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突发情况倒是没有,只不过是因为有些问题想去考究一下”
宋亚轩璀然一笑,脸上轻松的表情不言而喻
严浩翔“这么开心,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宋亚轩“嗯哼,都是些防御所肱骨,不存在存异心的情况”
如若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另一个人格的话,他说不定就嘴上没个把门的将他能预知的事情和盘托出
所以到嘴边的话绕了个弯换种方式被他道出
宋亚轩“想来不久塔台就要办一场白丧了,不过应是风光体面的,听闻王庭最近迎了位S国贵客”
严浩翔“喜丧嘛,S国?无异于就是把王室派来和谈呗,不然其他人哪里值得王庭兴师动众的去迎接,让我猜猜,不是公爵就是王公,说不定还会派个公主过来略施美人计”
宋亚轩“公主?听闻大程氏好多年前丢了个外姓公主,至今都未寻回,至于王室如今皆是由程姓大小公爵二人把控”
宋亚轩随意的席在铺在毯皮上的垫子,手中把玩着有弧形扇绘把手的小茶杯,隔在两人中间的陶瓷花园被茶水随便一浇顿时焕然一新,翠绿的叶,葡萄色的彩瓷花,还有瑰红蔓越莓加以树莓浮叶点饰
严浩翔“哈哈哈S国那群落水狗,加上缩头乌龟的王庭,简直绝配,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S国与王庭签订了协议,然后举兵前来攻打万星,顺道还掺了我这儿一道,结果就因为有人泄密,打的那叫一个几百年来闻所未闻的惨败战象”
严浩翔捏起颗碧色石子啾的一声呈笔直弧线投进了花园底下的沿岸边蜿蜒托出的小池子里
宋亚轩“有人泄密?看来卧底水军还不少啊,希望赶明儿的战事能顺利些”
宋亚轩也掷了颗圆溜溜成色很好的鹅卵石进去,两人添者无心,差点就要给小池塘搞成个乌鸦投石饮水
严浩翔“实则不然,我看啊指不定是内斗”
说到这宋亚轩又想起了那句敌方在暗,我方在明,防不胜防的箴言来
严浩翔“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偷袭后,万星和W国的警戒防备都升级了不少,要是外敌可防,内乱就好集中解决多了”
宋亚轩“确实”
宋亚轩送走严浩翔后,张极前来给他燃起了香薰,放好了洗澡的热水,“我在外间候着,夫人有事记得喊我”
宋亚轩“嗯”
听张极说马嘉祺之前回来过一次,给他带了点外面淘回的养身药方,不过后又折回了他自己的住所,虽说两个地方隔的不远,不过要是马嘉祺不像从前那样日夜守在他身边的话想见他还是不容易的,更何况那人好像成心躲着他
不过他也不管这些,毕竟现在跟马嘉祺主要对接的人是张极,遑论他们交流现在用的是远程传讯仪器
战事兴起就在一念之间,万星负责外出谈判的人是刘耀文跟贺峻霖,最近会议商讨的密集,宋亚轩都不见刘耀文的车灯亮了,一般都是凌晨回,当即取完东西就走
王庭中阁
敖子逸“讲真的,你至于赶在这种灵异时间来找我谈事吗”
敖子逸翘着腿架在桌子上,从他点烟的次数来看就知道他此刻极不耐烦
丁程鑫伸出手敲在桌面上,他身后的执事迅速将一份未开封的牛皮纸袋放在上面
丁程鑫“怎么,挑这个点,打扰你的好事了”
丁程鑫狐狸眸子弯的极锐,光影照在他眼下投出浓密扇子状,嘴角微压,却无一不透露出他此刻的美好心情
看清上面的条例,他干干的呵笑了几声
敖子逸“便宜你这只老狐狸了”
敖子逸接过牛皮袋,修长的指节将缠绕的绳扣没一会就解开了
丁程鑫“哦豁,你还是除他以外第二个说我像老狐狸不让我感到恼火的”
敖子逸“滚一边去,秀个屁”
敖子逸将抽屉里的公章拿出甩到丁程鑫交叠的胳膊弯里,恶狠狠的下了逐客令,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要是还有心情喊人滚就是还没到真正生气的程度
丁程鑫“三爷看上去像是被人摆了一道啊,那边还没松口?”
丁程鑫走到门边欠兮兮的回头笑问道
敖子逸“没呢,小东西脾气犟的很”
丁程鑫“犟得过你,你这么做,阁老没被气死吧”
敖子逸“死不了,成天吹着胡子给我找事做呢”
敖子逸好笑的站在桌边回道
另一边中庭处,贺峻霖倚在圆木镂花柜边给人传着讯,兔牙随着冷冷的笑露在空气中,白嫩的两颗给冷肃的表情添上了层淡淡喜感,“那就加注呗,压得他们说不出话来才好”
丁程鑫“说什么那么开心?”
小狐狸不知何时窜到了他身后,隔着镂空花鸟板挠他的肩膀
贺峻霖“丁程鑫,你怎么来这里了?”
丁程鑫“就许你来吗,我咋不知道这里何时刻了贺氏地盘”
贺峻霖“滚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贺峻霖按紧了手机,回头阴恻恻的望向丁程鑫
贺峻霖“没人发现你的身份吧”
丁程鑫“谁知道呢,他们只不过是得到了S国公爵前往万星境地与王庭交好商讨这个消息而已”
丁程鑫“甚至连派的是大小哪个都不知道,听说我哥上回联结日来了,出了好大风头,幸好我没来,不然都要去洗眼了”
贺峻霖“哈哈哈你也有这时候”
贺峻霖咯咯咯笑着肩膀都跟着颤,想来是真喜不自禁
丁程鑫“战争快开始了,你打算到哪去”
丁程鑫靠着浮窗不经意的问出口
贺峻霖确实是个行踪不定的家伙,上到万星Jasmine的侯爵府,下到柯蒂斯的王府,再不济还有个W国的东阁可待,就是不知道他要以何种身份出现了
贺峻霖“当然是继续当好我的小侯爵跟刘耀文慢慢周旋咯”
贺峻霖“以S国强有力的追踪术你能查到达夏的所在处吗”
丁程鑫“达夏?炎族旧部的达氏一族嘛”
丁程鑫思索着这个早已遗忘在世人眼中旧时的富可敌国的神秘家族
贺峻霖“不错”
丁程鑫“怎么他惹着你了?直接把他那端了不就成了,何至于大老远把人找出来,哎不对啊,听说他身边有个能力通天的祭司,迷信的人真不少,还真不好随便惹”
丁程鑫正想说拨十几万暂且不用的私兵给你,贺峻霖面色不虞的出声
贺峻霖“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他如今根本不在炎族任职”
丁程鑫“哈?逃了不成”
丁程鑫“真会未卜先知啊”
丁程鑫嘴巴都快哦成生吞鸡蛋状,只好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
丁程鑫“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赶趟回去S国就给你办了”
万星侯爵府
宋亚轩有些浑浑噩噩的吐了刚吃下不久的莲子羹,吓得张极给他擦好嘴角,在他更换里衣时连忙唤来别的宫廷医生来看
“夫人身子虚,这甜羹又是寒性食物,两者相冲撞才导致头晕作呕,如果老夫没诊错,公爵夫人前不久方停药之际可是又喝下了过于寒凉伤身的药汤?”
宋亚轩“是”
宋亚轩“之前喝了药汁后身体没有不适所以未声张”
宫廷医生也是位上了年纪的长者,听到这话叹了长气,既心疼他这般年轻却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却还是不敢多嘴的将剩下的事按矩办理,“我先给夫人开几副调理身体的药方,切忌贪凉,饮食辛辣之物”
宋亚轩“好,多谢了,张极,请医生下去”
比起老医生的哀叹他对这具身躯更是期盼不起能有什么起色
宋亚轩用过晚餐后照例在院子里散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亭子旁的白玉兰树边,这棵树久不经人打理,徒有其表的枝繁叶茂,实则树杈旁生,花虽生的好看,叶子却逐渐枯黄,他抬手撑在白玉兰树的树干上
树干有着砂纸般的触感,若是有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推倒在玉兰树边缘的坪上下意识去抓树干手心肉指不定会被磨破流血不止
“听说他生前最爱的就是这棵玉兰树”
“自从以清哥哥走后,再也没有人照料这棵玉兰树,叶子都枯黄了”
“你还有心情管这些,以公爵夫人那个脾气,不叫人把这树砍了都算好的,埋这也是晦气”
宋亚轩“埋了什么?”
泪水沿着脸颊簌簌滑落,他下意识蹲下身以手作铲去刨刚才脚下的那块地,厚实的土层像洋葱壳般被一层层剥开,其中不乏有尖锐的石子会刺破掌心,可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疼一样失去神智的刨着面前的土层
跟在后面的张极惊得就要上前把他搀扶起来,这儿的土因前几日下过雨而变得泥泞不堪,宋亚轩身子本就不好,若是再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坏了,“夫人,您在找什么,您身体刚恢复点,肯定受不住,我皮糙肉厚,要不然让小的来替您寻”
宋亚轩“不用……你来,替我看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宋亚轩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糊了眼睛,泛起干涩,实在看不太清眼前的景象
只好寻求旁边张极的帮助
“是,好像是个盒子,我帮您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