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还是自己无数个岁月中,*被质疑的这么彻底。
甚至怀疑她的作品真实性……
如果不是她太想得到余博良的原石,她不可能任由自己在这里‘受尽委屈’。
换句话说,她之前算得上是天之娇女,现在却在这里受尽挫折。
让她想……有些生气。
看来,这下是无望了。
“好吧,老余。如果你喜欢这对玉凤凰的话,那送给你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另外安排。”反正对于她而言,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给了余博良,不管他要不要,谭简都不可能再送给陈猛了。
在她这里,送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
余博良微微别过脸,再次沉默,心底是思绪万千。
片刻之后,他转回脸,眼神似有若无地瞟了谭简一眼,随后径直的走到玻璃房外驻足。
“喜欢归喜欢。”余博良叹了口气,安慰道:“可你经验不足,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的。”
谭简没有错过对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然后看着余博良有些佝偻的侧影。
对于对方的拒绝,毕竟不是*,她当然明白余博良的心思,对于余博良的反应,她丝毫不感到意外。
她因为自身的年纪,多次遭受限制和质疑,余博良会怀疑她的能力,这是必然的结果。
她理解,但心情依旧不美丽。
但不美丽也没用啊,她还是足够理智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如果是面对其他人的质疑,她大可不必理会,转身直接离开,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如此,但是,眼前的这位余博良不同。
她之所以会这样执着,主要还是因为这位余博良本身具有的实力。
如若真的能够结识这位余博良,对于谭简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巨额的灵力,收入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一些具有重要价值的信息。
眼前这位余博良,似乎对原石的出没消息非常了解,如果能经过他,获取更多原石的消息,那么她就能够进一步的接触到原石的大市场。
那里肯定不是云南。
即便云南销量再大,也不可能每块都是玉石,更不可能每块玉石都有灵力。
换而言之,余博良还是有所隐瞒。
谭简虽然没有确定这一点,但她也不可能就这样错过。
想到这些,谭简志在必得!
谭简想得出神,目光缓缓落在不远处的窗台上,柔和的橘光倾斜着射入屋内,照得屋内漂浮的灰尘无处可藏。
“老余,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谭简率先打破沉默。
余博良微微一怔,依旧眼神依旧没有移开。
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说话,会这样直接。
虽然他的确怀疑她的能力,但如果由他自己赤裸裸地说出来,似乎太伤人,索性便让她自己主动提出。
但真当人提了,余博良又开始意外了。
“但我实话告诉你,你的顾虑是多余的。”她扯着唇角,伸手拿起桌上的玉凰,有些偏题道:“它们两个看似没有区别,却又能看出谁是凤,谁是凰,老余刚才看出来了吗?”
这点是谭简刚想到的,但她不是很确定余博良是否看出来了。
只要对方说一句‘不’,那谭简就还有机会。
余博良闻言转过身,震惊地看着她:“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谭简手里的玉凰。
收到对方的视线,谭简抬了抬手,挑眉道:“老余,你阅人无数,应该明白不能以貌取人这个道理吧?你不能光看着我的年纪,就否定我啊。”
这是年长之人的通病,这要是换作以前,她也会这样质疑小辈。
谭简慢条斯理的语气,让余博良的面部表情,有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变化。
谭简见余博良终于动摇,心情大好:“老余,我可以保证,我的手艺绝对能够,让你那些宝贝发挥它应有的价值!更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句话谭简说的铿锵有力,让人十分想信服。
余博良的嘴唇动了动,随后叹息道:“那你拿什么来跟我保证?”
谭简微微一愣。
拿什么出来保证?她还真没想过这个,毕竟她压根不觉得自己会出错。
她不需要想什么后路,因为她足够自信,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掉链子出错。
当然,历劫是身不由己。
可是眼下,她必须做出点实际性的承诺来才行。
“嗯……”她轻咳一声,仔细想了想:“我用一个条件来跟你交换,你看如何?”
余博良笑了,再看向谭简时,眼底的情绪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你觉得我缺什么?”
他活了大半辈子,不至于向一个都小辈讨什么好处,他要的,不过是谭简的态度。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十分不错。
有冲劲!有魄力!遇事冷静!做事果断!这个年纪便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她的未来不可估量。
“我觉得你缺乏安全感,不容易相信别人……”谭简知道这话伤人,但伤口要流血,才会结痂啊。
她绝对能让对方的家庭回归美满,但前提是,余博良也能满足她啊。
余博良的表情平淡如水。
就冲谭简一直对自己的态度,他就觉得不能对谭简太多严厉,她这个年纪,总觉得和自己的孙子一般大,让余博良忍不住想对她温柔点。
他心里合算了一下,如今他手中的原石还有不少,如果眼前这个自信的丫头真的不靠谱,于他而言,也仅仅是损失了几枚原石而已。
简单点来说,就是当你有一亿元的存款时,你就不会在乎几张零星的红纸了。
想到这里,余博良彻底松懈了下来,摆手道:“条件就不必了,我只要结果。”
谭简面色一顿,他这是答应了?
想了想,谭简点头应道:“好,那就请你等我,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让他先把我的工具拿来,我就立马雕刻了。”说着,她拿起手机就准备去一边打电话。
“等一下。”余博良出声叫住了她:“你要什么工具?”
“嗯?不就是雕刻的工具吗?”她又不可能随身携带啊。
谭简不明所以地回视余博良。
余博良沉默片刻,突然笑道:“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那里必然有你需要的工具。”
谭简秒懂对方的意思,点头应道:“那就麻烦你带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