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打我!”拓跋灵哭:“好痛啊!呜呜呜~”
“呜呜呜~”小铭澄扁了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的~
“要亲亲才不疼~”拓跋灵委屈道。
“木嘛~”
“还要呼呼~”
“呼噗噗噗~”
“唉呀~全是口水!”
“么~”小铭澄伸出小舌头就要帮娘亲舔干净。
“哈哈哈哈~娘的好大儿啊~你好恶心啊~”拓跋灵笑着把他举了起来。
“哈哈哈~”小铭澄不懂什么叫恶心,只看得懂情绪,被举起以后就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
“噗~”裴衍笑出了声,越大越好玩也是真的!
铭昇洗完澡后穿着肚兜晾小屁屁,睡觉之前都可以晾屁屁。
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都开始把尿了,拓跋灵不让把,到了一岁半的孩子才开始真正有泌尿神经发育逐步完全呢,把不把到年纪都一样。
只几小只这会儿睡醒一泡尿是雷打不动的,其他时间都还算挺稳定。
这个阶段稳不稳定其实跟泌尿系统无关,只跟肠胃系统有关。
轮到给铭汐和铭静洗澡时,卫生间里就开始打仗了,兴奋的尖叫声连绵不绝。
铭澄果断不要跟娘亲玩了,要去洗澡,要去凑热闹,要去玩水!
拓跋灵这会儿也不在罗汉榻上坐了,而是坐在地垫上陪铭昇玩儿。
铭昇一直都是最安静最高冷的一个,什么事情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玩也可以,回屋也可以。
拓跋灵坐到他身边挠挠脚心,他一缩一缩的躲痒痒,躲不过,才很无奈的爬到自家幼稚老娘的腿上坐好,然后两个脚心踩着地。
“噗……”裴衍又是一笑,老大老二真的,一个比一个逗!
这副无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简直他才是大人,拓跋灵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
简直笑死!
“啊~哇哇~”这时候,小小裴的哭声传来,拓跋灵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有两个男人都比她快。
裴衍和小壮壮都起身了,两个人都有备用奶,这就都直接往拔步床去。
拓跋灵一笑,抓起鸣昇的两只小手:“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
苗苗洗完衣服泡完手过来看了一眼卫生间里无休止的闹腾,搓着手脱了鞋就上了爬行垫,从拓跋灵怀里抱起铭昇笑道:“还得是我家二郎最乖啦~”
“嗯~”铭昇表示赞同,这就率先开始接受按摩。
拓跋灵起身,果断去卫生间抓人:“小破孩子!还要不要睡觉啦!”
狮吼功一发,三小只果断出水不带讨价还价的~
每天都得来这一出才肯上爬行垫晾屁屁~
容菲几人收拾完卫生间这才总算能开始泡手。
天色暗下来,小壮壮就下楼回屋了。
四小只从酉时玩到戌时三刻,这才被奶瓶堵了嘴睡下。
裴衍要是不在,这会儿功夫拓跋灵就得喂三四次奶,四小只还得多管闲事的眼睛乌溜溜盯着她走动。
裴衍这才深刻体会她一个人带孩子有多累。
十个月大的孩子觉已经少了许多了,除了能睡连夜觉是比较省心的,需要的陪伴和互动也真是几何倍增。
“老何不回来吗?”裴衍轻声问道。
“不一定有时间回,春徭前我梳理了各地水库,舆图上也划分了禁止开荒的区域,需要调地方军户转制成护林军,加上军户名单和落实的事儿,他最近也是到处都得跑。”拓跋灵道。
“嗯!过年时候,有几个武侯看起来是不大配合的,特别是江折灌沽那边,那头的水深着呢!”裴衍道。
“盐茶?”拓跋灵问到。
“嗯!七分山三分田,水路四通八达,就算县府兵力都投进去,也很难见效。”裴衍道。
“那还有九分山一分田的地儿呢~”拓跋灵笑道。
“那倒真是鸟不拉屎的地儿了,就跟我爹那会儿似的,太难找,但抛开金银铁,也没那么大利益让人往那种地方钻,得不偿失。”裴衍道:“你最近好的吧?”
“你指哪方面?”拓跋灵问道。
“这儿~”裴衍摸了摸她道。
“你不碰就是好的。”拓跋灵翻了个白眼道。
“嗯!经不起考验,我懂的,我想你了,抱着睡,一会儿我喂孩子,你睡你的。”裴衍的手果断抽离,将人搂进怀里道。
“嗯!”拓跋灵点头,依偎着他躺下后道:“我现在一想起你俩,都是赶回来急吼吼一顿抠完就走,我那脑子里都半点旖旎都没有,挺好的,就这么维持几个月,不发作最好别碰我。”
“老何他只抠啊?”裴衍撑起脑袋问道。
拓跋灵扭过头,当面翻起一个巨大的白眼,而后扭回头继续躺。
“嘿嘿~”裴衍傻笑一声后,大掌扶上她侧腰和侧臀的巨大弧度道:“你屁股更大了!”
“闭嘴!”拓跋灵没好气道。
“嗯,也更大了~”裴衍笑嘻嘻躺下,大掌挤进她的手臂内侧,不可思议道:“怎么这么大?”
“可能堵坏了吧~”拓跋灵道:“再不能那样断奶了,给我堵的差点死了。”
“这么严重?”裴衍紧张的又撑起身子。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拓跋灵没好气道:“泌乳了,奶都在里头堵着,一滴都出不来,涨的跟石头那样硬,碰都碰不得,穿衣服都疼,我自己拿灵气清理都疼的下不去手了,比死都难受。”
“那后来怎么通的?”裴衍问道。
“老何用火之力给我热通,往死里摁!他是真大夫,搁我这半点不带手软的!”拓跋灵吐槽道。
“噗~好了就好~他对谁都软不了一点儿。”裴衍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
“嗯!对自己也够狠的。”说到这,拓跋灵就跟裴衍咬耳朵说他自己喝绝子药的事儿,一个火元素武尊,喝寒凉药,行不通,但真的狠!
“说明他馋你身子,就是不说。”裴衍也跟她咬耳朵,看问题的角度却不同。
“未必,我跟他说要找小倌,他提醒我我是鼎炉身子,小倌也不保险,估摸着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才这么来。”拓跋灵轻声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馋你身子,一想到你就涨的疼。”裴衍道。
“放屁,你都把我当患者了,抠完就走!”拓跋灵道。
“那我不抠完就走还能咋办?人说了,但凡让你出了半点意外,都别指望再有一个裴家血脉能从你肚子里出来,我不是怕啊……”
“噗嗤……”
“诶?笑什么?我真不是怕啊~”
“嗤嗤嗤~我知道我知道~嗤嗤嗤嗤嗤嗤……”
拓跋灵笑的乐不可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何容硕真是能把裴衍拿捏的死死的,关键裴衍还真的很乖很听他的~
抛去雄竞,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更单纯不是吗?
只是,忍不住想磕他俩Cp是怎么回事?
硕哥哥?衍弟弟?
卧槽~
不能想了,子宫都在欢乐到颤抖了~
救命~
裴衍没好气的捏了捏她,还在笑,又捏,哎哟哎哟了两声居然还接着笑!
拓跋灵扒开他的爪子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撸撸他的狗肚子~
裴衍腰很细,却并没有那么明确的腹肌线条,想到那日散开银红色寝衣的惊鸿一瞥,再对对自己的手感~
唉呀~裴弟弟~
不行,无法直视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
又开始笑了!
裴衍……
你怕是生孩子生出了笑病来?
他刚说什么了?有那么好笑?
于是乎,他很认真的捧起拓跋灵的脸道:“我真的不是怕!”
“噗哈哈哈哈~”拓跋灵再也忍不住放声起来,小小裴一抖,呜哇呜哇~
裴衍……
得!喂奶!嘀咕:“你娘脑子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