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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蛇窟

豪门宠婚:顾少的天价甜妻

李容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感怎么办了,唯一一个能庇护她的暮年也背叛她离开了,现在她只能依靠李明亮,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当然,她还不想死。

“明亮,我求求你,你就救救我吧!这辈子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你的!”李容娟死死地抱着李明亮完好的那只胳膊。

只要能让她活着,她就相信自己总会东山再起的,她还可以依靠黄埔家,她还有黄埔玥这个儿子,只要让她活着,现在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对于这一点,李容娟有足够的自信。

李明亮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你求我也没用,像你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亮,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出去以后我用下半辈子做好事来赎罪,你就救救我,带我出去。”

“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里是世代从政的吧,以你家的权势,一定可以救我的。”李容娟继续恳求,因为她知道,李明亮是个容易心软的男人。

“你想都别想。”

李明亮神情坚定,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恳求而心软,想到之前她对自己做的一切,李明亮就只觉恶心。

抬眼看了看夜空,圆月当空,已是深夜了,这片岛屿太大,地势太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救援的武警才能找到他,李明亮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扶着树干起身,在不远处找了一根结实的树枝来当做自己的拐杖。

李容娟见他要离开,立即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明亮,我求求你了,你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狼都是群居动物,那只被我们赶走的小狼很有可能会搬救兵过来,你要是不想那么快死的话,就早点离开。”李明亮虽然不想带着她,但还是开口提醒。

“好,好,我也离开,我跟你一起离开!”

李容娟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李明亮的身后,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了一处山石密集的地方休息。

李明亮靠着一块大石休息,“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里石头多,有大型动物来了还能躲一躲。”

“好,听你的。”李容娟在李明亮的一旁坐了下来,疲惫的靠在石壁上,此时她只想着暮年什么时候良心放现过来找她,有了暮年之后她就不用担心走不出去了。

“我去方便一下。”

李明亮打了声招呼之后撑着拐棍走到另一边的石头前撒尿,解决到一半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突然看到几条黑影,他不由得仔细看去,只见那哪里是什么黑影,而是在石头上爬行的蛇。

李明亮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几秒,紧接着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跳开老远,转身看到李容娟时,却满脸惊恐。

却见靠坐在石头边的李容娟昏昏欲睡,并没有察觉到头顶以及肩膀处盘旋的蛇,李明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趴在石头上的蛇身体不住的向李容娟身上靠近,另外,李明亮的视线转移到地上只见地上的几条蛇已经爬到了李容娟的腿上。

似乎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李容娟本能的抬手挥了挥,李明亮脱口而出的一句“别动!”显然已经晚了。

“啊!”李容娟一声大叫之后,整个人都从地上跳了起来,却又两只蛇死死地咬在她的手臂上,李容娟连甩带扯才将其抛开。

李明亮看的心惊肉跳,惊恐的躲开老远,天知道他最怕蛇了,几乎是那种看到蛇就腿软的类型,只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他腿软,“你别过来!”

“明亮,你快救救我!”李容娟下意识往李明亮身边跑,却被他拿拐棍指着制止,她扔开两条蛇之后惹起了众怒,其余的几条蛇都开始向她围了过来。

渐渐地,地上从几条蛇慢慢变成了一群蛇,不停地有蛇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黑影,李明亮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见李容娟向他扑过来,他本能的挥起拐棍阻止,却不想他的一棍让李容娟向后踉跄了一步摔倒在地,眨眼间的功夫,整个人就被蛇群淹没了。

李容娟满地打滚,手脚并用的挣扎,张口大叫,向李明亮求救,很快,有蛇钻进了她的嘴里,咬了她的舌头,渐渐地,脸上身上都被蛇群没有一寸皮肤没有被蛇咬到的。

李明亮傻在了原地,呆愣愣的看着那个被蛇覆盖、渐渐瘫软下去的身影,眼前的一幕将成为他一生难忘的噩梦。

最后,李明亮用手上的树枝挑开了想自己爬来的蛇,屁滚尿流的离开了这个蛇窝。

而郑缈缈这里,她一动不动的抱着暮年,神情呆滞,耳边响起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是一些小动物过来吃肉了。

月色渐渐偏移,随着一声虎啸,不远处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没想到这里竟是有老虎。

郑缈缈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多久后,老虎吃完一旁的杀手尸体,将目标转移到了郑缈缈身上,慵懒地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郑缈缈看着它,面上没有丝毫神情,手上却抱紧了暮年,这个时候,尽管她不想暮年的尸体被吃掉自己也不想死,但是却没了反抗的能力。

郑缈缈伤口裂开,现在处于严重失血状态,根本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老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片刻之后,老虎行至她面前,一人一虎对视良久,就在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她吞噬入腹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老虎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郑缈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歪头看去,就见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月光而来,手上的冲锋枪口还冒着热气。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黄埔澈。

黄埔澈的目光从郑缈缈沾满鲜血的脸上下移到她的怀里,再看清楚她怀里的暮年时脸色比夜色更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