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朝一旁的看守问:“县令在哪?”
看守支支吾吾。
楚天城冷扫了一眼看守,“知情不报等同从犯!”
看守忙道:“县令现在应在春花楼里。”
“春花楼?”楚天城沉声,“本王如今到了这,他却还在什么春花楼?”
看守立刻道:“小人马上把大人找回来!”
“找什么找,我们亲自去会一会他!”柳轻轻提步就走。
萧成璟连忙跟上阻止,“那春花楼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你真要去?”
“有什么地方能拦住我?”柳轻轻顺手勾住了萧成璟的肩,“再说有你这个大美人在老鸨怎么会不放我进去。”
楚天城立刻跟上前扯下了柳轻轻的手,“你一日是本王的王妃就该端正行为。柳轻轻只得停下了手,“勾个肩就不端正了,那若我在那什么春花楼看到帅气小倌,忍不住上手,你还不得把我的手剁了!”
“你看本王敢不敢?”楚天城浑身的气势喷涌而出。
柳轻轻一怂,“是,小人一定谨遵王爷之令。”
一行人去到了春花楼。
春花楼花枝招展的老鸨本看到楚天城两眼放光,但在看到楚天城身后女装打扮的萧成璟和柳轻轻脸顿时拉了下来,挥舞着手帕走了过来,“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妮子来这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
柳轻轻把萧成璟往前推了一步,“姐姐,我这可是给你送人来了,您看她能不能当这春花楼里的花魁。”
老鸨打量了一下萧成璟,眼睛又亮起了光,“倒是有几分姿色,你想卖人?”柳轻轻点头,“这姑娘因为家道中落连口饭都吃不上了,所以拜托我找个差事谁不知道春花楼的老鸨带姑娘们极好,我这不就把人送到您这来了。”
老鸨听得心花怒放,“你这小妮子倒会说话,进来吧,今日正好县令也在,你带的这人若能入县令的眼,我就把她留下了!”
“官家的人也来姐姐这啊,姐姐真是有本事,她一定能伺候好县令的。”柳轻轻别有深意地看向萧成璟,“是不是?”
萧成璟脸快沉到了底,隐着怒气没作声。
柳轻轻自顾自地笑道:“您看她还怕生呢,县令在哪,麻烦姐姐带路了。”老鸨引着几人往里走,“就在二楼雅间,可得给我把人伺候好了。”
“一定一定!”柳轻轻连连点头,在老鸨的指引下到了二楼雅间。
屋内红纱飞扬,酒气熏人,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雅间内,两名娇艳女子正贴身伺候。
老鸨笑着朝县令走了过去,“大人,今日来了个新姑娘,样貌姿色都是绝顶奴家特地给您带过来了!”
县令带着酒气抬眼,瞧见白衣飘飘的萧成璟,眼睛都快长在了萧成璟的身上,“不错不错,快过来!”
萧成璟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县令随即站起来想揽萧成璟的肩。
谁知柳轻轻转头就关上雅间的门,一脚把县令踹远了!
屋内的人顿时被惊得大惊失色。
老鸨惊呼道:“你这是干什么!”
柳轻轻轻笑,“美人如玉,岂容脏物玷污。”
县令捂着胸口爬了起来,“你说谁是脏物,信不信本官立刻把你抓回衙门!两名伺候在内的捕快立刻朝柳轻轻冲了过去!”
楚天城手间轻抬,迅速给了两名捕快两巴掌,将两名捕快扇远了!
县令看出几人不同寻常,狐疑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柳轻轻拍了拍楚天城的肩,“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姓楚天单名一孤字。
县令难以置信,舌头都打起了颤,.“..晋王”
楚天城冷道:“县令,听闻你与胡人勾结陷害无辜百姓,可有此事?”
县令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冤枉啊,这一定是那些人为了脱罪陷害微臣啊!”楚天城态度没有任何松动,“是不是陷害,本王调查便知,你白日在这青楼厮混乃玩忽职守,本王到了还不知乃藐视上官,立刻带回去重大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周一颔首,立刻上前。
楚天城又提醒道:“把人从后门带走,不要声张。”
周一遵命,将县令拖走了。
一行人随即又返回衙门。
柳轻轻可惜地往一楼走,“就这么完了,我还没玩够呢?”
“你还想在这青楼怎么玩?”楚天城沉目。
柳轻轻瘪了瘪嘴,一抬眼竟望见了一名不输萧成璟的娇柔少年,恍惚地愣住了神。
楚天城面色更沉,一把扛起柳轻轻就走。
柳轻轻一.路惊喊,“楚天城,你怎么总是这样,你放我下来!”
楚天城直到到了衙门才放下了柳轻轻,步步逼近,“你刚才看着那小倌是什么意思,难道本王不如他?”
柳轻轻步步后退,“岂会,王爷俊美绝伦,无人可敌。”
“那你为何还看着他?”楚天城质问。
柳轻轻陪笑,“我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你看到好看的姑娘也会看上一眼吧。”本王对别的女子不感兴趣,不像你竟有胆子和人私奔!”楚天城怒道。
柳轻轻尴尬地笑了笑,立刻转开了话题,“这县令怎么还不打,赶紧打完了好问话!”
周一亲自动手,打了县令五十大板。
县令趴在受刑架上疼得龇牙咧嘴。
柳轻轻不由想到了之前被打的时候,“这可是真疼。”
“你还知道怕疼?”楚天城冷道:“早前还不让本王替你受了。”
柳轻轻一笑,“我不想承你的情,情这东西啊,承了就得还,我还不起,也没有时间还。”
楚天城恍惚呢喃,“没时...”
这时县令也受完了五十大板。
柳轻轻看向楚天城,“这人打完了,该问问他关于那些老人和胡商的事吧?楚天城旋即走到县令的身边质问:“那些老人和胡商到底是怎么回事?”县令趴在受刑架上叫屈,“真是冤枉啊,微....”
柳轻轻懒得和县令废话,直接蹲下身子扣住了县令的下颚,“你知道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世人皆知晋王残暴无道,但你可知晋王妃乃毒圣离天,我劝你还是最好老实的说出事实,不然别说你,你的亲人好友,我一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