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祁洲屹与肖君赫正面刚上以后,元丹若也在刻意的跟肖君赫保持着关系。
他的意图已经含沙射影的表达了出来,她不想给他什么错误的信息。
所以今天买车,她是叫安雅陪她去的。
“丹若,你确定要自己开车?”她的车技,安雅也实在不敢恭维。
“昂!”元丹若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每个人都质疑她的车技,也不至于那么差吧!
“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安雅不死心的劝说着她,如果自己成功的说服了她,世界上将会少一个马路杀手,这是一件多么功德无量的善举啊!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现在得学会靠自己生活了,你看,我总不可能每次都麻烦肖君赫载我出去吧?”
“嗯,这倒是事实,走吧,姐们儿我举双手赞成。”
安雅一听说她每次都要坐肖君赫的车出行,再多的顾忌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助纣为虐的事情,她是断然不会干的。
元丹若瞥了一眼毫无原则的安雅,刚刚还不同意呢?
真是变脸比变天都快!
这家4S店是元丹若之前就来过的,销售员一见她,老远就开始跟她打招呼了。
“元总,今天是过来提车吧!”
“嗯,不过我想让我朋友帮我再看看。”元丹若礼貌地浅笑着看向安雅。
销售员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有些怪异,但是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即使再不满意,她也不会表现得有多明显。
“好的,元总,您们这边请!”她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领着两人往前面去了。
安雅艳羡地看着展厅里的豪车,激动得摩拳擦掌,也不知道丹若会看上的是哪一款豪车?
不过以她选男人的眼光来看,选车的眼光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安雅,你看看,就是这样辆车。”元丹若指着面前的一辆白色车子询问安雅。
安雅伸长了脖子盯了白色车辆很久,她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刚才销售员会是那样的表情了。
“这个?!”她再次确认道。
“嗯!”
安雅有些无奈的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并没有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着销售员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她将元丹若拽到一边悄悄地问:“你没病吧?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廉价的车了?”
她以为元丹若至少得买一辆上百万得车才能够配得上她的身份吧,可是人家偏偏就眼瞎的选了一辆几十万的平常得不得了的车子。
“无所谓啦,不就是个代步工具吗!”对于安雅的嫌弃,元丹若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欸,不是,不就几十万的车,你自己买了就是,让我看什么。”安雅有些无语了。
她最近很穷吗?
还是最近受的刺激太多了,影响了她正常的审美和判断。
“那行吧,就它了。”元丹若似乎没有听出安雅的无奈。
安雅耸耸肩:“你高兴就好。”
销售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
看来元丹若真的是落魄了,要不然怎么连买个车都要来来回回的看好几趟。
幸好最终她还是买了,虽然提成是少了一点,但是蚊子腿儿也是肉啊!
“元总,麻烦您移步这边来办手续吧!”销售员的脸上挂着职业的浅笑。
“好的,不过我想问问你们的卫生间在哪里?”元丹若有些尴尬,她从一进来就想上厕所了。
销售员脸上一僵,随即有恢复了那和善的态度。
“元总,卫生间在左边的拐角处,您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就能够看见了。”
“好的,谢谢!”元丹若询问地望了望安雅。
安雅连连摆手:“我在外面等你。”
她望着元丹若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息:“迷之操作!”
估摸着时间,丹若也该回来了,可是却迟迟不见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打电话也不接。
“丹若?”安雅按耐不住了,冲进了卫生间。
一连踢开了所有的门,可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糟糕了!
脑瓜子一阵嗡嗡的响。
“刚才进去的人呢?”她捏着销售员的肩膀急切地问。
“不,不知道啊?”销售员被安雅居高临下的瞪着,一脸的莫名其妙。
人不见了她也很难过的好吧。
她的蚊子腿儿啊!
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坏了,快,调监控!”安雅的第一反应就是查看4S店的监控录像。
经过一番折腾后,安雅才发现监控根本就看不到卫生间那个死角位置。
“艹!你们卫生间为什么不安监控?”她气得暴走。
销售员也不敢正面跟她起冲突。
谁会在卫生间安监控啊?
不是变态吗?
安雅急得实在是找不到人商量了,只好拨通了那个一直被她放在紧急呼救栏里的电话号码。
“王少安,怎么办?我死定了。”安雅哭的泣不成声。
正在会议室里的少安突然心头一紧,姑奶奶哭了?
“怎么了?”他压低了声音问。
“我,我把丹若弄丢了!”
“什么!?”少安不顾得会议室里坐着的董事们,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所有人都转头侧目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少安是怎么了?
明知道屹少今天的心情易燃易爆,还要做这个出头鸟。
抽风了吧!?
祁洲屹放下手里的笔,玩味地睨着他,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心里的温度却骤然下降了许多度。
感觉到屹少的死亡凝视,他才察觉出自己的失态。
他壮着胆子走到祁洲屹的跟前,附在耳边忐忑地说:“屹少,夫人不见了!”
现在,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祁洲屹周身的气息愈发的深沉阴冷。
他瞳孔里的光晕也不自觉地缩小了几圈。
“散会!”祁洲屹又一次把所有董事晾在会议里。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问身后跟来的少安:“怎么回事?”
“安雅说夫人跟她去提车,进了4S店的卫生间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该死!”祁洲屹咬牙切齿的从喉咙深处发出这句话。
此时的元丹若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拖上了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里。
“小姐,人弄到了。”说话的男人带着鸭舌帽,把帽檐压得很低很低。
“知道了,直接把人弄过去就行了,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