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媚华提醒过自己,只身在外并不容易,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白狐族内,可是……这样能躲多久?在这个世界,没有属于我容身的地方,只有回去,回到那个世界,我才能真正的安心,咬住下唇,伸手捡起一件件衣服。
“喂,女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
眼前出现一双精美的男鞋,是叫我吗?抬起头,因为反光,对方脸部被阴影垄罩,“有什么事吗?”我不解的站起,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不少,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垂在身后,阳光打下,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一双凤眼搭配眼角下一颗迷人的泪痣,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失去心神,肌肤吹弹可破,唇红齿白,堪称女人的最佳典范,如果对方是个女人的话……
“阿净,把这个女人抓起来。”与男性嗓音与之不符,几近妖媚的脸孔布满冷酷。
我一怔,“什么?”错愕,只见对方身后的一个男人上前,三两下便把我制伏住,“等等,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紧张的解释。
一座阴暗潮湿的监牢,我被不客气的推进去,牢门锁上,“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抓我的人好像没听见般,确认牢门锁紧之后,便要转身离开,“欸,至少告诉我要关我多久吧?”我紧张的叫唤。
对方停住,“……三天。”应该吧!自家主子忘了,就能放出来了,要是没忘……天知道要多久,毕竟,自家主子这么爱记恨,不免在心中暗自腹诽几句。
说完,那人便离开了,望着那背影,心中有千百种委屈和困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颓然得靠墙坐下,“算了,起码这三天是不用担心住的地方了。”自嘲的扯扯嘴角。
环视四面是墙,潮湿脏污的狱间,自己倒也不会不习惯,反正又不是没坐过牢,只是在这环境,更令人想起那段岁月,阴暗的角落,宛若可以看见模糊的身影,【你只会是我的!这一生,你终究只能臣服于我。】明明是让人如痴如醉的声线,却像一个怎样也逃不开的诅咒。
低下头,垂在胸前的金球随着呼吸跟着起伏,【我不会绑,我会做一个项圈,炼着你,让你这一生只能永远锁在我身旁。】沙哑的嗓音彷佛还在耳边回荡。
环抱双膝,将脸掩埋在内。
三天后,我被放了出来,身无分文的自己走在街上,“该死的,要是再遇到,我不给他两拳,我就不叫张梓!”满怀怒气的碎念,不过又想到这三天的无妄之灾,“还是别让我再遇到那个衰人了。”垂头丧气。
市集中,我找到了一面木板,类似布告栏,上面张贴了许多纸张,“找到了。”双眼发亮。
在蔓陀国,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并以少领三分之二工资的条件,拜托主管让我住在一间久没使用的杂货间内,满满的灰尘还让自己过敏了好几天,看着到处用木板补钉了小小空间,我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整个空间只够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摇摇欲垮的衣柜,不过有了工作和住的地方,这才算真正在蔓陀国落脚下来。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单调,重心开始放在工作上,那是一个类似古代青楼的娱乐场所,有人卖身,有人卖艺,来往的客人龙蛇混杂,但好处是消息流通很快,利于我打听那个神女的消息,可惜,也有不少坏处。
“大人不要啦……”一声娇软的声音,像是撒娇,并不会让人不悦,可在女人耳里听来,就是实实在在的为难,“大人别为难奴家,奴家是卖艺不卖身的,您若想要,奴家可以为您介绍几位姐妹,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就是想要你,来了好几次,总有推托,今天我是不会再放你走的,嘿嘿嘿……”
门外的我不禁翻了一个大白眼,就说了,只有变态才嘿嘿笑啦!大叔。
砰!雕刻细致的木门被粗鲁推开,“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我该打扫了。”我面无表情的提着木桶和扫具走进。
“又是你!”一个凸眼肥肚的中年男人看见我,不悦的拉下色脸,“我再加买一节!”豪气干云地拿出一迭钱票。
“没问题,”我放下手中的工具,“不过小莲小姐在刚才已经被下一个客人预订了,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为您安排下一位小姐。”打算带着那个女人离开。
“我就要她!”中年男人生气的阻挡,不让我们离开。
“大人您也懂这里的规定,凡事都讲先来后到,您这样会让我们为难的,毕竟每位客人都是不可多得的贵客,我们不想得罪任何一位客人,还是说……”拿起手边的扫把,权当木棍,“您打算坏了记香楼的规矩?”绷着小脸,握紧扫把,准备随时一棍敲下。
“你!”中年男人一窒,虽然搞定眼前两个女人不成问题,可要是传出去他坏了规矩,肯定会没好果子吃的,听说上个月一个打算白嫖的客人,被这个女人狠狠敲了一棍头破血流外,还因为坏了规矩被赶出了蔓陀国,不能因小失大,“算你狠!”他脸色铁青几分,伸手打算收回桌上的钱票。
一棍阻挡,“大人,下一节的小姐帮您准备好了,请您移驾吧!”完全不打算让他收回去。
中年男人一张脸气得胀红,吹胡子瞪眼,“不必了!扫了老子的兴致。”拂袖离去。
盯着那拥肿的背影,我冷笑几声,拿起桌上的钱票交给小莲,“摸都摸了,这些就当被乱摸的小费吧!”我安慰她的笑了笑。
“谢谢你。”小莲感激的握住我的手,还把几张钱票塞给我,我想婉拒,“你就收下吧!众姐妹老是麻烦你,何况丽大妈竟然为了一间破房,扣了你那么多任务钱,女孩子家身上多留点钱总是好的。”坚持道。
“好吧!谢谢。”我微笑,将钱票收好。
我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打扫,楼上的包厢,楼下的宴会餐厅,整间记香楼都是我的职责范围,虽然很辛苦,不过很单纯,随着劳累流下的汗水带走我纷乱的思绪,眼见房间被我打扫的一尘不染,也会让我忍不住愉悦的上扬嘴角。
“小白,好了没?还不快来帮忙!”房外传来中年妇女的催促声,她是这里掌事的丽大妈。
“喔,来了。”我拎着扫具,快步而出。
小白,是他们给我的名字,因为我总是穿得一身白,尽管白衣素净,但对充满鲜艳色彩的国家来说,仍太过单调渺小,感觉一眨眼,就会被淹没。
“老板来了,厨房那边人手不够,你去帮忙。”丽大妈已过中年,浓妆艳抹的脸上仍看得出几条细纹,一边说话,丰腴的双颊还会一边抖动。
我点头,转身前往,燥热的厨房只有不到十名的人员,“老爹,我来帮忙了。”我拉开喉咙大声说道。
“是小白啊!”一个老人从烟雾中出现,“又被叫来帮忙了?”
“是啊!丽大妈说老板来了,让我过来帮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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