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几名工人听见,动作更加快,随即跳上马车就逃!
“站住!”柳轻轻想去追,奈何脚走得实在太慢。
那名侍卫见此,借着一旁的院墙,三两步就跃到了马车的前面,迅速用剑鞘击打马的下肢!
马儿吃痛,嚎叫一声,猛地跪了下去,几名工人在惯性的作用下摔下了马车滚了一圈后,拔出配剑,就攻向侍卫!
“小心!”柳轻轻忙喊。
侍卫全然不把几名工人放在眼里,几个旋身,连剑也没出,仅以手刀就将几名工人打晕在地!
柳轻轻一瘸一拐地走近,不禁感叹,“你武功果然不俗,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侍卫却忽地蹲下身子握住了柳轻轻的脚。
柳轻轻大惊。
侍卫一言不发地脱下柳轻轻的带血绣花鞋,取下袜子,看到柳轻轻被擦伤的脚,背过身子示意柳轻轻上来。
柳轻轻这才发现她刚才着急追人,拖着腿奔跑的时候擦伤了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侍卫,“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侍卫听柳轻轻拒绝,一把将柳轻轻抱了起来。
众人大惊。
习红俏忙拦在了侍卫的面前,“我叫你不要再缠着柳轻轻你听不懂吗,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赶紧给我把她放下来!”
侍卫抱紧了柳轻轻,轻轻一跃,就跃过了习红俏。
习红俏惊愕,不敢相信地愣在了原地,“萧成璟,你还不管管你的侍卫!”
萧成璟无可奈何地看向侍卫,他若能管就管了,半响说了句,“罢了,让他去。”
侍卫抱着柳轻轻就跃上了屋檐,往衙门去。
柳轻轻惊慌大喊,“你放我下来!”
侍卫充耳不闻。
柳轻轻双手勾上侍卫的脖子,狠狠的在侍卫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侍卫仍不放手。
柳轻轻气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了不用你管!”
侍卫径直将柳轻轻带回了衙门,放在了堂中的椅上,又朝柳轻轻伸出了手。柳轻轻怒极,站起身就给了侍卫一巴掌,"你真是太过分了!”
侍卫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柳轻轻伸着手。
柳轻轻实在是搞不懂这个侍卫,"我都打了你了,你还问我拿什么药,我没事我都说了没事!”
侍卫执着地伸着手。
柳轻轻只得无奈从怀中拿出金疮药交给了侍卫。
侍卫蹲下身子,及其轻柔地为柳轻轻上了药,又撕下衣衫,像包粽子一样把柳轻轻的脚裹了起来。
柳轻轻更加无语,“我只是擦伤,又不是刀伤,你裹成这样干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不对啊,萧成璟岂会任由你带我离开,你到底是谁?”
侍卫眼中闪过一抹慌色。
柳轻轻更是狐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一瘸一拐地逼近侍卫,“你....该请还.会...该不会....”
侍卫慌忙后退。
柳轻轻作势就想去扯侍卫的衣服,查看侍卫手臂有没有受伤,谁知侍卫忽地侧过身子,不仅没能抓到侍卫,还在惯性下猛地向下倒去。
侍卫忙将柳轻轻拉入了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
柳轻轻越发觉得那双眼睛十分眼熟,伸手想去摸侍卫的脸。
侍卫却转开脸避开了柳轻轻的触碰,让柳轻轻站稳后,一下跃到了大堂门口。萧成璟一行人在此时押着几名工人回到了衙门。
柳轻轻指着侍卫质问:“萧成璟,他到底是谁!”
萧成璟尴尬一笑,“什么他是谁,他自然是我的侍卫。”
“不对!”柳轻轻确信,“你的侍卫岂会如此武功高强,早前都未见他如此越距,怎么我一离开楚天城,就像是变了个人!”
“什么变,他一直是这样啊!”萧成璟辩解。
柳轻轻不信,瘸着腿想去抓侍卫。
“好了,我实话告诉你!”萧成璟忙扶住了柳轻轻,“其实他是看你可怜所以才特别照顾你。”
“可怜?”柳轻轻狐疑。
萧成璟解释,“他早年曾有一个妹妹,与你年岁相当,可惜也是中毒死了,F以见你因中毒命不久矣,想到自家妹妹,才会特别照顾。”
“妹妹?”柳轻轻蹙眉。
“是啊!”萧成璟再次解释,“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你想想,楚天是什么人,他岂会愿在这扮一小小侍卫,再说他不是答应放你离开了,就算反悔了,也该像上回一样抓你是不是?”
“那倒是,楚天城岂会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柳轻轻的疑心放下了些,将目光转向被押回来的几名工人,“他们是怎么回事?”
萧成璟轻笑,“那米袋里装的是盐,是些倒卖私盐的贩子。”
柳轻轻诧异,“你是说钱公子暗地在倒卖私盐?”
萧成璟点头,询问几名工人,“昨日那钱公子到此与你们说了什么,怎么离开你们那,就在何府毒发身亡了,是不是你们对他下毒了!”
几名工人忙不迭地摇头,“与我们无关啊,昨日我们都没与钱公子接触,是我们的老板和他谈的。”
“老板?”柳轻轻问:"老板是谁?”
”是李姨。”其中一名工人回。
柳轻轻诧异,“一个女人?”
工人们点头,“我们一直听李姨的吩咐,昨日也是她一人和钱公子在房中谈;话,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李姨生气得很!”
“这钱公子与李姨吵过架?”萧成璟怀疑,“是不是这李姨在钱公子的烟杆中下了毒?”
“怎么才能找到这李姨?”柳轻轻问。
工人们摇头,“李姨通常晚上都会回宅子,今日下午因为一笔买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也就是说她还会回来?”柳轻轻再问。
工人们忙不迭的点头。
柳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那我们就去守株待兔,”
“那我们..工人们小心翼翼地问。
“走私私盐是重罪,你们能如何?”萧成璟沉声。
县令立刻道:“将这几名协助走私私盐的人关入大牢。”
他又谄媚地看向萧成璟,“王爷是不是需要我们派人盯着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