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我们在试炼上加个赌注。”
她渐渐放柔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羽公子若赢了我,那么你的所有问题我都解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羽公子输给我……就只算闯关失败,如何?”
宫子羽一想,自己貌似没什么损失,于是一口答应。
“可别后悔哦。”
天本就是寒凉,宫子羽最怕冷,在外等了一晚上,险些把命给交代了,时域清临走时再深深看他一眼,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哪能不叫人头皮发麻?
午后,宫子羽一边搓着手一边同花公子讲今早的事。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我现在想起来后脖子都跟有风吹似的。”
花公子一言难尽地看着宫子羽,只道:“你疯了……”
“我知道很难赢,或者说我根本赢不了,可总要试一试,见识一番你们称奇的女公子拔出白鱼刀的样子吧。”
“但试炼失败,就意味着你成为不了执刃,不……可惜吗?”
“害,这有什么好可惜的。”宫子羽相当豁然,“执刃之位能者居之,要论起来,宫尚角比我合适。”
花公子不掩丝毫意外之色,“公子之前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
“我现在也依然想,只是我想明白了,过去的自己放纵肆意,活得窝囊,才会被瞧不起看不上,可惜过往已不可追,唯有将来,只要我不畏不惧不退缩地坚持走下去,我相信终有一日——”
“可若宫门即将陷于囹圄,根本等不到你说的那一日,你待如何?”时域清突然出现,打断宫子羽。
“唯有一命。”
宫子羽对自己的回答还算满意。
“你一命?说得倒是轻巧。”
“过去你贪图享乐之时,未曾想过这个问题,坐上执刃之位但备受争议之时,也未曾有过片刻后悔自己过去的荒废,觉得别人有心针对你,此刻你却又说出如此大义,令我汗颜的话。”
“那我再问,你一命抵什么用?”
“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且在花宫安心待着,三日后,我与你比试了,你再给我答案。”
说完,时域清施展轻功,身影隐入树冠,离开花宫。
宫子羽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又惆怅起来。
花公子想了想却说:“其实…过不了试炼,也挺好。”
“好从何来?”
“不可说。”
月宫
“放开我!放开我!”金复不停喊着,毕竟这先是被打晕让上官浅逃了,然后一醒来就又被绑来了后山,半路还听说角公子和徵公子被时域清杀了,换谁情绪能不激动?
“闭嘴!”金鹤厉声呵斥,就差给他来上一脚了。
“给人绑着做什么?”时域清问。
“女公子,他一直不安分,还嚷嚷个不停。”
“那应该把嘴也堵上啊。”
金复瞬间瞪大了眼。
金鹤一听有道理,准备动手,被时域清拦下,“开个玩笑而已,其他人呢?”
“郑二姑娘他们在船上,三位长老那,月公子说他去请,应该快了。”
“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