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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公主长宁

“滚!都给朕滚出去!”李庆生气的对着一众宫女太监大喊道。

“是。”众人急忙说道,害怕下一秒陛下就将怒火发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一会的功夫,所有人都退的干干净净了,等看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庆慢慢走过去捡起来地上的信件,慢慢把它展开,看着上面的字,完全没有刚刚生气的模样了,反而是很开心的自语道:“朕期待锦王也可以来平京,那才热闹。”

他的思绪慢慢的飘到了昨夜和长宁饮酒的时候,长宁说他还欠她的乳母一条命,而他三次回答都不一样。

李长宁没有乳母,乳母因李长宁而死以及乳母因他而死,这三个答案不是因为他一时兴起就这么说,而是他的脑海里确确实实有着这三段记忆。

很奇怪的三段记忆。

随着长宁的话,最开始在他脑海里勾勒出的是李长宁自小就一个人住在冷宫里,没有人陪伴她,可后来听她莫名说了长宁在水里死了,他这才慢慢回想起来,幼时的李长宁似乎是有一个乳母陪着她一起生活在冷宫,不然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自己活下去呢?

但她那句他害的,他一时没有想明白,李长宁乳母的死不是因为她落到了水里,她的乳母去救她才死的吗?只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救上她来,还是靠的的萧景,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萧景才开始对李长宁好的,这似乎是一切的开始。

也正是因为萧景的态度,他才去关注了整件事情的始末,长宁落水的时候,他碰巧就在御花园里和一群世家子弟玩,他记得当时有一个小宫女惊呼一声,有人落了水,没有想到就是长宁,后来就有个人跟着她跳了下去,再后来就是晟侯萧景了,他当时看见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愣的。

这么印象深刻的事情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其实是有些不正常的。

但后来,后来,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是他做的可又不像的事情,是他将李长宁的玉佩扔到水里才导致了李长宁落水的,一切的起源是他,李长宁说是他害的貌似也是正常的。

并不是李长宁贪玩,而是因为他。

一段段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清晰起来,就像是将某一件事情先是勾勒出轮廓,再慢慢的还原,可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三次回答是对不上的,但李长宁没有反驳他,他脑海里最后有关于这件事情的记忆就是李长宁偶遇在御花园玩耍的他们,然后他一时兴起,扔了玉佩,后来她就落水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那天会是一切的起点吗?因为一次落水,从未谋面的萧景居然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她,甚至扬言长宁若是出事,所有人都要陪着她一起出事。

他是一直都认识李长宁的吗?那次落水应该不是他初次认识长宁,不然不可能会去救落水的她,那他的目的都和长宁有关吗?

不,萧家已经昌盛了百年之久,而长宁才多大啊,萧家不可能是以长宁为目的的,那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对长宁那么好呢?

还有他的中毒,李宗的死,皇后的死,一切都没有答案。

他将手中的信件放到了桌子上,他怎么可能不欢迎呢?泽王妃和锦王来京城他可是很高兴的。

……

不久之后,泽王妃就收到了圣旨,刚刚从京城回来的她即将再次踏上去平京的路。

泽王妃接了圣旨之后,她牵着李诚的手,坐了下来,又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诚儿,我们就要去平京了,开心吗?”

李诚歪着小小的脑袋,高兴地说道:“那孩儿是不是可以在看见萧景哥哥了?”

“娘亲可要吃醋了,才几日不见就想着你的萧景哥哥,怎么也不见你思念娘亲。”泽王妃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责备他,而是就像是平常一样逗着自己的儿子。

李诚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小手紧紧挽着泽王妃的脖子:“诚儿最爱的是娘亲,要是娘亲不愿意,孩儿不见就是了,孩儿知道娘亲上次担心了。”

泽王妃愣了一下,接着紧紧的抱住了他:“多智近妖,作为一个母亲,我不愿意,但作为泽州的王妃,我希望你这样。”

“顺其自然不好吗?娘亲,不要忧心,儿臣知道自己的责任。”李诚面无表情的说道。

泽王妃放开了他,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好久,才欣慰的笑了。

“吾儿,甚好。”

李诚看着泽王妃,最后说了一句:“晟侯不在平京城了吧。”

他上次是被抓走的不错,但萧景的目的不是拿他来威胁他的母亲,而是很认真的教了他很多东西,带他看了很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也让他不再想要维持小孩子的心性,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可以得了一时的快乐,失去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幸福。

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够做得到,但他不能和他的母亲说,不能让她陷到里面来,就只好让她找些事情做了。

泽王妃站起了身,又重新牵着李诚的手走了出去,嘴里回答了他的问题:“是的,都是这么传的,现在是秦珲代替了晟侯执掌朝政。”

“我知道了。”李诚应了一句就陷入了沉思,泽王妃自然不会打扰自家儿子了。

……

锦州之中,锦王自然也是接到了圣旨要他进京参加泽王世子的生辰。

他自然是规规矩矩的接了圣旨,等到天使走了,他才忍不住骂了一句,又紧接着说道:“这肯定是陷阱,本王才不傻呢!”

这时候,他的侧妃走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圣旨一下,王爷你是不管如何都要走这一趟了,上次雍王和谦王的事情还充满未知,即使听说现在晟侯不在京城,但依旧不能大意。”

锦王挥手让所有人退了下去,就大大咧咧的在座椅上坐了下来:“本王怎么可能去,要是本王连床都没办法下,还如何去平京?”

“你的意思是?”锦王侧妃像是想到了什么。

“这次平京城里中毒的人这么多,不缺本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