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丫头,老头子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必须要救人了。”不然一会儿真的没机会了。
时间他都在掌控之中。
柳轻轻正在考虑要不要回避一下。
“你就在一旁看着,今天为师先教你解一个小毒。”
话落,曾凇表情彻底变的严肃起来,横向的伤口不是很大,伤口也没有多深,伤口由原来的黑色已经慢慢变紫了。“荆叶?”曾松一惊,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发现这种奇毒。
普通人手上根本不会有,他一个小小侍卫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曾凇本来并不关心这个人的身份,但是看到这味毒药他有些好奇了。当他看到他的长相时,一切忽然都解释的通了,“不该来的地方你也敢闯,也难怪这王府留不得你啊!
“师父,你认得他?”柳轻轻听力极佳,哪怕曾凇只是小声嘀咕,她也听清楚了。
曾凇摇摇头,这男人说起来还会和他这小徒弟有纠缠不断的缘分啊,只不过他阻止不得。
“老头子多少年都不出来了,现在谁也不认得了,看着眼熟罢了。
而后,曾凇认真的去研究伤口了,本来以为是小毒,但是看来现在要费点时间了。
这毒定是楚天城下的手,曾凇从胸口处拿了点粉末出来洒在伤口上。
司徒钊像有知觉一般闷哼了一声,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
“四叶草,麻根,干豆是不是可以解了荆叶毒?”一旁看着的柳轻轻忽然开口。
她也不知道为何脑海里就闪出这几味药来,明明她都没有听说过。丫的,她不会崛起了什么神智吧,柳轻轻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奈何曾凇一点也不觉得蹊跷,反而赞同的点点头,“丫头,你说的没有问题,这几味绝对是良药,掺在一起立刻便能解了这毒,但是干豆一般长在高崖上,老头子这里没有了。
少了最重要的一味,根本无解。
柳轻轻抿抿唇,虽然曾凇没说完,她也能猜到什么意思。
“但是他不能死。”尤其她不能看见人在她面前没了。
“还有一种办法。”曾凇意味深长的看着柳轻轻,这个方法他真不想说。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不说,搞不好这丫头会亲自去找干豆。
“什么?”柳轻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曾松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的血。”
柳轻轻的血本身就是难得一见,有治愈奇效,但是她的自愈能力极差,若是帮助了这个男人,对她本身绝对会有很大的损伤。
血?她在现代经常抽血的,这不都是小事?
柳轻轻听了,奔向门口,把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月影,你一直在门口守着,有人来就说我休息了,谁都不能进听见了没?”
她也知道接下来的肯定会很严重,所以先提前给月影打了个预防针。月影点点头,从门口站定。
柳轻轻回了房间,把小臂露出来一点,又拿了随身携带的小刀递给曾松“来吧,我不怕疼。”柳轻轻咬着下唇,都快哭了,不怕疼?她打个针都能给人家护士小姐姐喊的耳朵都聋了。
更何况现在直接上刀子了。
“丫头,这人其实不救也行,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他的徒弟,还真不是曾凇能干出来的事。
曾凇护短可是出了名的。“来吧,这是人命,若是不救我会难安。”柳轻轻闭上眸子,睫毛还在一点点的颤动。
算了,徒弟都这么说了,曾凇拿了刀子消毒,轻轻的在上面滑了一刀顺着刀锋,鲜红的血液直接滴在了伤口位置,根本不需要其他药剂,这本身就是最珍贵的一味药。
曾凇看见这血液时,愣了一下,比他想象的效果居然还要好!
这是怎么回事?
曾凇留意了一下她的小臂,守宫砂已经不在了,难道是因为结合的原因?
这个想法让曾凇大骇,他一直算不出柳轻轻的命格,更不知道她的良人甚至他都以为司徒钊会是。
但是当下看来,难道形势在朝着另一个地方发展?“好了吗?”要不是知道情况不允许,柳轻轻绝对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她什么时候遭过这罪啊,尤其是这种刀伤,她最怕疼。“好了好了。”曾松也心疼啊,赶紧拿了纱布给人包裹好,然后把袖子慢慢放下来。
“丫头,切记不能吃辛辣,伤口不能遇水,还有...曾凇念念叨叨,仿佛什么大病一样。
而刚刚把血滴到伤口的司徒钊已经有了意识,迷迷糊糊中他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柳轻轻乖巧的点点头,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师父,徒儿知道了,都记下了,要不您先喝点水?
......
“林小姐,您不能进去,王妃在睡觉,不让任何人打扰。”门外已经有了吵闹的声音。
柳轻轻眉头微皱,刚才刚刚失了点血,脸色有些苍白。
这林夕儿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丫头拿着这个,一会儿吃下去。
曾凇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药丸,这是一味补药,唯一个对人体只有利而无害的药。
也是特殊药材制成,其珍贵的程度不亚于现代的大熊猫。
不过,柳轻轻不认识,便接了过来。“我今天必须要进去,我看见有人进去了。”林夕儿不依不挠,提着自己的长裙就要硬闯。
柳轻轻瞧了一眼床上,她看着电视上都是这么藏人的。
“师父,帮帮忙,把人儿抬到床上去,我把外面的人支开。
曾凇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两下,他这小徒弟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脑袋这么不好使,这么大个人藏床上不是更明显。
但是眼看着人就要闯进来,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柳轻轻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然后一提裙,赶紧去了门口,轻轻打开门,打了个哈欠,双手撑在胸前一脸嘲弄的看着林夕儿。
“怎么?本王妃睡个午觉也得林小姐查查岗?”
林夕儿上了石阶,脸上满是笃定,“我刚才看见有人朝着这个方向了,应该就是个刺客,现在肯定就在你这房间里,柳轻轻你不会是想要包庇那人吧!
柳轻轻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被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