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第五十章杀我可以

豪门宠婚:顾少的天价甜妻

“老板,黄埔澈,那个你是本人吧?”郑缈缈小心翼翼的问,忍住了伸手捏他脸皮的冲动。

“你说呢?”

“呵呵,是是,当然是本人。”

郑缈缈努力先后仰,害怕黄埔澈再次狼性发发,将他打发了出去之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躺在床上的路之遥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都是在车内的场景,越想挥开就越是浮现出来,她差点被折磨疯了。

让她庆幸的是,黄埔澈从她这里离开之后就去了公司,离开这些天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郑缈缈乐的清闲,和小夜在床上玩了一整天的搭积木。

入夜,郑缈缈昏昏沉沉的睡去,却在半夜的时候感觉身边的床垫塌陷了一块,紧接着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只是她被纠缠在那个梦里,越想挣脱就陷的越深,温热的怀抱让她莫名的安心,本能的,郑缈缈翻身抱住了身边的人。

黄埔澈低头在郑缈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知足的弧度。

翌日。

郑缈缈醒来之后就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看她夜里半梦半醒的感觉就是在做梦而已。

不过想起那种温暖的感觉,郑缈缈忍不住勾了勾唇,心中有一抹贪恋,那是一种和郑茵茵给她的温暖一样的感觉。

黄埔澈说了不让她乱动就是不让她乱动,郑缈缈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两天,只觉得浑身酸痛,恨不得立即下床跑两圈。

两天后,拿掉纱布之后郑缈缈兴奋的跳下床转了两圈,惹得小夜随着她蹦跶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容妈忍不住觉得好笑,只是眼角余光瞥到一边的黄埔澈后,莫名的觉得自家主子心情不明朗。

郑缈缈佯装在家陪着小夜玩,却在黄埔澈离开的下一秒捯饬捯饬就出门了,就在黄埔澈后面十分钟到的黄埔集团。

郑缈缈按照前台所说的找到了人事部,走进总监办公室后将自己的离职申请交给了办公桌前的人。

人事总监看了一眼郑缈缈递过来离职申请,内容写的可算是洋洋洒洒声情并茂,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要离职。

人事总监思忖了一下,抬手推了推镜框,“很抱歉,路小姐,我深切的体会到了你要离职的决心,不过遗憾的是这个我不能做决定。”

“我现在实习期开没过呢,离职应该没什么麻烦的吧?”郑缈缈看过员工手册,待遇好的同时要求也多,进来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被踢出去,离职应该挺简单的,毕竟后面等着顶替她的人多着呢。

“说是这么说,只是离职之前是要先拿到部门主管的签字,我们人事部才能为你办理离职手续。”

“那你这么说,就是我直接去找秘书长要他签字同意了就没问题了呗。”

“对,就是这样。”得到确认之后郑缈缈转身离开,走进电梯直接上了顶层办公室。

顶层大厅里空荡荡的,总载室的大门紧闭,应该是在会见什么人,郑缈缈径直走到一旁的秘书办公室,视线扫了一圈,成功的在文件柜前看到了秘书长的身影。

郑缈缈在他的身后停了下来,刚想开口却见对方突然转身,看到她后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喂!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跳。”

“那个,不好意思。”郑缈缈感觉很委屈,但还是做样子道了个歉,伸手将离职申请递到他面前,“秘书长,我今天是来离职的,请您高抬贵手,给签个字。

“什么?你要离职?为什么?”秘书长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事情,按照常理来说总载应该不至于劝退她呀,出差之前还命令他照看郑缈缈呢。

郑缈缈第一次发现这个沉稳内敛的秘书长有点呆萌,耐着性子说道:“请您抽空看下我的离职申请吧。”

这可是她绞尽脑汁才写出来的,郑缈缈在对方接过她的申请书后松了一口气。

秘书长花三秒看完了整页纸,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了,“文笔不错,语言诚恳,感情到位,很不错的离职报告,可以发布到网上做模板了。”

“呵呵,多谢夸奖,还请您在右下角签个字。”

“不行,签字要找总裁才行。”

妈的!要是能去找他的话她还在这浪费时间吗?郑缈缈忍着心里的怒气,一把夺过秘书长手里的纸,“就说吧,你签不签,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快点别耽误事。”

“总裁。”

“总什么裁?快点签了,笔给你!”

郑缈缈懒得听秘书长的解释,一把将纸和笔塞到了他的怀里,只是背后伸出来的手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了什么,郑缈缈背后隐隐发凉,上前了两步才慢慢转过身来,果然,一脸冰霜的黄埔澈正看着她写的离职报告。

后面一群秘书小妹妹们在围观,都默默的为郑缈缈捏了把汗。

“呵呵,那个,老板,您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郑缈缈有些心虚,自从上次被强吻过之后她就本能的想要躲避黄埔澈,偏偏这家伙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

须臾,黄埔澈的视线从离职报告上转移到了郑缈缈的脸上,黑眸中看不出情绪,薄唇吐出了三个字,“跟我来。”

“哦。”郑缈缈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着黄埔澈进了总裁室,她刚关上门黄埔澈就扑了过来,将她围在了手臂和玻璃门之间,

黄埔澈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寒意,“这才待多久,就想走了?”

“那个,我虽然是你的员工,但是我还是有人身自由权的,想去哪里您没资格阻止吧?”郑缈缈也沉下心来反驳,她心底很明白,不管黄埔澈对她有什么心思,她都不能再继续留在他身边。

“这世界上,谁的自由我都不管,但是你不一样,我不允许你离开。”

明明可以是一句甜腻的情话,从黄埔澈口中出来却让郑缈缈有一种刺骨的寒意,她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唯独自由,她厌恶并且痛恨别人夺取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