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正常,柳轻轻眸子一转,从自己的头上拔了一个发簪出来,“说吧,你到底是谁?”
他根本不可能只是一个侍卫这么简单!
司徒钊一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多少力气了,但是若是不解释清楚,怕他活不过今天了。
“我.....咳咳,我是柳琛的朋友,柳琛也就是你的哥哥,他不放心你,所以来派我保护你,但是没想到昨晚我入了一个圈套,伤的那个剑有毒
能说出柳琛的名字,还能说出他们两个的关系,柳轻轻多少放下了一些警惕。
“你真的是我哥派来的?”在没有取得完全信任之前,柳轻轻手上的簪子还放在男人的脖颈处。
“你的脖子上有个小蝴蝶的标记,不是很明显,但是从小就有的,这是柳琛告诉我的。”
司徒钊全凭借意志把话说完。
柳轻轻摸摸自己的后颈,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她也是半路来的,又没人告诉她.....
刚进来的月影差点喊出声来,好在关键时刻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王,王妃....他怎么样了?”不知吓得还是担心,月影的泪水哗哗往下流。
”目前还不知道情况,月影你过来看看我的后颈是不是有什么标记?”月影进来的正好,柳轻轻必须先把这个人的身份确定了。
到了这里必须处处谨慎,否则这丢脑袋就是时间的问题。
月影泪眼婆娑,虽不知道王妃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看了看,然后朝着柳轻轻点点头,“是有个蝴蝶标记。
真的?!
司徒钊实在扛不住了,张了张嘴,彻底晕了过去。
“王妃,他是不是死了?”月影捂住嘴,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柳轻轻俯身,两根手指放在男人的脖颈处,还有跳动!
“月影,你出去守着,千万不要让人进来,我先给他清理一下伤口。”柳轻轻半拖着人儿,本来想弄到床上,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现在他浑身是血,到时候弄到床上没办法打理。
柳轻轻直接采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把人的上衣扯了下来,好在身上没有伤口,最严重的就是胳膊处,伤口已经发黑了。
连柳轻轻这不是专业出身的都知道,肯定是中毒了,普通的伤口根本不会这么严重。
可是她这里只有基本的消毒物品,解毒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啊!
她指尖又触了触男人的鼻尖,连呼吸都微弱了很多,再这样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要是那个怪老头在就好了,他肯定可以救。
但是现在找人好像不太能来得及了.....
“丫头。”这一声喊的柳轻轻恍恍惚惚的,这她都出现幻听了?
柳轻轻低下头继续看伤口去了。“丫头,你就不能求求我这个老头子?”曾凇这次说了完整的一句话,但是语气已经有些不满了。
他都在这等了半天了,可他刚收的这个小徒弟就是傲娇不理他。实际上.....柳轻轻真的没有看见人。
她才不会无聊到仰头看屋顶。
不过,这次听见曾凇说话,柳轻轻确定了,她一抬头,果然看见那缕白胡子来回飘荡。
.老.....师父!”这次有求于人,柳轻轻乖巧的叫了声师父。
这声师父把曾淞叫的心花怒放的,乐颠颠的从上面翻了下来。
“我说丫头,老头我真的真的不招待见?来了这么久你都不理。”曾凇像个孩子一样背着手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她真的很无辜啊,她是真的没看见人。
“师父,下回您来直接从正门进来我不就看见了,你这样吊在屋顶,5危险还不明显。
柳轻轻一脸无奈,怎么这些人出场的方式都这么特殊啊,好好的放着正门不走,就喜欢上她这屋顶了。
“这不是习惯了嘛。”想他整个师门的人儿哪个不是故意留点悬念,来无影去无踪的。
这问题柳轻轻打算先搁置一下,还是救人要紧。
“师父,这个是我朋友,中毒挺深的,你看看有解药吗?”
曾凇更不满了,果然自己这徒弟和他好好说话都是有求于他。
不过这已经是个好现象了,起码注意到他这个师父了不是。
曾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点不对劲,怎么说他也是世人口中神秘的鬼手神医。
曾凇随意的看了一眼,“能救。
左右都是毒而已,他还真没遇到过不能解的毒。
不过还没等着柳轻轻开心,这老头背着手在她的屋里转了两圈,“丫头,你这环境还不错,装饰也不错,的确比我那宅子好多了。
岂止是好多了,您那跟鬼屋都有一拼了。
柳轻轻揉揉眉心,别是看上她房子了吧,“呵呵,其实就是表面上好看,其实一到下雨天这屋子都漏水的。”
“不是,师父咱们要不先救人。”柳轻轻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进气多出气少,有些担心,怎么说也是被她赶上了,必须先救人啊。
老头忽然反应过来,对哦,他过来是有任务吧。“救他可以,但是Y头你得答应老头子跟着我学医。”曾凇满眼亮光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心里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他在这里都等了两天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绝佳的机会,还不得好好利用了。
又是学医!柳轻轻抓抓头,她要真是对医学感兴趣她当时的专业就不是厨师了。
“丫头,你想啊,医人和做饭也是有关联的,饭菜什么相冲只有学了医药才知道怎么更好的避免。”曾凇背着手,说的一本正经。
好像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柳轻轻的表情有点松动。
但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师父,你为什么选择我,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会比我配合吧。”柳轻轻不是傻子,曾凇出现的太巧合了,而且有太多秘密了,这些都让柳轻轻觉得有问题。
曾凇摸摸自己的白胡子,显然对这个问题并不回避。
“只能是你,等了这么多年,只能是你,丫头,现在你还不懂,以后就都知道了。
他的一切医术也只有柳轻轻能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