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法说!他猜到了时域清可能要干什么,提醒了弟弟,可时域清的动作比他预料的快太多,还是没能避免。
宫尚角缓了缓神,迅速起身往外去,在门口看到上官浅的时候,他站定,明显忍耐了一下,说:“安分待着,别乱跑。”
上官浅欠身行礼,“是,公子……”
她看着宫尚角离开的背影,愈发觉得古怪。
时域清的胆子是不是大的有些过分了?她不是不知道宫尚角有多在意宫远徵这个弟弟,逼无名动手,公然挟持宫远徵,她就算不出面,也很难摆脱嫌疑吧,这像一个无锋刺客吗?
不过以她的头脑应该不会留有证据,就看她怎么在宫尚角和宫远徵面前自圆其说了。
太阳仍藏在云层中,只溢出一丝红芒,雾姬已经带着宫远徵退到密道墙前,面前一群严阵以待的宫门侍卫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多时,宫尚角气势汹汹地出现了。
“哥……”
见弟弟脸色苍白如纸,宫尚角握着刀的手不经一抖。
“雾姬夫人这是做什么?”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声质问。
“角公子看得还不够清楚吗!?”雾姬的手很稳,完全不似前不久重伤都快死了的人,可匕刃下的肌肤还是隐约可见血线。
“你想出宫门,可以,我答应放你走,你先放了远徵弟弟……”
“不可能。”雾姬拒绝得干脆,“角公子若想宫远徵活命,就拿无量流火的图纸和开启密文来换,否则,我就带他一起死!”
“你怎么知道的无量流火?”宫尚角微微侧目。
宫远徵屏着呼吸,他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图纸和密文是什么,但他想到了时域清要去后山取的东西,那东西好像很重要,是不是就是……
“你是无锋细作,无名。”
“是。”
“那又是谁告诉你图纸需要开启密文?”
“换还是不换?”雾姬没有回答宫尚角的问题。
“换!”宫尚角没有犹豫,神情中却有几分为难,“只是……”
“只是什么?难不成角公子不知道密文的内容?”
“知道,且只有我知道,但为了防止无量流火被心术不正之人胡乱使用,密文内容并非口口相传,而是刻在…月宫水底的石壁上,无法带走,誊抄或是去记忆,需要时间不说,还容易有纰漏。”
宫尚角一字不落地说完时域清所给信条上的内容,心依旧悬着。
宫门、无量流火无一不重要,但若宫远徵有个万一……
不,不会有万一!
宫尚角眼神坚定下来,“我拿图纸和夫人换,可以吗?”
不等雾姬开口,“花长老”领着两列黄玉侍卫步履缓缓地出现。
一袭蓝色锦缎长袍,佩着白鱼刀,戴着精致的银白缠丝面具,不露真容,神秘至极。一同到场的还有尚在情况之外的金繁和宫紫商。
“花长老。”众人齐齐行礼。
“哥——”
宫远徵盯着站在哥哥身侧的人着急出声,他想提醒哥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