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是东西,不是人命,如果你不想活了,又或是想宫尚角对我们赶尽杀绝,大可以伤他试试。”
“你!”时域清无所谓的态度让宫远徵有些恼。
这是演戏么!
这分明是要我命!
不要人命?
是我不是人,还是我的命不是命!
“别动。”雾姬低斥。
时域清拿着佩刀,学着宫远徵之前的嚣张样,双手抱臂,眉梢微动。
挑衅!?
宫远徵气的牙痒痒。
时域清,你给我等着!
好啊,时域清垂眸,撇下嘴角,小幅度的颔首,予以回应。
“我这么押着他出去,宫门立马就会戒严,花长老玲珑心思怎会想不到?没有提前拿了东西?”雾姬小心谨慎地问。
花长老!?
宫远徵看着时域清,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对她家世背景的疑惑,哥哥对她的莫名信任和宽容,在此刻,全都有了答案。
还有月长老遇刺身亡那夜,议事厅里暂代花长老的人……
可不就和刚才的时域清完全重合?
演戏?
宫远徵气笑了。
真真假假,反正他是分不清了。
时域清冷冷一笑,负手于背。
果然老奸巨猾,当着宫远徵的面点破我身份,看来是想拿我祭天啊。
“那么要紧的东西,一旦被拿走,无论是谁,是何身份,都容易惹来麻烦。”
你,想不到吗?
时域清没明说,却用眼睛问了。
雾姬是不会蠢到现在和她撕破脸皮的,目的达到了,自然服软。
“也对,是我愚钝了。”
“别废话了,带他走。”
“走。”雾姬逼着宫远徵转身。
宫远徵最后再不可置信地看了时域清一眼,也是这一眼,他看见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
角宫,金复神色慌张地快步往宫尚角房间赶,上官浅见了,朝余光中不远处站着一众侍卫看去,他们每个人都冷面严肃地按着腰间的佩刀,像是宫门中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没深想,收了视线,如往日一般,在这个时辰去伺候宫尚角。
“雾姬夫人……劫持了远徵少爷,说要见公子,现在……”
金复话说得有些颠倒,紧张程度可见一斑。
上官浅听到后,抬腿进门的动作一滞,震惊至极。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时域清,宫远徵满身的毒药暗器,武功也不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雾姬擒住,而且宫远徵本就怀疑雾姬是无名,又怎么可能对她毫无戒备,让她近身?
除了宫尚角,也就时域清能做到了。
难怪她这两天,一直没个人影,也没跟着宫远徵,原来是谋算无名去了。
上官浅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左想右想,她还是想找到时域清问一句:你是疯了,还是不想活了,拿宫远徵做局!
死寂过后,宫尚角的愤怒喷薄而出,一声脆响,茶杯碎片飞溅到上官浅眼前,金复一口大气不敢喘,将头埋得更低。
宫尚角一个字都没说,脸色阴沉可怕得吓人,只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