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在嘴角吻了吻后懒懒起身,欣赏着那张明明还是幼童的稚嫩容颜,却被他赋予意乱情迷的成熟绯色,“婪…焰你……”干嘛突然吻我?而且还这么激烈,之前你不是说怕擦枪走火,所以才……我被吻得浑身酥麻,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女人的撒娇和娇媚。
“咳嗯!”干咳一声。
我猛地打一机灵,钝钝的回过头,是一脸笑咪咪,仍旧抱着白蛋的尤弥尔,还有冷酷的面容多少有些尴尬,撇开脸的动作似有非礼勿视意味,并且发出干咳提醒声的金,“你…你们……你们是…是从什么时候……”我结巴的吐不出完整的问句。
尤弥尔倒是清楚我要问什么,好心的回答我:“就是从你回头叫他婪焰,然后他低头亲你那里开始的。”
那不就等于看完全程了吗!我的脸倏地通红,转头朝后方男人瞪去,“婪、焰!”
婪焰好似因为诡计得逞,心情美丽许多的微笑不语,“话说回来,你本来不是在跟我说话吗?怎么突然跑去和婪焰说话了?总感觉好像有时间差,是不是婪焰用了什么法术?”尤弥尔好奇的发问,“怎么样?那你们的讨论有结果了吗?是不是小梓你可以当我和小雀儿沟通的桥梁几天?”
不愧是尤弥尔,敏锐度果真非同凡响,就连婪焰暂停时间都能察觉到有异,“当然……”不可以。
“当然可以!”
微笑正准备婉拒却被我抢先答应的婪焰立即一噎,“太好了!”尤弥尔高兴的欢呼,“那我们就事不宜迟,从现在就开始吧!”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往他房间走。
“小梓……。”
听到婪焰隐隐委屈的叫唤,我回头望向他,对他做鬼脸吐舌,“哼!”谁叫你要故意让我在尤弥尔和金面前丢脸!
在尤弥尔的房间内,我看着他,“你打算要怎么做?”
“生活,无非就是食衣住行育乐。”尤弥尔说,他走到床边拿起他为白蛋准备的藤篮,里头是黝黑质亮的鸦毛绒衬垫,光用看的就柔软无比,“你先帮我问问她,看她觉得睡这个舒不舒服?不舒服的话,我得赶紧换。”
“行,那你先把她放进去吧!”我点头,等尤弥尔轻手轻脚的把白蛋放进藤篮内后,我把手覆上光滑的蛋壳,“你刚才应该也听到我们说的了,尤弥尔现在想问你的意见,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就尽管说吧!”
这个触感,蛋认得,是他说要睡觉就会把我摆进去的地方,软弹软弹的,比起叫作床的东西,或者其他地方,蛋对于这个地方是比较满意的,可是蛋最喜欢的地方不是这里。
“哦?那不然是哪里?”我好奇的问。
他的身上。
我一怔,身上是指……?我的眼睛不由自主飘向尤弥尔,上下打量。
有时候睡觉,他不会把蛋放进这里,而是像平常一样的抱着,蛋觉得他的身上比这个位置更舒服,因为暖暖热热的,蛋喜欢温暖的地方!
“哦,就像你最喜欢洗澡一样。”我理解了,原来是我想歪了,果然嘛!尤弥尔再怎么禽兽,对一颗蛋,怎么也不可能……对吧?哈哈。
对!蛋最喜欢洗澡!热热暖暖的,舒服!
“怎么样?她怎么说?”尤弥尔见我疑似问到告个段落,着急地催促我。
“你别急嘛!在你会挑选这个拿给她使用以前,就应该是确认过其舒适度和质量都是最顶级的了吧?”我笑着睨他。
尤弥尔一顿,“是…是没错。”他怎么可能会拿次级品和劣质货给他最心爱的女人使用?连出现在她面前,污了她的眼都不行。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点,你放心,她很满意。”我拍拍他的肩膀,瞥见他松了口气,我难得起了坏心思,毕竟这家伙以前可没少欺负过我,“只不过──”我故意拉长音。
听到我还有后话,才刚放下心的尤弥尔马上又被高高悬起心脏,“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吊足了他的胃口,得到尤弥尔少见沉不住气的神色,我被满足坏心思的笑开了花,“她说她最喜欢的,还是你偶尔抱着她睡的时候,她觉得在你身上比这里还舒服。”我举起手戳戳他的胸膛,调侃道。
尤弥尔愣了一秒,“是吗…?那以后,我就都抱着她睡好了。”他好似羞赧地稍稍偏过头,我发现在他金发下的耳尖竟然淡淡的粉红了,没想到曾据稻禾所查,比婪焰还多情的情场浪子尤弥尔也会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呵,真可爱。
稻禾从办公大楼来到这栋平时渺无人烟,近日却因为某人缘故引来几位久住不散〝贵客〞的招待所,他打开大门,发现房外的公共区域弥漫着丝丝阴寒诡异之气,独坐的黑发男人单手闲散地撑着头,直视前方宛若在看着什么,隐隐面色不愉,稻禾欲踏进的脚步立刻停住,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气氛不太对劲?还…还有那位老大是在看什么?为什么感觉一副心情很不爽的样子?
稻禾咽了咽口水,决定遵照此刻体内警铃的直觉,悄然移动脚步的试图倒退出去,“稻禾。”温醇磁性的好听嗓音。
“是!”稻禾下意识僵住身子,立正站好。
“去,”婪焰轻轻抬了抬下巴,指向某扇房门,口气平淡却是十足十的命令,“去把人给我叫出来。”
叫…叫人?稻禾瞳心颤了颤的转头看向被指的那扇门,那…不是尤弥尔的房间吗?是……要他叫尤弥尔出来见这位大人的意思?
“记住,是你要找她,不是我。”婪焰提醒道。
稻禾一头雾水,他要找尤弥尔干什么?
“还有,我说的是,立刻,马上,现在,去。”声线顿时低了几度,冰霜裹上,如同那双冷利无情的金眸。
“是…是!”稻禾欲哭无泪的抖着双腿小跑步上前,杂乱无章的敲着房门,“快…快出来吧!里头的人…尤弥尔……”你就行行好,快点出来吧!
---
在房内陪尤弥尔捣鼓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告个段落,就如我最初所想,白蛋对于尤弥尔照料的安排,其实本身就无不满意的地方,毕竟这次再来的机会对尤弥尔来说弥足珍贵,因此在针对雀儿喜的吃穿用度上,他可是真正花费了心思,无不从世界各地找来最顶级的物品来给她使用,这珍重而在乎的态度,实在令我忍不住啼笑皆非,现在雀儿喜还只是一颗蛋就这样了,倘若将来等雀儿喜真的长大了,尤弥尔还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任君挑选?
“对了,你说小雀儿最喜欢洗澡,既然都忙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去洗澡吧!”尤弥尔笑着提议。
好耶!洗澡!蛋要去!蛋要去!蛋要泡热热暖暖的水!
听见白蛋兴高采烈的欢呼声,我笑容扩大的点头同意,“行啊!你们去吧!”
“什么你们?是我们。”尤弥尔笑,一手揽上我肩膀的把我一起往浴室的方向带。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尤…尤弥尔,你们洗你们的澡,不至于连我也要一起吧?”我努力煞住脚步。
“说什么话?你当然得要一起啊!不然我和小雀儿怎么对话?”尤弥尔微笑,“你放心,我不是婪焰那个变态小子,我对小孩子不会有兴趣的,走吧!”他不容分说的以血族强大的力道推着我前进。
你一个大男人成天抱着一颗蛋风花雪月,谈情说爱的,还敢骂对我献殷勤的婪焰是变态?起码我年纪小归小,可在外型上已经幻化出人形了好吗?而且婪焰还是你亲生儿子!真要论变态,到底是谁比较变态啊!我不禁在内心为自己爱人抱不平的咆啸,“尤…尤弥尔你等等!”声音里难免透出些许惊慌失措,“我只是答应来帮你和雀儿喜传话的,现在连洗澡都要一起,实在……”这位先生,我们明明已经事先说好,我是纯属卖艺不卖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