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惊得不敢妄动,“你....晋王,怎么还做强掳良家妇女的事!”
楚天城一脸坦然,“本王带本王的王妃回王府有何不妥,你表现得如此明显本王早该发现才是,险些让你逃了。”
“我说了我不是.....”柳轻轻话还没说完又被楚天城用唇堵住了嘴。
楚天城威胁,“本王不管你是不是柳轻轻,本王说是就是,你若说不是,本王就直接将你就地正法了。”
“你!”柳轻轻气得说不出话,“怎么这么无赖!”
“无赖一回又如何,本王明日就去丞相府向柳丞相提亲,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本王的王妃。”
“楚天城!”柳轻轻火冒三丈,又忧心忡忡,“你要是让我成为王妃,那你的侧妃...”
“你若想留,本王就让她留在王府里。”楚天城妥协。
柳轻轻一愣,“你愿意让她留在王府里?”
楚天城叹气,“你难道不知本王对你的容忍比对他人多得多?”
“可.测妃娘娘她...”柳轻轻犹豫。
楚天城安抚,“本王知你在担心什么,但与一个不爱她的人在这王府里纠缠也是种痛苦,本王会让她选择金银或者留在王府。”
柳轻轻依然愁眉不展。
楚天城宽慰地揽了揽柳轻轻的肩,“此事不急,可从后再议,让本王好好看看你,你怎么会变成丞相府二小姐?”
柳轻轻无法说出真相,“我不是...”
楚天城了然,“听你一直不肯承认身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好,本王不问了,往后你都只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闻...”柳轻轻感动。
楚天城还觉得有些恍惚不可置信,“没想到你竟能回来,这是不是一场梦?”柳轻轻双眼含泪,不能说出真相,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楚天城,“这五年来你辛苦....”
楚天城回抱了柳轻轻,很紧很紧,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那花染是怎么回事,你竟背着本王和他有了婚约?”
柳轻轻忙解释,“不是我想和他有婚约,是他执意要和我定亲!”
“什么?”楚天城拧眉,“这花染竟敢抢本王的女人?”
柳轻轻更慌了,“不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对他出手!”
楚天城怒目,“他都敢对本王的女人动手,本王还不能对他动手!
他立即吩咐,“周一,近日军器监是不是新运来一批制作弓弩的木材,就让花染下去体察一下搬运工的艰辛,搬上一月的木头吧。”
“是。”周一现身领命。
柳轻轻忙阻止,“楚天城你....”
楚天城冷道:“你若求情,那便罚上三月,一年。”
柳轻轻吓得捂住了嘴。
楚天城满意地点头。
柳轻轻无奈地坐在了床边,“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
楚天城神色真挚,“你是本王最在意的人,对你本王可以不顾一切,无赖到极点。”
柳轻轻一怔。
另一头跪在贤亲王府假山后的石室中的千七就不似楚天城和柳轻轻般高兴了,忐忑地对坐在上头太师椅上的楚天允抱拳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利,不仅折损人还没能处理柳轻轻。”
楚天允轻扯了一下唇角,全然不似以往地温润善良,透着一股深沉阴冷之感“无妨,让你们去会会她,也不指望你们能要了她的命,地狱归来之人岂会如此轻易丢掉性命。”
千七不解,“那王爷的意思是?”
楚天允淡淡抬眼,“本王不过是想看看这柳轻轻有几分本事,现在看来,她身上的魔气十分强大,若能为本王所用...”
千七顿时了然,“您是想吞了柳轻轻的灵魂?”
楚天允目光阴冷,“早前本王想尽了办法,通过古籍禁书吞了十名极恶之徒的灵魂才得以站起,但这些灵魂都太弱了,无法支撑本王的腿,不出一年,本王又会瘫下去,与其不停地吞噬灵魂,不如吞噬一个强大的灵魂,维持数十年。”“还是王爷深谋远虑。”千七恭维。
楚天允又道:“但柳轻轻现如今还太弱了,本王要等到她身上的魔气足够强,才是吞噬她的最好时机。”
千七疑问:“那王爷有何打算?”
楚天允轻笑,“自是激出柳轻轻身上的魔气,本王今日派人去他们眼前转了一传,想必他们很快会送上门来。”
千七恍然大悟,颔首臣服。
次日柳轻轻和楚天城还未睡醒,习红俏就咋咋呼呼地跑进了院子。
几名侍卫和丫鬟跟在身后阻拦,“姑娘,晋王府岂是你能冒入的!”
柳轻轻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就见习红俏甩着鞭子和侍卫丫鬟对峙,顿时愣在了当场,“习红俏,你干什么?”
楚天城此时也起身走到了门前,淡声开口,“都下去吧。”
丫鬟侍卫颔首,倒退着离去。
习红俏才收了鞭子,朝两人走了过来,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两人,“你们...昨夜睡在一起?”
楚天城握住了柳轻轻的手,“本王的女人为何不和本王睡在一块。”
习红俏怒火上涌,“你才跟她认识几天,你难道忘了柳轻轻。”
楚天城解释,“她就是柳轻轻。”
习红俏不可置信地摇头,“她怎么可能是柳轻轻,我昨日就见你好像有些疯魔,今日想替柳轻轻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和这个女人混在了一起,楚天城,你对得起柳轻轻!”
楚天城稍显不耐地继续解释,“本王说了她就是柳轻轻,她的字迹和柳轻轻的一样,还有无数证据证明她就是柳轻轻。”
习红俏仍然不信,“死人怎么可能复生,她是柳轻轻的朋友,经常和柳轻轻通信,岂会不知柳轻轻的字迹如何,模仿又有何难,定是她假冒柳轻轻,昨日我就见她浑身冒着黑气,怎么看怎么古怪!”
柳轻轻语塞,“习红俏,你昨日不是还说跟我投缘,该早些认识我,怎么今日就换了说法?”
习红俏反驳,“那是在你没有坏心的情况下,你知道晋王和柳轻轻都经历了什么,怎么能借着是柳轻轻的朋友,装作柳轻轻待在晋王的身边。
柳轻轻无法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