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依然不知,擦干净嘴角的鲜血后,就带着食盒赶去了农家小院,看望佯装感染风寒而无法参加选亲的萧成璟。
萧成璟一见柳轻轻入内便大喜,从床上坐了起来,“柳轻轻你来了。”
柳轻轻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我知你和埋伏在院外的人都带了干粮,但担心你肠胃娇弱吃不了那么糙的东西,特地给你带了些吃食。”
萧成璟看着桌上的香煎茄子,油焖大虾还有烧鸡十分感动,“没想到你这么想着我。”
柳轻轻笑道:“你我虽不能成一对,但还是朋友,我最顾自己人了。”
她把筷子递给萧成璟,一边坐着看萧成璟吃饭一边猜测,“现在那群胡商应该已经不担心楚天城会查他们了,我都让县令的女儿也参加了选亲,想必他们已经打消了疑心,这里的地址师爷也已经告诉他们了,估摸着他们应该快忍不住来找你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那些少女在哪了,希望这次不要像上次一样,等找到那些少女已经死了。
萧成璟宽慰,“不会的。”
柳轻轻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一声狗叫。
萧成璟立刻道:“这是我和那些捕快约好的暗号,有人来了!”
柳轻轻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现在走来不及了,我躲哪?”
萧成璟忙指了指床底,“床底!”
柳轻轻立刻滑了进去。
下一刻几名胡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就敲响了房门。
萧成璟整理了下发髻,佯装虚弱地开了门。
为首的一名胡商瞧见萧成璟的样貌霎时惊艳,颇为有礼地问:“这里是白姑娘家吧?”
萧成璟咳了两声捏尖了嗓音,“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初到贵地的商人,我家主子近来想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听媒婆说您貌美端庄,就冒昧找了过来,您不介意吧?”为首的胡商问。
萧成璟装作惶恐地关门,“奴家早年父母双亡,怎配得起你家主子。”
为首的胡商忙抓住了门,“瞧姑娘说的,我们家主子正是看中您父母双亡还上进吃苦,只要您嫁过去,我们聘礼丰厚,婚后家中事宜全由您打理。”
萧成璟仍想关门,“寻常人说亲皆要按六礼,怎能像你们这样直接找上门。”为首的胡商立刻往萧成璟的手中塞了一锭银子,“姑娘,您就考虑一下,我们主子大方得很。”
萧成璟面上犹豫,但仍把银子塞回给了为首的胡商,“我还是觉得不妥!”
为首的胡商见萧成璟如此,知靠说的是不行了,猛地推开房门,捂着萧成璟的嘴就进了屋子。
身后跟着的几名胡商立刻把房门关住了,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和布条将萧成璟捆在了一椅子上,绑住了嘴。
为首的胡商笑道:“这女人戒心还挺重,今夜不管你想不想嫁都得给我嫁了。”
他旋即吩咐,“你们几个和我一起把这院子布置成喜房,叫一顶喜轿来接人免得她无端不见遭人猜疑!”
“是!”其他几名胡商应道,和为首的胡商一起掩门离去。
柳轻轻听着门外没了动静,这才爬了出来,把萧成璟嘴上的布条往下拉了拉,压低了声音说:“你刚刚演得不错,分寸把握得刚刚好,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你就把你绑了。”
萧成璟骄傲地抬头,“那是,这演也是有技巧的,不能太主动也不能一点不给他们机会。”
“看来让你做这事真是对了!”柳轻轻赞道。
“我这又是扮女人又是演戏的,太付出了!”
”是让你劳累了,如果真能找到那些少女,我请你喝酒!”
“这可是你说的,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柳轻轻声音不由拔高。
门外正在布置的胡商们似听见了声音,狐疑地推开门查看,就见萧成璟依然被捆在椅上不停地挣扎,不再疑心,继续布置喜房,傍晚十分就把捆着的萧成璟推入了红轿。
红轿在夜间的小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柳轻轻和捕快们紧跟在红轿后,谁知进入一山林后,浓雾迷眼,竟不小心跟丢了。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正不知所措,一直修长的手忽然抓住了她,她恍然看去望见了一身紫衣的楚天城,“你怎么...”
楚天城指了个方向,“本王方才见他们往那走了。”
柳轻轻就这么被楚天城引着继续追去。
红轿直到到了深山密林才停在了一座显然刚建起没多久的木屋前。
屋前两名黑衣守卫来回走动,眼神十分警惕。
萧成璟随即被抓出红轿,推入了木屋中。
柳轻轻和楚天城远远见此,对了个眼色,一人从后捂住一名黑衣守卫的嘴,解决了两名黑衣守卫后,偷摸着靠近了木屋,透过窗户缝隙看清了里面的情景,木屋内竟和上回少女失踪案时的情景别无二致,皆是几名少女被捆绑在房柱上,黑衣人正强行将一碗碗墨黑的药汁往少女们的嘴里灌,不由惊在了当场。
这分明又是无妄山那群人!
柳轻轻眼看黑衣人想往萧成璟的嘴里灌汤药,没有过多思考,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屋内的几名黑衣人和胡商大惊,立刻用剑抵住了屋内所有少女的脖子,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胡商认了出来,“这是晋王和晋王妃,没想到你们真又查到了我们!楚天城沉声,“放了那些少女!”
为首的胡商好笑,“我要放了他们不是自寻死路,都退后,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他立刻杀了一个少女杀鸡儆猴。
柳轻轻大惊,“住手,别杀她们!”
“退后!”为首的胡商大喝。
楚天城和柳轻轻只得慢慢退出了木屋。
为首的胡商立刻把几名少女转移上了木屋后的马车上。
柳轻轻知道这几名少女只要一被转移就绝无活路,主动提议,“你别带走他们我跟你走。
“你?”为首的胡商诧异。
“对,我!”柳轻轻急忙劝说:“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试药,我可是毒圣,想试什么试不出来,与其带着几个对楚天城毫无威胁,已经将死的少女,不如带着我,更能保证你们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