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茜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该不该说,但最终想着顾听对他的好还是直言不讳。
“许老板,你若是问我的意见的话,那我就只有一个看法,这件事情一定不是顾家做的。”
“不是顾家做的,你是他的人,当然会帮他这么讲了!”
薛茜还没把自己的分析说出,那一个许泽黯又开始跳起来了,看来他对于顾听还真是很愤恨到底啊!
“许少爷,你若是真的想让我说的话,那能不能歇停一会儿,不要开口抢断。否则的话我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你……”
好在许远山明白事理,直接让许泽黯闭上嘴了。
“你说吧,这现在没有人会打断你所说的话了。”
“许老板,我是这么想的,”薛茜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他,因为她清楚这一个许远山真的有脑子的话。
凭他在商场之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来的经验,这件事情一看就一定不是顾家做的,任何人都行,就偏偏一定不是顾家,而且也不可能是顾听。
“许老板,你应该清楚的,你觉得以顾听的脑子,他真的会这样子做嘛,他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鲁莽之事,更何况他会派出这么愚蠢的人来行事,你这件事情摆明就不可能是他会做的!”
许远山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目标太明显,而且太过于的堂而皇之。只会把这一盆污水倒扣在他的头上,反之,一定有人是想要借这一次机会除掉我,最后嫁中嫁祸给顾家,到时候他的嫌疑就可以摆脱了。”
许泽黯没想到自家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很明显,这一定是顾听所为嘛,更何况他们这里头还有他的人薛茜在。
只要两个人里应外合,到时候他们许家不就可以…….
“好了,你别在那里胡思乱想了,现在想来想去都没有用的。”
许远山终于还是坐了回去,心里倒是平静了不少,尤其是抬起头看向薛茜的眼神,多了那么些许的敬重,乃至是佩服。
“刚刚多谢你了,没想到你竟能够如此机警,发现这其中的问题,果不其然,我找到你应该是我的福气了!”
薛茜并没有被这些表扬所感动,而是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最终他倒是有了那么一丝的计谋了。
“许老板,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交给我,我帮你找出究竟是谁想要行刺你的。”
一听到这话眼前的两人一个点头,另一个则是摇头了。
在许泽黯看来,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而且他一直不相信薛茜所说的话,不过最终这结果也只能够让自己的父亲来拍板了。
“行,这件事情你尽管去做,你想要什么帮忙,我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不过薛茜只需要一个人,一个假扮的人。
天渐渐的黑了,明日才是真正许家和顾家进行谈判的日子,所以他们三人暂且的先住在了清婉居当中。
因为依照薛茜的感觉,若是此时走出去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幕后之人所盯上的。
只不过在这个夜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不安分。
早上所抓的那一个服务员,许远山特地派了几名保镖在她门前看守住,为的就是防止她逃跑,不过这群保镖也着实的没用,不出凌晨立即就昏昏欲睡了。
悄默默地,一个黑影缓缓地走了进来,只不过刚把这灯打开的那一刹那,看到的是绑在椅子上的那一个人。
黑影二话不说立即的冲了上去,想卸下他手中的绳子,可是没想到一把枪直接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救他?快说否则的话,我直接一枪崩掉你!”
那黑影这时只能够缓慢地抬起腿,甚至微微地转过了身,还以为会是什么保镖发现了自己,可是一看竟然还是个女的。
一想起如此,更加放肆了。
“你想杀了我,你确定可别到时候死在我手里呀!”
话音刚落,那手立即的出击直接抓着薛茜的脖颈,并且将人倒扣在床上。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后脚像是如有神力那般,直接踢中了他的命根子,这疼痛他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呢!
最终整个人已经是被制服的服服帖帖,只能够倒在这地上了。
“你放开我,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帮许家的人?他们都是无良奸商,你放开我,我要找他拼命,我要……”
“谁是无良奸商?”
门口的许远山和许泽黯则是迅速的走了进来,原来这就是薛茜所说的办法。
今天她故意的不把捉到的服务员送往警察局,为的就是想要抓住她的幕后之人,现在一看幕后者,果真不是顾家的,而是一个长相十分陌生的男子。
许远山再怎么反应都不知道这一个人究竟是谁,按理来说,他做生意这么多年,得罪的仇家虽是不少,可是像有这样深仇大恨者,他倒是没见过。
究竟这一个人是谁?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他呢?
“快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若是不说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又或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许泽黯直接跳了出来了,现在他只想要让这个人说出是顾家的阴谋,这样子他的父亲就不可能再怀疑他了。
只不过那男人一口咬订着许家的人就是无良奸商,而且嘴中谩骂着的全部都是许远山,恨不得把他撕皮破肚了。
这样子的深仇大恨,恐怕绝对不会是顾家人所做的。
“好了,今天很晚了,先把这个人压下去,至于送不送这警察局的话等明日再说。”
突然之间,保镖得到许远山的示意,直接接过了男人。
薛茜虽然放开了眼前的男人,但总觉得他的话中有话。
无良奸商,难道是许家在生意场上做了什么事情得到了谁?而且刚刚她能够瞧见许远山是认出了这个男人,否则他不可能眉头还微皱了一下,而且特地的把这男人带下去,不想让她看守,而且也不想她审问。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