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习红俏更加确信,“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晋王你看,她果然是假的!”楚天城已经没了耐心,“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可说明身份,但本王向你保证她绝对是柳轻轻。”
习红俏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楚天城,“晋王,你已经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了,只要是正常人,谁都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柳轻轻!
楚天城坚信,“她是!”
习红俏也坚信楚天城认错了人,一把扯起了柳轻轻,“我绝不会让柳轻轻的男人被你这个骗子哄骗,你快给我滚出晋王府!”
楚天城一把扯开了习红俏,把柳轻轻护在了身后,“她是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习红俏踉跄站稳,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天城。
这时闻讯赶来的李蔷见楚天城与习红俏剑拔弩张,诧异地问:“王爷,这都是发生什么事了?”
习红俏算是找到了帮手,赶紧拉住了李蔷的手,“李侧妃,你来评评理,晋王非得说这柳家二小姐是柳轻轻,她怎么可能是柳轻轻。”
李蔷的目光在柳轻轻身上打量了几瞬,“臣妾以往也见过王妃,的确不是这相貌,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柳二小姐认为是王妃了?”
楚天城眼看怎么也解释不清楚,索性不解释,“不管她是不是柳轻轻,本王都会迎娶她做本王的正妃。”
“晋王!”习红俏惊呼,“你竟要娶这个女人为正妃?”
李蔷也是诧异。
柳轻轻见着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只好硬着头皮道:“侧妃娘娘,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若不愿我嫁给楚天城,我....”
习红俏插话,“你自然不该嫁给晋王,你凭什么嫁给晋王?”
“...”柳轻轻不能说出真相,心里十分郁闷。
习红俏把李蔷拉着往后退,“李侧妃,你可千万别被这个女人柔弱的假象给蒙骗了,不过见了晋王几回就把晋王迷得团团转,要是给她进了王府,还不定怎么祸害你呢!”
李蔷似有所思。
柳轻轻这就不乐意了,“习红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能害晋王不成?”
习红俏冷哼,“谁知你安的什么心,李侧妃,你千万别跟她混在一起。李蔷迟疑着说:“我看柳二小姐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看她就是这样的人,你也要被她迷了心智了,快跟我走,我带你去喝点清心茶明明目,好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魉。”习红俏说完就拉着李蔷走出了院门。
柳轻轻哽噎。
楚天城安抚,“她们也是不知实情,我知你着紧李蔷,本王会找个时间和她谈谈。”
柳轻轻点头,心头的愧疚无论如何也消不下去。
楚天城又想起了昨日之事,“昨日刺杀你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明显是知你身负魔气,你可有对谁坦诚过你的身份?”
柳轻轻摇头,“只有花染猜了出来,不过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应该不会想杀我?”
“那花染还猜出你的身份了,猜出了他竟然还敢动本王的女人?”楚天城面色阴沉。
柳轻轻才惊觉说错了话。
楚天城立即道:“周一,现在就把那花染带到本王的眼前来,本王倒想亲自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动本王的女人!”
周一立刻现身。
柳轻轻忙阻止,“楚天城,你已经让他搬一个月木头了,就算了吧!”
“算?”楚天城怒火.上涌,“灯会那夜本王还见他吻你了是吧,不行,本王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他说着就走!
柳轻轻立刻上前拉住了楚天城,“咕咕,你别去!”
楚天城扯开柳轻轻的手,就寻到了正在军器监搬木头的花染。
花染突然被派到了这,又见楚天城身后跟着柳轻轻,霎时明白了几分,“你终究还是认出她了..”
楚天城冷问,“花染,你胆子倒是不小,明知她是谁,还敢上门提亲。”
花染并无惧色,“你们的事早已是上一世的事了,如今她也不是柳轻轻,而是柳从雨,虽她偷走了生辰贴,但柳大人已接下我的聘书,婚事还不能作数...这不是在老虎跟前拔老虎的毛,柳轻轻忙上前堵住了花染的嘴,“你不想要命了,楚天城你别听他说,我已经跟爹说你退回了生辰贴退了亲。
花染扯下了柳轻轻的手,“此事我并未答应。”
柳轻轻真是拿花染无法。
楚天城听到此话,怒火更甚,浑身的威压倾泻而出,掌风汹涌朝花染而去!
花染毫无招架之力,猛地被掌风震出去老远,摔落在院中的一颗大槐树上,噗呲吐出一大口鲜血!
柳轻轻忙上前扶住了花染,点了花染几道大穴,怒然转向楚天城斥道:“楚天城你疯了,他岂是你的对手!”
楚天城面色发寒,“既然知不是本王的对手,就不该觊觎本王的人!”花染执着,“我不会放手!”
楚天城眉目更沉。
柳轻轻惊道:“你也疯了是不是!”
花染踉跄着站了起来,“我知我敌不过晋王,无论什么都敌不上,但我爱你之心不比晋王少,你能不能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有多爱你?”
柳轻轻无奈,“你那不是爱,是感激。”
“不!”花染急喊,“不是,我是真的爱你。”
柳轻轻不知所措。
楚天城见花染还敢谈爱柳轻轻,作势就欲再次出手。
柳轻轻慌忙抱住了楚天城,“楚天城,你要再对花染出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天城动作猛然一顿。
柳轻轻慌忙找着借口,“对了,昨日的事我们不是还没查个所以然,周一肯定把人都带回去了吧,我们去审一审吧?”
楚天城虽知柳轻轻只是调虎离山之计,但看柳轻轻如此急切请求,尽管心底不悦仍不悦转身。
柳轻轻松了口气。
两人来到了大理寺的牢中,昨日行凶的几名客人被全数抓捕。
楚天城瞧着关在牢里不成人形的几名客人,冷声问:“查得如何了?”大理寺卿连忙回,“微臣严刑逼供,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鹰令牌,“不过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
楚天城接过一看,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竟然又是他们!”
柳轻轻不解,“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身负魔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