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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生10%

all轩:重生全都爱我吧
陶稚元
陶稚元

“很晚了,早些回去睡吧”

陶稚元见身侧的严浩翔已隐隐有了些困意,河边袭袭的风虽内里温情却染着倒春寒的冷意,吹久了也不甚舒服

严浩翔
严浩翔

“好,你也早些歇息,明早我替你温药”

严浩翔刚站起走了几步,复又扭头看向陶稚元,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严浩翔
严浩翔

“阿元阿元,你可以唤我一声阿严嘛?”

陶稚元
陶稚元

“什么?”

陶稚元看似略略有点吃惊,身子都有些僵,杏眸泛着小鹿般的懵懂

严浩翔
严浩翔

“啊也没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严浩翔低下头,眼里的光都散了不少,表情失落

陶稚元
陶稚元

“阿严”

陶稚元的声音在夜里犹如一颗漂亮的石子被人丟掷在无波无澜的水面般

陶稚元
陶稚元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听我唤你阿严,但这点小事我不会拒绝,以后有话可以直说,不用这么迂回和觉得难以说出口,好吗阿严?”

严浩翔
严浩翔

“好……好!”

陶稚元似乎还看见了严浩翔脚步都踉跄了一下,带着点少年人的腆然

陶稚元在后面低低的笑了一声,若是那人还在,此刻也怕是会捧腹大笑的

严浩翔走在前头,陶稚元目视着他的披风袍子一角最后隐入舫内,只余留一点缠进风里的温度

他其实想开口拒绝,但想着严浩翔这言出必行的性子终于还是放弃了,毕竟他上回确确实实是让年糕精将帕子送回来的,他倾身将腿放下,又望了眼星夜中蔽入云层的弯月,长吁口气,真可惜,今晚也不是圆月

严浩翔
严浩翔

“哎小马哥,你怎么还没睡”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还没睡?这么晚了”

严浩翔
严浩翔

“还是说你是出来解手,那我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

马嘉祺
马嘉祺

“谢谢啊,你也早些去睡吧”

严浩翔甚至还热心肠的为他举了举手中摇曳的纸纱风灯,照明了离恭房不远的路

却忽视了马嘉祺手中攥着的褐色药瓶

马嘉祺往前走的动作顿住,因为他发觉又有人往这边来了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么晚了还有谁没睡啊

小马实在不解

他速度快的闪到另一处廊侧,借着黑夜点灯范围也不大如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优势藏好了,后面他才发现来人没有提灯,脚步声音放的很轻,几乎像是踮着脚来走,除却听见的开门和闭门的窸窣声忽略不计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么近,难道是陶稚元,他方才是跟浩翔一起在外面的

马嘉祺思索了一会后还是觉得不仁于是便折回了房间,至于宋亚轩屋门处为何会被设有高修级别的结界他觉得还有待考究,不过既然是私事那他也不会当面直愣愣去问的,毕竟他们好像也没熟到那种地步

第二日清晨时分,严浩翔难得第一回起那么早,休息一晚后简直活力充沛,他闲游了一圈,发现除了陶稚元门扉的闩开了外其余都还是闭合插合的状态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么早起,不会困吗

严浩翔托着腮手肘抵在过道间的窗棂横木上,眺望着远处夕阳与河面交合的地方,藕荷色的晨光挥洒在青碧色的河里,就连侧面靠岸河浅处圆润可人的小溪石都能清晰的望见

严浩翔看着河里稀稀疏疏插着几根的雪白芦苇不由得想起犹如飘在远方各地为家苍白雪绒的蒲公英,就像之前的他,还未当上首领的自己,又像远在云水月国丢失的,百黎冰棺躺着的,变成沉重责任背负在小马哥跟张真源身上的那位小王子,此刻他觉得具体形象化的是离开“彼生”形如两颗蜉蝣的陶稚元和宋亚轩二人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来帮你”

严浩翔工具已经拿在手上了,连袖上襻膊都绑好了,结果就见陶稚元捧着面盆从宋亚轩屋中走了出来

陶稚元
陶稚元

“阿严?你怎么也起的那么早”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啊,给我吧”

严浩翔端过陶稚元手中的盆,而他原本的巾帕还攥在手上

陶稚元
陶稚元

“这么多东西你拿得住吗?”

陶稚元眨了眨眼,刻意放低声音不安的问道

严浩翔
严浩翔

“肯定没问题啊,我拿过比这沉比这多的都有”

过了半晌,见严浩翔始终坚持,陶稚元默不作声的从他怀里把药材筐和陶漏斗、药筛子兜出

陶稚元
陶稚元

“我帮你拿这些,不沉,你把面盆端好”

严浩翔
严浩翔

“行”

陶稚元声音放的很轻,所以两人凑的很近,严浩翔几乎要贴着他身侧,擦着衣袍摆子才能一字不落的听清,闻言他只是一笑,欣然答应了

严浩翔边抓着药材放入碾槽研磨,旁边的陶稚元垂着头娴熟的用舂桶捣药,垂落的发丝被他抬手挽在耳后,卷起绣有竹纹的白纱帘子的窗牗洒进的春光将他发丝照的暖黄泛金,从碾碗中倒出药粉末这套步骤就进入尾声了,陶稚元煎好药后严浩翔拿过药筛透过漏斗,将药渣一点点过滤在外,剩余黑压压的药汁滴落在白玉碗底,像墨汁渲染在名贵宣纸上一般

第二个醒的人是马嘉祺,接着就是睡眠中的其余人接二连三的醒来,等到陶稚元端着药汁和早膳去服侍宋亚轩早醒时,其他三人皆围坐在饭桌上用着早点

张真源咬着手中的肉包,两边腮满满的鼓起像只松鼠

张真源
张真源

“祭巫昨晚没有睡好吗?”

张真源有些不解的微蹙起眉桌边望向眼底有乌青的马嘉祺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昨晚……”

严浩翔
严浩翔

“昨晚马哥跑恭房的次数好像还挺多的,我总能听见依依稀稀的脚步声”

张真源
张真源

“是身体不适吗?”

张真源夹小笼包的手一顿,抬头带着点关心的意味询问道

马嘉祺
马嘉祺

“没有,就是昨晚总感觉窗外有动静,睡不踏实”

严浩翔
严浩翔

“窗外有动静?那么诡闻的嘛”

张真源
张真源

“说不定是昨晚风大碰到的,严浩翔你吓唬谁呢”

没有继续谈论昨晚的事,没跟严浩翔斗嘴,张真源夹面饼的手又快了起来,结果他最后一下动作还没实行完毕呢就听到严浩翔扔筷子的声音,象箸伴着面饼砸在碗面上的声音格外脆亮,连低头安静吃饭的马嘉祺都被他这动静惊的掀眸

张真源
张真源

“你好端端的砸那象牙筷做什么,重的很声音也响”

严浩翔
严浩翔

“这饼里不是菜就是萝卜,都尝不出什么滋味”

张真源
张真源

“噢忘了,你是肉食动物吼,不过严大少爷呐,这儿可没人会只顾着你的口味准备早膳”

张真源话音未落就见着一个暖色身影快他一步夹起那半边还垂在盘里的面饼,吃的速度比张真源还急

贺峻霖
贺峻霖

“干嘛不吃呀,小孩子还真挑嘴,你不吃我可吃咯”

张真源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着着鹅黄色袄子的陌生身影几下就把面饼给解决掉,嘴巴嚼的时候状似那兔子的三瓣唇,仿佛把手中的饼当成了土上卜囊中物般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是谁啊?打哪来的?”

严浩翔本就已经吃饱了才挑挑拣拣起来,如今被身旁这人突然窜出的动静给惊的从凳子上跳起,手拍在桌上好有一番盘问的气势

张真源也是第一回见到比他这个草肉兼食动物吃萝卜吃的还起劲的人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啊,我从山中来,带着……”

严浩翔
严浩翔

“草呢?”

严浩翔听过这首童谣,熟练的就把话接上去

贺峻霖
贺峻霖

“吃了,养不熟的草趁早吃了好”

贺峻霖见遇到个志同道合之人,也起了逗小孩儿的心,忙不迭兴冲冲的回道

宋亚轩
宋亚轩

“贺峻霖,你咋跑这来了”

严浩翔
严浩翔

“宋掌柜,他谁啊?”

严浩翔见宋亚轩与这位新来的小兄弟好像很熟识,便打算好好盘问盘问

宋亚轩
宋亚轩

“他是贺峻霖,乌镇人,啊也不算人吧,是化形体跟你们一样”

严浩翔脑袋还是冒着大大的问号,正好这时陶稚元也朝八仙台桌走了过来,开口补着解释道

陶稚元
陶稚元

“他是乌镇一位富商所托我们掌柜搭救的客,现在这容貌是垂耳兔化形所来,烟台此时并不太平,公子仁善,把贺公子给捎带上了随我们一同赶路回彼生”

宋亚轩
宋亚轩

“对对对就是这样, 阿元解释起来就没那么费解了”

严浩翔
严浩翔

“这样啊,还是只兔子,修为也不高吧,你们分开的那段时间他怎么过来的?”

严浩翔抱着臂弯嘀咕着,眼睛早已在贺峻霖身上扫了一圈,潋滟桃眸,樱唇皓齿,那双眉目倒是生得格外水灵清秀

贺峻霖
贺峻霖

“当然是划水来的,你瞧不起谁呢”

宋亚轩
宋亚轩

“兔子就不会凫水?严浩翔,你长在林里果然口口相传只得歪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同仇敌忾的为垂耳兔挽尊

严浩翔
严浩翔

“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这不是想着兔子生存条件格外严苛,更遑论更脆弱的垂耳兔,就以为它毛不能沾水”

贺峻霖
贺峻霖

“我都能化形了,跟寻常兔子自然不同”

贺峻霖得意的昂头,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人

宋亚轩os
宋亚轩os

不同?听着也挺有道理的

陶稚元
陶稚元

“好了,这原本也没什么好争论的,大家相安无事便是最好的”

陶稚元打着圆场的适时开口

生怕他们气性上头又将牛角尖拐了个山路十八弯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听阿元的”

宋亚轩
宋亚轩

“谁不是呢,小学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