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摇头,“女子清誉何其重要,李姑娘是个好姑娘,若此事事败,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我不想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习红俏无奈,“那你还有什么法子?”
“只有多劝上一劝了。”柳轻轻一叹。
习红俏只好随了柳轻轻去,想了想又道:“我已经做出决定了。”
“什么决定?”柳轻轻问。
习红俏神色坚定,“我决定站在淳于青这边。”
柳轻轻犹豫着问:“那习....”
习红俏故作坚强,“你说得对,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会后悔难过,不如选择觉得对的,我身为习家嫡女,自当维持门风,拨乱反正,习家若有不忠不义之辈,也自当清理门户,不能让习家变成佞臣之家!”
“习经....”柳轻轻诧异。
习红俏傲然抬头,“没想到吧,我也是这么一为国为民之人!”
柳轻轻附和,“是是是。”
“那是!”习红俏神色骄傲,又愁眉不展了起来,“只是往后的路怕是难走了,你放心,这一路我会和你们同行照顾你,万一我们三月仍未找到夜莺军,我会秉承你的遗愿继续找下去。
柳轻轻感动地握住了习红俏的手,“习红俏,我忽然觉得有你这个朋友还不错。”
“谁是你朋友了!”习红俏扯回了手,却俨然对柳轻轻十分亲昵。
虽柳轻轻不想以药逼迫楚天城,但总有人在打歪心思。
县令的女儿因县令被关在牢中,今日楚天城又没有找她叙话,慌乱得不知所措,不知楚天城要如何处置县令,不知她将来是何命运,第二日丫鬟提议让她在楚天城的饭菜里下药逼楚天城就范,竟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却不曾想那饭菜是送入寂野房中的。
柳轻轻此时正在寂野房中为寂野逼毒。
小厮敲门说午膳送来了。
寂野便提议用过午膳再继续逼毒。
柳轻轻点头答应,用饭时因一直想着如何让楚天城接受李姑娘,没注意到饭菜中的毒,就这么和寂野一同中了毒!
这毒催化了寂野身体的恢复,让他瞬间变成了成人的模样,衣服被崩开撕裂惊得柳轻轻不停后退,她岂会不知他们二人是中了什么,如今她身体尚未恢复,自然不是寂野的对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唤,“寂野?”
寂野的身体一下遭受如此大的变化,神志已经不太清醒,只是本能朝柳轻轻靠近。
柳轻轻有些慌乱地喊,“寂野,你清醒点!”
寂野根本听不进。
柳轻轻的药力也开始起作用,浑身燥热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
柳轻轻为了保持冷静,砸碎桌上的碗割破了自己的手。
寂野却越来越恍惚,竟强行搂抱起了柳轻轻。
柳轻轻今日身体好些就没让丫鬟跟着,现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唯有抱着一丝希望大喊,“楚天城!”
“楚天城!”柳轻轻再喊。
房外依然没人回应。
柳轻轻彻底绝望,只能拼命地挣扎着,但她如今这幅身体,怎能挣开一个成年男人,很快被寂野扯开了衣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扯着寂野一同倒入了浴桶里,想用冷水让寂野冷静下来,谁知毫无作用,反倒被堵在浴桶里无处可逃,只能闭上眼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事。
下一刻门却忽地被撞开,楚天城冲了进来,瞧见柳轻轻被按在浴桶边,一掌击碎了浴桶,一拳将寂野打晕,随即脱下外衫裹住了柳轻轻!
柳轻轻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似地抓着楚天城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我以为你又没听见我喊你,以为你不会来了!”
楚天城何时见过柳轻轻如此惊慌失措,把柳轻轻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柳轻轻惊魂未定地发着抖。
楚天城瞧着柳轻轻衣衫尽湿,立刻抱起柳轻轻回了房,替柳轻轻换过衣衫,小心地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后,又让丫鬟熬了一碗柳汤,坐在床沿喂柳轻轻喝下。
柳轻轻的情绪此时才稳定了些,药力也渐渐退下,看着无力的双手不禁黯然神万,"我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弱了,不仅连那么基础的毒物都没发现,也无法制服他人。
楚天城将柳轻轻揽入了怀中,"本王的王妃何须会这些东西,一切都有本王来护。
“楚天城...”柳轻轻感动。
楚天城怒目,“那个出现在寂野房中的男人是谁,竟敢对本王的王妃动手,本王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柳轻轻忙拉住了楚天城,"不是他的错,那人就是寂野,他是萧成璟中了毒的表弟。”
“表弟?”楚天城不解。
柳轻轻点头,“他便是启国寂伯候的嫡子,因毒所以才保持着十岁左右的状态。”
楚天城气急,“你明知他乃一成年男子,还单独与他在房中?”
柳轻轻解释,“我那是为了替他逼毒...”
“你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好好修养都来不及,还偷着替人逼毒?”楚天城含
“他是萧成璟的表弟....”柳轻轻再解释。
楚天城直道:“萧成璟的表弟又如何,他如此对本王的王妃,本王定不饶他!“楚天城!”柳轻轻扯了扯楚天城的衣袖,“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吧,再说此事不是他的错,是那下毒之人的错,那人为什么要对我和寂野下毒?
楚天城朝外喊了一声,“周一。”
周一推门而入。
楚天城吩咐,“立刻调查今日送入寂野房中的饭菜是谁做的,到底是谁敢在里面下毒!”
“是。”周一抱拳领命。
柳轻轻忽然觉得周一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楚天城的脸也有些重影,头脑发闷地靠在了床上。
楚天城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柳轻轻神色虚弱,“好似是得了风寒。”
“本王现在立刻叫习红俏过来!”楚天城提步就走,没一会就把习红俏拉了过去。
习红俏把背着的药箱放在桌上,替柳轻轻把了把脉,看着柳轻轻苍白的脸色不由道:“你这怎么修养了两日反倒惹了风寒,你也是大夫,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又责怪楚天城,“她可是你的王妃,你怎么也让她越来越虚弱!”
楚天城语哽,的确是他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