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赫刚从超市弄来了那天的监控视频,此时,他正在一帧一帧的查看着当天那个熟悉的身形。
下一秒,他的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乍一看,好像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拍的。
好奇心促使他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元丹若。她披散着头发,表情怪异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而她身后的床柜上,丽港酒店的名称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肖君赫来不及多想,抓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跑。
油门踩到底,直奔丽港酒店,那种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出来的感觉,让肖君赫觉得很难受。
说来也奇怪,他竟然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元丹若所在的房间。
他来不及去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消息,只知道丹若现在很危险。
从照片上的情形来看,她八成是被人下药了。
“屹老大,找到了,人被带到丽港酒店了。”十分钟后,祁洲屹接到了这样一条短信。
对方通过对全城车辆的排查追踪,最后锁定了那辆无牌照的面包车。
祁洲屹现在无比的后悔自己砸坏了之前的那个手机,由于最近的事情比较多,他耽误了装系统。
不过就算有了系统,他也找不到,因为元丹若早就把那枚戒指扔进了祁家主卧的抽屉里。
然而这一切,祁洲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丹若!”肖君赫破门而入。
此时的元丹若已经出现意识涣散的情况了。
她听到有人急切地从外面闯了进来,然后语气中还带着强烈的紧张和担心。
下一秒,又感觉那个高大的身影欺身下来,鼻息之间,尽数是男性的气息。
黑衣,宽肩。
是祁洲屹吗?
可是眼前的人在她的眼里竟是那般的扑朔迷离。
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丹若,是我。”肖君赫焦急地推着她的肩。
刚才出来得太急了,他竟忘了带药过来。
掌心里是一阵热辣的触感,他能够感觉出来元丹若的体温正在逐渐上升。
她面色潮红,不停地用手向下拉扯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透着隐约的红晕,像极了那朵野蔷薇。
娇艳欲滴,野性张狂!
“祁洲屹?”口干舌燥的她暗哑着嗓子攀着那只结实的小臂,感觉到同样滚烫的体温后,她内心的渴望更强烈了。
肖君赫舔了舔唇瓣,喉结不规则的滑动了几下,覆在她肩上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
是的,这样活色生香的诱惑,他经不起考验。
即使对方叫错了名字,也不妨碍眼前在床榻上扭动着身姿的人在他的心里化作丝丝缕缕的情怀。
曼妙的,柔软的,火辣的,性感的!
她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他的手臂里,传递着最直接的情欲。
“丹若,听话,我带你回家。”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肖君赫将她从床上抱起,准备带她回家找解药。
感觉到自己被腾空抱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体温,使得元丹若更加的贪婪迷醉。
一定是祁洲屹,她还记得曾经被他抱在怀里的这种感觉。
元丹若咬了咬唇,一双纤纤细手四处游走。
“丹若,别闹!”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放肆,肖君赫极力按捺着自己的情绪。
该死!也不知道被人灌了多少药。
下一秒,还不用他开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正当他纳闷之际,一帮记者冲了进来,对着两人一阵疯狂的拍照,各种角度都不放过。
肖君赫下意识的用衣物遮挡住元丹若的脸,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别人设下的局。
记者俨然已经把门口给堵住了,他无出遁形。
对于他来说,怎样都无所谓,就算坐实了关系,对他来说也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对方是元丹若,他不能这样。
他们的关系,除非她亲口承认,否则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让她厌弃的举动。
“滚!!!”
人群后,一个暴戾凶狠的声音。
雷暴般直击耳膜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所有人都被这声音震得僵在原地。
仿佛浑身都被冰雹砸过一般,很冷,好像还冷得连心跳都停止了。
再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
记者埋着头,自动的让出一条路。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尖上。
那种被束缚着的压抑的紧迫感。
一下接着一下,直逼内心深处。
当祁洲屹从身边经过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同时,又一次为自己深深的祈祷着。
都说祁洲屹是修罗再世,这一次,他们算是真正的理解这句话了。
那个冷傲狠绝的男人就这样兀自地走在这群人之间,浑身的阴寒气息和眼里奔涌而来的危险神色像数丈高的海浪一样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明明感觉到危险就在眼前,却不能逃避,该是一种多么绝望的体验?
然而他却目不斜视地朝着人群的最深处迈去。
直到看到了那个男人,和他怀里仍旧毫无收敛的元丹若。
短暂的眼神对视后,他沉默不语地将肖君赫怀里的人扯了下来,动作不乏有些粗鲁。
拉扯间,他分明的看到她胸前那几道浅浅的抓痕,还有他手臂上的指甲印。
愤怒,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的怒火。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室内,他却无声的将这股火给压制了下来。
颤抖后,他阴沉着脸抬起手,伸出手指,对着面前的肖君赫做了一个击毙的动作。
脸上没有变现出太多的愤恨,就连眼神,也是异常的平静。
只有一旁的少安不禁心头一颤。
低下头,为肖君赫默哀三分钟。
肖君赫自然能够从他的一系列动作中体会出他的深意。
奇怪的是他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多了一丝期待。
“好好招待这些狗。”出门前祁洲屹对少安说。
少安看着屋里的记者,再看看祁洲屹抱着元丹若转身出门的背影,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屹少为什么要我做这些事情,我可是一个很儒雅的人!
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