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忙道:“不是楚天城的错,是我自己不注意。”
习红俏声音不由拔高,"你也知道自己不注意,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现在去给你煎几服药,你老实地喝下去,别在到处跑了!”
“知道了。”柳轻轻顺从地回。
习红俏这才离去,一个时辰后,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
柳轻轻勉强喝了下去,苦得皱紧了眉。
楚天城却忽地展开手,递给了柳轻轻一颗糖丸。
柳轻轻诧异抬眼,“你怎么会有这个?”
楚天城一脸泰然,“方才从习红俏的药箱中拿的。”
柳轻轻犹豫着拿过吃下,嘴里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甜,不由笑了。
楚天城看着柳轻轻笑了,心也松了下来。
习红俏适时地离去,把时间留给了二人。
柳轻轻有些感慨,"这么多年还没人给我吃过糖呢。”
“往后本王日日给你备上一颗。”楚天城应承。
柳轻轻轻笑,“你这样的人可不适合日日带着一颗糖。”
“只要你想吃,本王什么不可带。”楚天城道。
柳轻轻一怔,“楚天城...”
楚天城坐在柳轻轻身边,把柳轻轻揽入了怀中,"本王当初是怎么舍得把你推下悬崖,当初该把你带回京城,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都是过去的事了。”柳轻轻淡淡掠过,“我们要想往后,那李家姑娘我十分中意。”
“你想本王娶她?”楚天城平静得有些异常。
柳轻轻点头,“你身边该有个体贴之人,那李姑娘不卑不亢,想来是个能承受流言蜚语的人,不会在意世间之人如何看你,是个良妻。
楚天城竟答应了,"好,本王答应你娶她,并放你走。”
“楚天....”柳轻轻震惊抬头。
“本王不想再折磨你了。”楚天城哑着声,"等本王与她成婚后,你便跟萧成璟走吧。”
“楚天城...”柳轻轻诧异怔神。
楚天城双眼越发猩红,“你这样看着本王干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柳轻轻黯然垂眼,这的确是她想要的,勉强扯出一个笑,“好,那便如此,多谢成全。”
楚天城似要落泪,强行忍了下去,紧紧地抱着柳轻轻,等柳轻轻因治风寒的药昏昏睡去后,一人找到了萧成璟的房中。
萧成璟诧异站起,“你怎么来了?”
楚天城径直问:"柳轻轻身上的毒,是习红俏的爹所下吧?”
萧成璟一愣,“你都知道了。”
“你们二人把本王瞒得好深,若不是本王上回无意间听见你们的对话,联想起第一次见习红俏时她说的话,还不知柳轻轻真命不久矣了!”楚天城气闷。
萧成璟轻叹,”是她不想你知道。”
楚天城又问,"那木牌在你们的手里吧?”
萧成璟坦承,"在柳轻轻的手上。”
楚天城诧异,“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此事说来话长。”萧成璟不知从何说起。
楚天城没有追问,而是问:“柳轻轻的毒真的没有办法了?”
萧成璟摇头,“此药乃习红俏的爹所下,可习红俏的爹也已因这毒而死,虽习红俏的爹是受我二哥授意,但能拿到解药的几率微乎其微。”
楚天城愁眉,“看来只有已药续命,听闻启国还有几颗缥缈丸?”
萧成璟点头,"是有几颗,但极为贵重,存放在国库之中,无法盗出。楚天城沉思,“如此真得推翻你二哥才能得到这药了。”
“你是想和我们一道去找夜莺军?”萧成璟提醒,“柳轻轻不会让你犯险的。”“所以本王必须以别的方式相随,需要你的帮助。”楚天城难得说了软话。萧成璟不解,"帮助,如何帮?”
楚天城低声告知。
萧成璟诧异。
楚天城冷道:“本王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本王五年前救你于水火,你却中意本王的王妃,这笔账本王可还没跟你算!
萧成璟无奈妥协,"我知道了。”
那头的柳轻轻却不知楚天城依然打算跟着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见天色已黑,房内只有一名丫鬟,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起,“王爷去哪了?”
丫鬟摇头。
柳轻轻权当楚天城去调查黑鹰的事了。
这时周一调查完事情在外禀道:“回王爷,事情调查清楚了。”
柳轻轻开门告知,"楚天城不在,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稍后告诉他便是。”周一禀道:“今日之事乃是县令之女为给王爷下药,误将药下到寂野的饭菜中所致,本属下欲将县令之女收监,但她的丫鬟主动认罪自杀,属下便只能由着她去了。”
“由着她去了?”柳轻轻蹙眉,"万一她再次对楚天城下手呢?”
“属下会让她离开衙门。”周一道。
柳轻轻摇头,“一个人要想作恶,在不在这里,都能作恶,我要亲自去点点她。”
周一提醒,“可您的身体该静养。”
“我担心楚天城的安危,如何能静养,那县令之女就算要离开衙门,也得我提醒过后才能离开。”柳轻轻说着就走,边走边询问身旁的丫鬟,"县令之女的房间在哪?”
丫鬟连忙扶着柳轻轻往那去。
县令之女正在房中惶恐无措,现在县令在大牢中,她的丫鬟又死了,像个浮萍似地来回走个不停。
柳轻轻径直而入,打量了长相柔美的县令之女一番,"就是你想对楚天城下毒。”
县令之女忙摇头,“不是我,是我的丫鬟!”
柳轻轻不疾不徐地在椅上坐下,"是啊,把所有的事推到丫鬟的身上就可以撇清关系了,那丫鬟要知你如此无情,怕是会后悔替你死了。”
县令之女更是慌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便没有吧。”柳轻轻淡笑,"我此番来,是想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
“我什么都没有做!”县令之女立刻摆手。
柳轻轻绕着县令之女走了一圈,轻轻地从后抚上了县令之女的脖子,"有没有做你心里十分清楚,今日我因你险些受辱,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是让你这嫩滑的脖子离开你的身体,还是让你也受一次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