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的不是护城将军的位置也不是陆家,只是你一人而已。”
陆瑾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一道黑影大声喊道。
“谁?!”
“呼——”
微风吹开了门,陆瑾跑了出去,只听见一阵瓦片敲击地声音戛然而止。
程令萱一个人坐在房间中,窗外树影摇曳,始终没有看见陆瑾赶回来。
她看了看手中的族谱忍不住再次翻了翻,页面再度停在了那个有着自己名字的地方。
如今的她,已经是陆程氏了。
她忍不住嘴角上翘,再度合上了族谱。
如此反复之后,突然感觉有些异常。
假设这是真的族谱,作为陆筠正妻的温氏,何以会不在此族谱上?
这本是假的!
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能听见微风突然吹进房中。
时不时“吱呀”的声音,让程令萱开始有些心慌了起来。
她拿起大腿上的短刺刀,看着四周,已然进入戒备状态。
忽然,一阵黑影跳入房中。
程令萱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黑影,躲在一旁的木床后,随时准备一击。
“萱儿?”
程令萱松了口气立刻跑了出去,说道。
“我在!”
陆瑾这才说起刚刚的事情,那人身手了得,翻过墙之后便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块玉佩。
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色。
程令萱接过了陆瑾手里的玉佩,心中一惊。
“这玉佩我认得。”
岂止是认得啊!
程令萱直接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那块玉佩递给了陆瑾。
看样子,赵姨娘也没闲着。
只怕是和温氏一般,时刻注意着她吧?
陆瑾看了一眼那玉佩,仔仔细细地对比着。
的确,这两块的的确确是一模一样的。
“这男人身形高大,功夫了得,看样子赵姨娘也不是个等闲之辈。”
程令萱一阵唏嘘,很快恢复了状态。
“一会你跟我来。”
夜半无人时。
“走水啦!快来人啊!”
一群人家仆急急忙忙地冲入了陆筠所在的位置,急急忙忙地搬着东西。
装首饰衣服的半个院房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温氏急急忙忙地想要搬东西,大汗不止。
“干什么!你好好歇着不行吗?”
陆筠一脸气愤地拉着温氏,看着眼前火舌肆意席卷着桩子。
顷刻间,一股刺鼻的味道席卷着他们的鼻腔。
“我……我的首饰盒还在里面!”
温氏急得不行,双手摊开,拍了拍大腿,眼泪禁不住掉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打水来啊!”
这会,陆瑾和程令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程令萱似乎也是刚起床,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一副没睡醒地样子跟在陆瑾身边。
陆瑾扶着温氏,柔声说道。
“大娘,怎么回事?”
温氏这会哭得声音反而更大了,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
一脸心虚地看了一眼陆筠,整个人气儿都没缓过来。
程令萱连声说道。
“大火很快会熄灭的,人没事就好。”
陆筠看着温氏的样子,也是一脸不满。
火势没有得到控制,一些仆人已经按照温氏的指令立刻冲进去。
原本就睡不好的陆老,这会也是姗姗来迟。
对着温氏又是安慰又是慰问的,时不时看向了程令萱,一脸不满地直叹气。
程令萱只好跟着冲了进去。
“干什么!”
陆瑾大喊着,强行把程令萱拉了出来。
“首饰盒,丢了她会难过的。”
程令萱大喊着。
陆瑾连忙说道。
“我去!”
“行了!都不用去!”
陆筠在一旁直上火。
“有人去就够了!一群人瞎凑什么热闹?”
很快几个家仆披着被子跑了出来,一边擦着汗,一便将大箱子抬着放在所有人的面前。
温氏瞬间松了一口气,喜上眉梢的眼色根本藏都藏不住。
“打开!”
陆筠在一旁,沉声说道。
“老爷,大家都辛苦了,就不用了。”
温氏柔声怯怯地说道,这会也不急了。
“什么不用了?一会你看见什么没了又着急上火。”
“真的不用!”
温氏走上前,不小心将手覆盖在了上面,手指烫得通红。
“你看看你!”
程令萱主动上前,说道。
“那我来吧!”
程令拿着一旁的抹布和,陆瑾二人直接将箱子打开。
里面专门蒙上了一层布,看上去倒是非常的讲究。
程令萱小心翼翼地打开来,欢喜地说道。
“东西都在!”
“等等,那是什么?”
陆老拄着拐杖,走上前,亲自拿起了那本书。
在火光中,上面烫金的样子异常明显。
温氏吓得不行直接跪在了陆老前,又是谢罪又是哭诉。
头发早已散开,水蓝色的衣服看着发灰。
“你说说看,这是什么东西?”
陆老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缓冲情绪一般。
陆筠直接把那东西拿了过来,有些惊讶地看了温氏一眼,再度确认了一番。
这东西,可不就是早上闹得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吗?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陆筠差点就把东西丢在了地上,想想还是呼了呼气,吹开了上面细小的金粉,握在手上。
温氏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是自己不清楚情况。
一会又说自己是被栽赃陷害,一定有证据,希望大家能严查。
东西就在专门存放温氏东西的地方放着,这个地方分明就是温氏的专属库房,一般人想进来也不成。
除了专门管理库房的人有钥匙,其他人申请进来都需要温氏的手印。
温氏心里也清楚,很快便说着就是管理库房的人所作的。
但是家仆心里都知道,库房管理的人早就被温氏赶走了。
家里面,也就陆筠和陆瑾等人不知道这件事了。
“谁是管库房的?”
陆老拄着拐杖锤着地面,一脸生气地问道。
一旁的家仆非常识时务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说话!”
“这不是咱们有资格知道的!”
家仆闭上了眼睛,大声喊道。
眼下温氏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可要是乱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连着问了几个,眼看陆老就要连坐,大家终于撑不住了。
直接说出了,库房的钥匙早就全部统一在温氏自己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