,仍不肯屈服。
“啊!”
“记住此刻你所拥有的力量。”
话音落,时域清挥剑侧敲在足下宫子羽的刀背。
她落地收剑,看着宫子羽向后翻滚好几圈,稳住身形了,方才问:“还来吗?”
“还未分出胜负呢!”
“那就是继续了。”时域清再次突然出手刺向宫子羽。1
拔刀为守护,一番激战后,宫子羽被问:“还来吗?”他坚定回应:“胜负未分!”时域清剑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