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胡商沉思,“你是毒圣,想逃法子何其多,我为何要信你?”
“你要如何才能信我?”柳轻轻问。
为首的胡商从怀中掏出了一粒药丸,“只要你把这个吃了,我就只抓你,放过那些少女。”
楚天城急喊,“柳轻轻!”
柳轻轻没有丝毫犹豫地抓过药丸吃进了嘴里。
为首的胡商冷喝,“咽下去!”
柳轻轻当着为首的胡商的面把药丸咽了下去。
楚天城顿时大惊失色,“柳轻轻你疯了!”
柳轻轻看着楚天城一笑,“上回我已经看着那些少女在我眼前死去,这次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我眼前死去,今日那李姑娘是个不错的人,若我不能回来.....
“不准说这么丧气的话!”楚天城大惊失色,“你不是毒圣吗,立刻解毒!柳轻轻摇头,一步一步地朝为首的胡商地走了过去。”
楚天城一把拉住了柳轻轻,对她摇头。
柳轻轻回头扯下了楚天城的手,“我已吃下药丸,你若留下我,便是连那些少女也救不了,你可是晋王,不能做这样的事。”
“柳轻轻!”楚天城深喊。
柳轻轻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天城,忍着不舍转身。
为首的胡商有了柳轻轻自然不需那些少女,连同萧成璟一起推下了马车,仅带着柳轻轻绝尘而去。
楚天城心急如焚,立刻追去。
萧成璟却示意楚天城给他松绑。
楚天城懒得搭理萧成璟。
萧成璟只得自己挣开了麻绳,喊住了楚天城,“柳轻轻她没事!”
楚天城诧异停步,“没事?”
萧成璟解释,“她刚刚经过我身旁时悄悄在我的手心点了两下,这么有余裕定是无事了。
他四处搜寻,果真在地.上发现了刚才那枚药丸,“看来她刚刚是假装吃了下去,实则只是做了个吃的动作,偷偷抓在手里丢在草丛里了,楚天你啊,就是关心则乱,她是这么老实的人?”
楚天城松了一口气,“也是,她诡谲奸猾,是本王冲动了,她主动被抓,想来是想查问出幕后之人,既她对那群人还有用,应暂时无碍,让人暗中追着就是,你我先把这些少女带回衙门寻大夫医治吧,刚刚柳轻轻也说了,她们已将死,不能再拖了。”
萧成璟点头。
楚天城随即喊道:“周一!”
周一现身,对楚天城颔首后,暗中跟上了马车。
柳轻轻与几名黑衣人和胡商挤在一个马车里,试探着问:“我们这是去哪?”回应她的是一片静默。
柳轻轻又问:“你们这回也是在调制如何减轻金肌丸的副作用?”
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静默。
柳轻轻再问:“这马车看起来质量不错,你们的主子很有钱吧?”
为首的胡商顿感烦躁,随意从身上扯下两块布条,一条堵住了柳轻轻的嘴,一条捂住了柳轻轻的眼睛。
柳轻轻只得无奈收声,日出时分被带到了一地下室中。
为首的胡商淡道:“往后你便在这调制怎么去掉金肌丸的副作用,那毒药可以保你三天不死,三天后你若调制不出来,便只有死路一条!
“是是是,我一定用心调制!”柳轻轻满口应道,看着空无一物的地下室问:“什么也没有,总得给我准备药材吧?”
“等着。”为首的胡商说完便关上了地下室的石门。
地下室十分昏暗,仅有石桌上的一盏烛灯照亮着整个地下室,让柳轻轻不由回想起了十年前,那时她也是被关在无妄山那群人手里,不曾想十年后她依然被无妄山那群人关在地下室里,有人说人生就是个圈,看来是真的,就在她感慨间,一年约十来岁的清俊男孩打开了石门,端着准备好的药材走了进来,关好石门后严肃地站在了门口,“是刘总管让我来看着你的。
柳轻轻诧异,“刘总管,刚才那人叫刘总管,你这半大的孩子来看我看得住吗?”
“我可不小了,杀了不少人了,你若敢起什么不好的心思,或者调制什么不该调制的药,我立刻杀了你!”男孩奶声奶气地威胁。
柳轻轻顺着男孩的话接口,“好,我就老实的炼药,既然你要看着我,我们总得互通姓名,你叫什么?”
男孩并未应声。
柳轻轻主动道:“我叫离天。”
男孩惊异,“你就是那江湖人人喊打的毒圣离天?”
“是啊,江湖上的人可都恨不得杀了我。”柳轻轻主动讲起了往事,“你可知往日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
“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男孩惊异。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吧?”柳轻轻问。
男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当年也是被抓进来的。”柳轻轻感慨,“可我当年可不像你这么老实的认命....”
“你都做了什么?”男孩来了兴趣。
柳轻轻诱道:“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做了什么。”
男孩犹豫着说:“我叫寂野。”
“我啊,当年把看守我的人都毒死逃了出去!”柳轻轻笑道。
寂野难以置信,“你竟能逃出去?”
“那当然!”柳轻轻循循善诱,“你想不想逃出去?”
“...”寂野犹豫。
“我可助你逃出去,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柳轻轻劝道。
寂野立刻放下托盘,拔出配剑指向了柳轻轻,“刘总管说你诡计多端果然是真的,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我要是说了,我们这些被关在山里的人都得死!”
柳轻轻察觉,“这是在山里?”
寂野这才惊觉说错了话,“你别再问了,再问我真会动手!”
柳轻轻不再逼迫寂野,在桌旁坐下,从托盘里塞选着草药,片刻后用捣药罐碾碎了几味药材,挥手示意寂野过来。
寂野神色警惕。
柳轻轻拿着捣药罐主动走到了寂野的跟前,掀开寂野的衣服,把碾碎的药材敷在了寂野受了剑伤的胸口。
寂野惊诧,慌忙穿好衣服,“你怎么知道我.....”
柳轻轻解释,“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细微的血腥味,刚才你拿剑指着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胸口在流血,那刘总管也逼你们和同伴决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