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来,前两天他回深圳的时候,李莉的样子有点奇怪,他当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其实,处处都招显着她的不对劲,还不停的问自己什么时候会上海。电话经常不接,回复的也会比较晚,估计都是在忙着跑路吧,对了,自己的钱呢,银行卡里的钱还在吗?
他打开手的银行APP查询,显示只有5千元,米贤治,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数了一个,的确是5千元。他的额前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很难看。这,这,这张卡里可是有80万元的,突然一下子怎么都没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旋地转的周围。
他再一次给李莉疯狂的打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掉电话,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你个李莉,带着我们的钱跑了,你可真行啊。把我骗的团团转,我一心一意的对你,可是,你怎么对我的,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你好狠的心啊。”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米贤治,心想,这个时候是谁呢?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开门,门口的警察,他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以为警官问:“请问你是米贤治吗?”
米贤治,傻愣愣的说:“我是。”
警官,接着说:“跟我们去警局忍一下尸体。”
米贤治,脑袋嗡嗡的响,不敢相信的问:“你们说什么?认什么尸体?”
警官,严肃的说:“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昨天发现一具男尸体,身份还没有确认,想邀请你去认一下看看是不是米岳亮,毕竟他已经失踪半个月了,你也别太紧张,也许不是呢。”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杜秀,刚回到宾馆,就看有警察站在他们住的房间门口。她的心狂跳不已,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米贤治,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知道,怕她会受不了,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就是米岳亮,在什么都没有确定的是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担忧。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说:“妈,没事的,我去趟警局,一会儿,回来跟你说,警官我们走吧。”
他,跟着警察,一起离开了宾馆,现在的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从刚才就没有一个好消息。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接到的消息都没有好的,他不想让年迈的母亲知道这些不好消息。
他很清楚,现在钱也没有多少,跟本维持不了多久的,深圳已经回不去了,家也没有了,他现在一无所有,要是自己的儿子也死了,那自己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杜秀,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心里一直都在发慌,警察来让米贤治去公安局,难道会是找到米岳亮了?可是,找到他跟去警局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他犯了什么错误?如果,找到米岳亮了,他的手里还能剩下多少钱,自己跟本不敢想,要是没有了,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
看来周子瑜的建议对自己还是最有利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好手续,明天还是给周子瑜再打个电话,尽快落实的比较好,米贤治这个儿子是根本靠不住的,其他亲戚要是找到自己,自己跟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尤其是那笔钱,自己跟本无力偿还,这以后难道要过着被追债的日子吗?想想就觉得害怕。
米贤治,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停尸房,当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那么的安详,只是,他的脸上苍白,完全没有一丝血色。
米贤治,颤抖的用手去抚摸他的肌肤,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米岳亮,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米岳亮的尸体就嚎嚎大哭起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这么残忍的杀死你,你这么多天跑到哪里去了,你这要我怎么活啊!”
警察把悲痛欲绝的米贤治,拉开了,安慰道:“请您节哀。”
他泣不成声的问:“他是怎么死的?”
警官,说:“我们还在调查,不过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米贤治,眼珠子转了转,说:“那钱呢?”
警官,蹙了蹙眉头说:“他尸体周围没有发现任何钱财,包括钱包,手机全都不见了,我们怀疑是一起有预谋的劫财杀人。我们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米岳亮跟谁有没有结过什么仇恨的?这样对我们破案有很大的帮助。”
米贤治,一听手机钱包,钱都没有,这么一笔庞大的钱,怎么会不见呢?到底最后他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一连串的事在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他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警察看到事情不对马上将他送到了医院。
于少彦,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里,气喘嘻嘻的看着周子瑜。
周子瑜,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于少彦,说:“你跑的这么急有什么事啊?”
于少彦,严肃的说:“米岳亮死了,米贤治,受了很大的刺激住进医院,听说得了中风,无法自理完全瘫痪了。”
周子瑜,放在键盘上打字的手,突然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于少彦,发现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他的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
周子瑜,怎么也没有想到米岳亮死了,虽然知道他很能作,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会死,最多是钱都没了。米贤治得了中风这是他的报应,做了这么多怪事,还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够本了,要是他不来跟自己的母亲要钱,跟自己要钱,在深圳跟儿子,女儿妻子可以幸福的生活着,这就是太贪心了,看不到自己幸福,只能看到别人拥有的。
周子瑜,说:“把这件事情,想办法联系米悠,告诉她,要是没有人理他,那就送到养老院,跟他的母亲一起住在那里吧,到时候再找个好点雇工照顾他们。知不知道米岳亮是怎么死的?”
于少彦,说:“好的,我这就去联系。米岳亮的死到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我们找个私家侦探查一查?”
周子瑜,想了一下说:“占时不用,警察那边会查的。米贤治住哪家医院?发给我,晚点的时候我去看看他,毕竟是我的生父,不管之前怎么待我,现在他已经这样了,没有必要再去追究过去的一切了,他已经失去了祸害人的能力了,这样也好,省的他再去祸害别人,希望以后的人生会让他平静的过完。”
于少彦,说:“我知道了,这就去办。对了明天约了袭良宇洽谈合作的事情,你别忘记了。”
周子瑜,说:“我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很多,一件接着一件来。”
于少彦,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眼周子瑜,转身关上门,去联系米悠。
周子瑜,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建筑物,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幸福,虽然,爸爸对妈妈总是阴阳怪气的,自己小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在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情,那是爸爸因为在妈妈面前自卑的缘故,妈妈是一位很优秀的女性,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家里都会把事情做的妥妥的,就算事情做没有那么尽善尽美,她也不骄不躁的马上想解决的方法,做出最好的补救,让损失降到最低。可是米贤治不是这样的人,出事了,他先暴怒的指责别人,然后开始破口大骂,完全不去想解决的方法。妈妈对爸爸这样的做法很是无奈,每次爸爸要发脾气的时候,妈妈就会带着自己出去溜达,等爸爸的脾气消了,才会带着自己回到家里,时间久了,爸爸变得阴暗起来,经常找妈妈的茬,还冤枉妈妈在外面有外遇,连带着对自己也不好。
当年,爸爸鼓动妈妈去动不该动的那笔钱,还说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和孩子的未来着想,妈妈那个时候没有经受得住爸爸的天天洗脑,最后做错了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妈妈进了监狱,爸爸每天看着自己就烦,不管自己怎么乖巧懂事都没有用,他早就已经做好打算了,于是,就有了后来把自己送走,不闻不问的事情,本来自己还抱着一丝幻想,这一切他其实是不知道的,可是现实是残忍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周子瑜,拿出手机,拨打周俊宇的手机。
“喂!你好。”
周子瑜,说“米贤治,中风了,以后都要在床上度过一生了,米岳亮死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太惨了,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那你有什么打算。”
周子瑜,说:“现在让米悠知道这件事,如果她选择不管,我打算让他跟着奶奶去养老院度过一生,毕竟是我的生父,曾经给了我生命的人,我不能让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那你打算让妈妈知道这件事情吗?”
周俊宇,说:“我会告诉她的,剩下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决定,不管她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她的。”
“那好,我现在去医院看看他,我会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你的。”
周子瑜,挂掉电话,拿着外套走出办公室,往医院使去。
周子瑜,来到米贤治的病床前,看着他憔悴的容颜,他老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容光焕发,瞬间苍老了10岁。他慢慢地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
米贤治,看到周子瑜来看自己,眼里除了怨恨跟本没有别的,他吃力的说:“你来干什么?你满意了吗?我变成现在的样子,儿子也死了,老婆卷钱跑了,女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周子瑜,看着他嘴歪了,因为跟自己说话,已经用掉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他想要坐起来,因为瘫痪无能为力。他把床头摇了起来,这样会让他舒服点。
周子瑜,讽刺的说:“我也是真的佩服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力气在这里嚣张,我没有那个兴趣看你的笑话,我只是来跟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原本你在深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是你自己贪心,才害死了你的儿子,妻子,看到你的丑陋不堪,害怕以后会落得不得善终的地步,才会卷钱连夜逃走,女儿受不了有一个像吸血的家庭才跑的,她自己一直活在噩梦中,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米贤治,瞪着怒不可遏的眼睛,嘴嘚嘚瑟瑟的说:“不,这,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早把赡养费给我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你就是个恶魔,克星,小的时候克你的母亲,把她送进监狱里,长大了,来克我,让我妻离子散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存在,当年你怎么就不死了,省的祸害我们。”
周子瑜,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已经瘫痪在床的父亲,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认为,自己是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别人造成的。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着:“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以后你离我远点。”
周子瑜,面无表情的说:“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的女儿了,要是最后没有人管你,我会把你和奶奶一起送去养老院,到时候再雇一个雇工照顾你和奶奶的,你就好好休养吧,以后的生活问题不用担心。”
说完起身走往外面走,完全不去管后年米贤治,说什么。
在门口,遇到杜秀,他看着奶奶,说:“我打点好了,就会通知你们的,这段时间辛苦你好好照顾他吧。”
杜秀,还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走远的身影,转身来到米贤治的面前,唉声叹气的说:“你啊,别老是这么倔强,米岳亮已经死了,女儿也联系不上,妻子这边失踪了,哎,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养老钱也没有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