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干什么不让我继续询问,待会说不定就可以从他嘴中问出有关顾听的事,而且有关……”
“好了,你究竟还闹够了没有!”
许泽黯的一句话直接惹来了许远山的愤怒。
现在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最终只能够将其将他的手甩开了。
“这件事情我说了算,你就不要插手了,至于薛小姐的话,今日的事情多谢你,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之后,许远山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朝前走了过去,至于许泽黯的话却是愤愤不然。
因为在他看来,整件事情绝对都是顾家的阴谋,而且就是顾听自己的打算。
可是没想到他的父亲连相信都不可能相信他一句,这实在是让他郁闷之极了。
临走之时还不忘对着薛茜狠狠的瞪了一眼。
只不过看着这两父子的神情,想来许远山应该是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的儿子的,而且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关乎今天刺杀之事。
不过薛茜实在是想不通,究竟许家做了什么事情会让人想要杀他,而且一定是血海深仇的。
刚才那一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许家的人是无良奸商,而且那愤怒的表情绝对不是虚假的,可想而知,绝对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连他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告诉。
现在想来薛茜的心倒是悬了起来了,早知如此就不接这单生意了,若是让她得知许家在背后做了什么肮脏之事,而她又成了这帮凶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过现在她有一事必须得求证。
手机立即的拿起来拨打了过去,“季节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帮我,我想要知道有关许家的事情。”
当她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告知给季节之后,他果真也是愣了一下。
“你是说,这次杀许家的人是想要报复他们,而且是因为他们做见不得人的事?”
对于这一些的话,早在这之前季节也是不知情的,现在被这么一问,心中也是颇为的怀疑,如今也就只能够帮她去查了。
“对了,”就在电话即将挂下之时,薛茜叫住了他,“这件事情若是你查不到的话,去找一个人,去找顾家找顾听,他应该可以帮你。”
因为想来最了解许家的人就是顾家,所以顾听心中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只不过她来此当许远山的保镖还没有告诉给他,只能通过季节去告诉了,否则一旦这件事情,在她没通知之前被他知晓,恐怕他又怀疑自己的忠心,到时候又会生出许多的间隙。
毕竟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够跟顾家和许家闹大矛盾的。
可是没想到薛茜才刚刚叮嘱,而季节还未来得及说,顾家那里的人已经发现了。
尤其是李昂率先得到了这消息,赶紧的跑去告诉自己的少爷。
“听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原本顾听还坐在这办公桌上,准备想着明日该怎么跟许家的人进行谈判。
这一次,没想到连许远山都亲自出马了,看来想要拿下这地产生意,他已经是势在必得。
“怎么了?干嘛这么慌张?有事赶紧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听哥,你怎么还在那里悠闲自在的看着文件呢!”
李昂立即的上前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诉给他,果不其然,顾听的手竟然颤抖的放下了文件,甚至差一点就掉在这地上。
“你说什么?你是说你在许远山的身边,看见了薛茜,她怎么会在那里?”
虽然这几天他没有过多的跟她有些联系,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去投靠了许家,这怎么可能呢?
更何况这次不仅仅人许远山也在,连许泽黯也是在那里,这一想绝对是不可能的。
“你确定你要看清楚,真的不是你看错吗?”
“听哥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真的是一五一十的,看的十分清楚。”
李昂无非也是遵从这听哥的吩咐,所以去监视了许家的一举一动,可是没想到他发现的竟然会是薛茜在他的身边。
更何况今天发生了刺杀事件,这薛茜竟然还保护着他,连他的性命也一并的护住了。
看这样子,他们俩应该是已经形成了联盟了。
只不过当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能够发现顾听的眼神变得十分的难看,尤其是眉头紧皱,几乎是打着死结。
现在李昂的怀疑到底该不该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只是不说的话,万一这一个薛茜是别人派来的卧底,想要陷害他们,那可不就惨了。
更何况之前这黑客的事情还没个结束呢,她若真的是跟许家联盟,到时候两头都拿到这好处,那岂不就是吃里扒外了。
“听哥,我觉得我们要不要细细的查一下这个薛茜的底细,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嘛,突然之间出现在这燕城,而且心思缜密,行踪神秘莫测,这样若是不好了解她的背景的话,是不是就……”
啪的一声,顾听直接将手中的文件袋敲在桌子上,吓得李昂倒退了几步。
他也不清楚哪里得罪了自家的少爷,但是看他这副样似乎一点也不相信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心中是有数的,只不过你赶紧的再去给我探查探查,我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他看的还是十分清楚的,这个薛茜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心里也是有分寸,所以他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但是李昂只能够闭上这嘴朝外走了出去,现在只能够怪自己家的少爷十分糊涂,英雄难过美人关,最终他还是逃不过这宿命啊!
如今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当中,顾听来回的看着这外头的一切,心中说是不难过,那绝对没有的。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跟其他有所不同,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为了钱而来,而且还是为了利用他而来,现在想想到觉得自己是糊涂了。
因为她救了自己奶奶一命,所以才这般的对待于她,现在一想反倒是自己太过于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