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告诉父亲自己一直有在努力,而且武器研发也大有进展,可每次话到嘴边,她都又咽了回去,因为害怕依然达不到父亲的期许。
“现在知道也不晚,你是此道的行家,早些拿到东西看看哪些可用,哪些能改改再用,尽快,有急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见时域清要走,宫紫商一脸着急,但当时域清的目光投过去,她又不敢看,避开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你是有话想跟我说吧。”
“嗯……”
“大哥想杀金繁!”她鼓足勇气说出来,“那日,有人潜入子羽弟弟的房间放了暗器盒,盒子里面用纸写着大哥和无锋有勾结,地上还躺着宫二的令牌!我亲眼看到大哥背对着金繁抬掌……但我谁都没说。”
“那个写信放暗器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
时域清不假思索地回,语气依旧冷淡。
“宫二的令牌被上官浅给了宫唤羽,按照你说的情况,宫唤羽应该是把令牌放在暗器盒上,打算自导自演一出戏,杀了金繁栽赃给宫二,但因为有人先他和金繁一步进了宫子羽的房间,还打开暗器盒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宫唤羽想背后偷袭了结金繁,达到最终目的,却阴差阳错又被你给撞见了,没能成功。”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那个偷潜的人以及宫紫商的误打误撞,金繁现在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通过这桩桩件件,她有些明白宫子羽对她态度的突然转变了。
“大哥为什么要勾结无锋,又为什么要杀金繁!?”宫紫商选择了相信时域清,但她的接受能力实在有限,没搞明白太多,时域清只好简单解释。
“他想进一步激化各宫之间的矛盾,使得宫门大乱,再借暴露自己,让我获得宫尚角信任,以拿到完整的无量流火。”
“那你…又为什么帮他?”
“目的一致。”
“……我这边好了,会通知你。”
“好的,商大小姐注意休息。”时域清和善一笑。
宫紫商迷迷糊糊往里去,没走两步,转念一想,时域清方才貌似没说不可以告诉宫子羽、金繁祭刀的事。
她果断转身,而时域清和金鹤根本没走远,主仆二人就站在离商宫不远的地方睁眼看着她朝后山狂奔。
“女公子,不管吗?”
“我们不仅不管,还要帮她见到宫子羽,走吧。”
自家公子的心就如海底针,难测啊,金鹤撇撇嘴。
夜深人静,宫门四处都有持刀巡逻的侍卫,除了角宫。
时域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眉头紧锁,明显睡得很不安稳。
宫远徵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梦里,但是来杀她的。
“没有人能比得上我哥哥……”
下一秒,少年手中的刀没有丝毫刺进她微跳的心口,顿时鲜血淋漓。她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反抗。
而梦醒后也只有些气闷,想着出去透透气便没事了。
“女公子。”金鹤自树梢上的隐蔽处现身,眼含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