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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突如其来的吻

豪门宠婚:顾少的天价甜妻

郑缈缈只等着能走动的时候就离开,去实行计划,却没想到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墨色的眸子里是看不透的黑,不等她说话就掀了被子将人抱了出来,黄埔澈的脸色非常不好。

郑缈缈真心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让他这么气冲冲的上来撸人,“老、老板,你怎么来了?”

“还有,放我下来,我可以走的,就算不可以走也可以坐轮椅的!”

“闭嘴,在说话我把你扔下去!”黄埔澈的话成功的让郑缈缈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下楼。

楼下的客厅里,欧阳淮和欧阳甜甜都在,还有一个就是黄埔辰,郑缈缈用求救的目光看着欧阳淮、又看了看欧阳甜甜、再看了看黄埔辰,可恶的是几人都假装不懂她的意思。

“人我带走了,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黄埔澈停顿了一下,对欧阳淮说道。

欧阳淮温润一笑,故意避着郑缈缈的目光,道:“不客气,我跟郑缈缈是朋友,照顾她很正常。”

朋友个屁!郑缈缈忍不住在心里爆出口。

最后在一众好自为之的目光中离开了别墅,等在车旁的肖强见两人过来立即打开了后车门。

“啊!”郑缈缈被一把扔在了后座上,还不等她起身黄埔澈就跟着扑了上来,一手关车门一手捧着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唔······”郑缈缈彻底蒙了,清凉温软的唇瓣相触的一瞬间他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前面的肖强适时拉上后座的隔挡,淡定的踩下油门开车。

郑缈缈一个不备,牙关被黄埔澈攻破,接下来便是攻城略地毫不迟疑。

郑缈缈被禁锢在座椅和黄埔澈的身躯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黄埔澈狂肆的吻,挣扎无果之后郑缈缈渐渐平静了下来。

黄埔澈的身体也慢慢的跟着躁动了起来,郑缈缈越来越发昏的神志被抵在下身的坚硬事物给拉了回来,趁黄埔澈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尖。

一时间腥甜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舌尖,黄埔澈抬头撤离了郑缈缈的唇,只是手上将她抱得更紧,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贪恋的嗅着她的体香。

郑缈缈浑身僵硬的任由他抱着,心中被强吻的暴怒渐渐平息下来,她想一刀杀了黄埔澈,却在他的拥抱中心软了。

黄埔澈低哑的声音在她左耳边响起,直直的撞进心房,“不许再离开我了。”

“不然的话,我怕我会毁了你。”

郑缈缈只觉得心尖一颤,有一种怪异的莫名其妙的悸动,这种感觉让她隐隐发慌,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事态完全超出了她能掌控的范围。

郑缈缈被带到了黄浦庄园,许久没见她的小夜开心的不得了,跟着黄埔澈来到了二楼主卧。

黄埔澈的房间宽敞明亮,装饰简单却不失奢华,除了照射进来的阳光,没有一抹鲜亮的颜色。

住在这么灰暗的房间里,怪不得性子这么冷淡。

郑缈缈被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深灰色的被褥散发着一阵阵清新的香味,和黄埔澈身上的味道一样。

“肖强,叫医生过来。”

郑缈缈蹙眉,开口阻止,“那个,不用麻烦了。”

肖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当然是听他家主子的话去叫医生了,郑缈缈叹了口气,她都差点忘记了,在黄埔澈面前,没有她说话的份。

黄埔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执拗的目光一直盯着郑缈缈,明明是郑缈缈吃亏了,可是却在对方强烈的目光中抬不起头来。

刚刚车里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浮现,害得她双颊发烫,不用看就知道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路姑娘,你这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走进来的容妈担忧的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探探郑缈缈的额头,不想却被郑缈缈仰头躲了过去。

郑缈缈笑得有些僵硬,抬手在脸庞扇了扇风,道:“呵呵,没事,我是太热了。”

“小夜,有没有想小姨啊?”

“想了。”

为了对比尴尬,郑缈缈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夜身上,找话题想要缓解气氛,“上次小姨教你搭的积木学会了吗?”

“······”闻言,小夜抿了抿唇转身跑了出去。

蹬蹬的脚步声过后只留郑缈缈满脸黑线的坐在那里,空气中都有一丝尴尬,真讨厌,她为什么会问这个话题?郑缈缈忍不住在心底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最终,郑缈缈的尴尬被赶来的医生和肖强化解了,医生帮郑缈缈换了脚上的药,忍不住说道:“给你上药的医生手法不错,用的药也是顶好的,过两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谢谢。”郑缈缈礼貌道谢,期待自己的脚能够早点好,那样就不至于被黄埔澈拎来拎去了。

待医生离开后,小夜才捧着自己完成的积木房子蹬蹬的跑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碰到郑缈缈面前,眼睛睁的大大的等待着夸奖。

“哇塞!这是小夜自己搭的吗?小夜真棒!”郑缈缈接过积木房子一脸很开心的样子,小夜见她开心自己也咧嘴笑了笑,大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星星般。

另一边,黄埔澈看着郑缈缈的笑容紧绷的嘴角有一丝松动,只是看到郑缈缈在小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寒气。

“容妈,瑶瑶要休息了,你带小夜出去玩。”黄埔澈的话打断了郑缈缈和小夜的互动,她忍不住蹙眉,瑶瑶是什么鬼?

容妈会意,上前边哄边拉将小夜带出了房间,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郑缈缈和黄埔澈两人,尴尬再次在空气中升起。

“你到底是不是小夜亲爹啊?看不出来他想跟我玩吗?”郑缈缈刚发作就被黄埔澈轻淡的一句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不是。”

果然是禽兽,这么轻易就不要亲生儿子了,黄埔澈看出了郑缈缈的想法,只是敛了敛眉没有再说什么,俯身过去帮她盖好被子,“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脚没好之前哪里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