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上官浅告知,角公子今早去后山了。
“我哥亲口告诉你的?”宫远徵语气不善。
上官浅点头,“嗯。”
“哦豁。”时域清抿着唇耸耸肩。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愤怒到至极的脸,轻声问:“怎么了?”
只见时域清朝她摇了摇手指,示意她别问,还将视线移开了。
宫远徵无处发泄,只能一跺脚走了。
等人走远了,时域清方才对上官浅说:“因为宫尚角解了雾姬禁足的事,生气了。”
“这事有古怪啊。”上官浅说这话时看着时域清,意有所指。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宫尚角突发奇想,想玩一把欲擒故纵?”
“谁知道呢。”上官浅幽幽道,不怎么信时域清的不知内情。
她隐约觉得这是时域清计划的第一环,为除掉无名,但又想不通。
时域清是怎么算准的宫尚角下一步动作,但若两人有合作……
那她就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了。
“饿了。”
“早膳没了,吃茶点将就吧。”
湖面波光粼粼,风吹来不知何处的花瓣,美不胜收,船行过栈桥,宫尚角进了月宫。
“既然如此,我想告诉执刃,这一域——”
月公子神情欣慰,可惜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月长老”打断了。
宫子羽和云为衫意外地回头,完全没想到宫尚角会突然到访。
云为衫不想被发现异样,行礼告退,却也因此提前暴露了自己。
宫尚角已经过了三域试炼,很清楚第二关试毒中的蚀月之毒。
中毒者先是内力尽失,间歇性胸腹疼痛,随后开始咯血,当咯血结束,就会从一只脚开始,四肢逐渐麻痹,便是宫子羽现在。
因为之前时域清的话,宫尚角有意出手试探,而云为衫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躲避他时,手脚灵活,完全没有麻痹的迹象。
所以,很显然,“云为衫根本没有中毒,她的身上有抗药性!”
宫尚角紧盯着云为衫,“所有无锋之人,过去十几年里,为了对抗宫门的毒药,都经历了非常严格且残忍的抗药性训练……普通人家的女儿绝对不可能受过此等酷训!”
闻言云为衫的心不由得一沉,宫子羽也不自觉地看向云为衫。
他比她晚几天服食蚀月,但左脚早已麻痹……
这时,月公子开口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中毒的症状也有所不同,就像云姑娘中的是寒毒,羽公子中的是热毒,但麻痹的症状是一定会出现的,云姑娘迟迟没有出现此症状,要么就是如角公子所说,她本身受过毒药抗药性的训练,要么就是她很清楚这种毒药,已经自行解了。”
宫子羽突然想起了睡梦中的云为衫一直重复的梦话,“七蛇花、尸虫脑、僵蚕……关键药引是虫卵……附骨之蝇的虫卵……”
还有云为衫昨夜写好的药单,上面都是大寒之物,并且云为衫告诉他,这虽然解不了蚀心之月,但是可以大大降低被热毒折磨的痛苦。1
云为衫的寒毒是不是也被月公子误诊了?哈哈,看来我们都得重新审视这位月公子的医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