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缈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怔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醒过来。
阳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沁人的花香,郑缈缈撑起身向窗外看去,才发现窗户下方一一片花圃。
花香是从窗外吹进来的,暖洋洋的日光照射在身上,郑缈缈不禁舒服的眯了眯眼。
不过,这里是哪里?淡绿的窗纱,简洁的棕木家居,还有质感柔软的大床,郑缈缈对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女佣看到醒来的郑缈缈后被惊了一跳,不等郑缈缈开口问话她就转身跑掉了。
“喂!你等一下!”郑缈缈本能的追过去,下地的一瞬间,地板上的凉意从脚底板窜到了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半掩的房门,郑缈缈突然顿在了原地,刚刚那个女佣的穿着打扮让她很熟悉,就是一时间忘记了是在哪里见过的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郑缈缈面前,解开了她的疑惑,“谁让你下地的?”
黄埔澈面色沉冷,不等郑缈缈反应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上前两步将她塞回了被窝里。
“喂?黄埔澈,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她明明记得自己昏迷前是在顾承逸的怀里的。
“为什么不能在我这里?”黄埔澈的话顿了一下,俯身虚压在郑缈缈身上,如墨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你也必须要死在我身边。”
郑缈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双深邃地旋涡般的眼睛给吸进去,迷失在黑暗里找不到出来的方向,心底却悸动莫名。
黄埔澈的声音继续响起,霸道而不容反驳,“看来我还是太放纵你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庄园。”
“你混蛋!你凭什么限制我?你这是非法囚禁!”郑缈缈一下次反应过来了,没相告黄埔澈会想要囚禁自己。
“没有凭什么,你只能是我的。”
“呵,黄埔澈,你到底想怎样?”
在郑缈缈想要出手攻击的时候,黄埔澈先一步抽身,覆手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郑缈缈,“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好商量,惹怒了我什么好处都没有。”
“黄埔澈,你变态!”郑缈缈心底冒起一阵无名火,她还没见过谁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她呢。
“你失血过多,这段时间要好好调养,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我不用你管!”
黄埔澈并没有理会她的拒绝,抬手将门外的女佣唤了进来,“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她说就好。”
“路小姐您好,我叫小蝶,以后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就好。”叫小蝶的女佣鞠了一躬,毕恭毕敬的道。
“我还没有残废,不用人照顾。”
“你好好休息。”
“黄埔澈,你囚禁不了我的!”黄埔澈离开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只是并没有回头,大步离开了房间。
小蝶忍不住轻声开口,“路小姐,医生说这段时间您要静心修养,不宜动气。”
“修养个鬼啊,我要离开这里!”
“路小姐,您别这样,您硬闯是闯不出去的,庄园内内外外护卫多了一倍,家主是不可能放您离开的,您还是静下心养身体吧。”
郑缈缈开门的动作顿了下来,回头看向急急忙忙追过来的小蝶,“黄埔澈专门派人看守我?”
“这···这个,路小姐,家主也是为您好,您就······”小蝶结结巴巴的说着,最后在郑缈缈杀人的眼神中说不下去了。
郑缈缈走到窗前外看,越过花圃就看到了院外看守的保安,几乎是十步一哨。
看来黄埔澈是真的打定主意想要软禁她了,可是为什么?郑缈缈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黄埔澈会盯上自己,明明自己已经很避讳着他了。
难道黄埔澈已经知道她和黄埔玥的关系了?所以遣走了黄埔玥还要软禁她,怕她耍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郑缈缈的头都要炸掉了,自己明明都要断掉了黄埔玥的牵扯了,为什么还是落在了黄埔澈的手上?
小蝶在后面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于是轻声道:“路小姐,其实,家主对你没有恶意的,你昏迷的这两天他一直在你床前守着,我从来都没见过家主对哪个人这么好呢。”
“他对我好?”郑缈缈差点笑了,竟然有人说那个每次一出现就如同煞神般让她心惊胆战的黄埔澈是真心为她好,她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郑缈缈不禁会想起了从一开始见面黄埔澈对自己的种种,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又变态又执拗,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等,不会是知道了黄埔玥的阴谋,现在想要将计就计吧?让自己爱上他,或者装作爱上自己了,然后利用自己来对付黄埔玥?
越想,郑缈缈就越觉得是这样,不然黄埔澈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解释。
小蝶看着郑缈缈脸上的风云变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一脸猛地站在原地不哼声。
而另一边,老城区的一座隐秘民房内,李容娟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地上扔满了被撕扯成碎片的报纸。
一连几天,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关于杀人取胎盘的案子,警局也曝光了主犯就是李容娟,现在各大网上都登着逮捕李容娟的信息。
提供李容娟所在位置的民众能够得到不菲的奖金,为此,全国民众出门都擦亮了眼睛,就想着能在人群中找到李容娟的身影。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着沙发上老态尽显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东西我放在其他人身上了,应该能够扰乱警方视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