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飏一中办公室.
“重新分班?”
“是啊,听说江越被分到二年六班了!”
“谁带这个班呀?这么倒霉!”
“姓刘。从翰墨那转来的。”
“翰墨!”(指一所教学质量很差的中学。)
〝是啊,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
“江越怎么了?”
“你新来的不知道,他上课不听就算了还打老师。如果不是有个有钱的爹,他八辈子也考不上这。”
“他打老师!没被开除?”
“家里有钱呗。花钱摆平了。”
“对了,沈忆这次在哪班呀?是在宁老师班吗?”
“不是,在六班。”
“呀?六班校长要干嘛呀?把年级倒数第一和正数第一都分来一个班?”
“也许是想平均下成绩吧……”
“切,有一个江越了,再来十个沈忆也不一定能拉回平均分吧?”
“有道理……”毕竟江越要么交白卷,要么胡写一通,全部科目的总分都不一定过百。
几人说着,为那位不知名的刘老师烧了高香。
阳光透过槐树树叶洒下,如落入凡间的星星。刘立骑着单车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疑心是因为空调调太低导致着了凉,丝毫不知道有人为自烧了高香。
二年六班
“谁分的班啊,把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
都放了过来……”
“电脑呗。”
“他们怎么还没来?”
“住寝呗,卡点来也来得及。不过你那么
想见他们?”
“才没呢,不过我真想知道他们有没有传
闻中的那么好看。”
“知道了有什么用,沈忆大冰块,江越脾气差成那样,还打老师,就一混日子的。你难不成还想和他们谈恋爱?”
“我就欣赏一下不行吗?”
正值盛夏,蝉鸣声回荡在酒满阳光的走廊,构成了回忆中的样子。
男寝
手机铃响起打破了安静的环境。沈忆不耐烦的接起来“喂?”
“注意下你说话的语气。”
“嗯。”
沈忆对沈文的说教毫无兴趣因此答的也非
常的敷衍。
“嗯什么嗯,这周末你弟弟过生日。你回来一趟。”沈文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敷衍,自然是不满的。
“你还记得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候吗?”一
话差点脱口而出,顿了顿,沈忆到底是没出口。
“算了吧,没空。”他道。
不再理会他那位父亲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沈忆一把挂断了电话。翻身下床,正在整理书籍,便听见一阵敲门声,他顿了顿,收好了书便开了门。
走廊不像寝室那样安静,蝉鸣声声,一片热闹,阳光洒在槐树叶上反射耀眼的光芒。沈忆看着拖着行李箱的少年,问:“有事吗?”
那少年说:“宿管阿姨说其他寝室都满人了,就你这边还有空床位,让我先和你住一间。”
沈忆顿两秒道:“好,你自便吧。”
他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宿管阿姨,问“您好,我叫沈忆。请问我宿舍是要多一个人吗?”
他之前因为要单人间却因为宿舍不够安排了双人间找过几回宿管阿姨,阿姨自然是记得他的。瞧了瞧人员名单,阿姨道“哦,是啊,有个叫江越的要住进去,你先和他住一段时间,要是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换寝室吧。”
“好,多谢您了。”沈忆说完便转头离开。“江越……”沈忆想“这就是那个闻名校霸嘛。”想到接下来会迎来的麻烦,沈忆就止不住的头疼。他回忆着少年的样子,认为那人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那样无恶不作。他摇了摇头还是想“还是先相处一阵再说吧。毕竟传闻也不是准确。”
大概是因为之前定的是单人寝,宿管阿姨也不好意思塞人进来,如今看来是真没多余的空寝室了。沈忆也就只能在这几分钟间接受了自己将迎来人生中的第一个室友这个现实。
寝室内.
寝室内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书桌上堆放了半人高的书,随手翻开就是满满的是整齐的笔记瞧了一会儿,江越便觉得没意思。打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而窗口的那槐树树枝从窗口探进,如同溺入深海的人在向众人求救,令人看着就感到窒息。
电话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将江越拉回了现实。他接了起来道“喂?”
“在干嘛?”
江越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他这大忙人父亲打来的电话了,他问“有什么事?” 他可不觉得他这父亲会打没用的电话。
“这周有空吗?你母亲说带你出去吃顿聚聚。”江淮也就是江越的父亲对江越说道。而他口中江越的母亲正是江淮的前妻白锦。
江越回答的也是随意“不太感兴趣,不想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高大的槐树上栖息着一只麻雀,风轻轻吹过了树梢,麻雀受到了惊吓,也便归了天空。瞧了一会。江越便转身离开了宿舍。
二年六班早就不如刚开始那么热闹了,至于其原因自然就是坐在窗边的沈忆。沈忆性子冷淡,人称“人形大冰块”。是大家心中老师的宝贝,也是稳坐第一对旁人而言遥不可及学神。对众人而言,沈忆无疑是好学生,又性格冷傲。这也就自然导致了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长篇大论。
沈忆和热闹从来是是绝源的,他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周围冷清。瞧着那伸进教室的槐树枝,沈忆只觉那像极了一双求助的手。
突然阳光就被人遮了去,沈忆转身望去。只见那人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而更重点的是,这人就是他那新室友。
江越来到班上,便瞧见那唯一的座位,停了停,他朝那座位走去。刚靠近他便瞧见了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少年。那清冷的气质令江越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他的新舍友,听宿管说叫沈忆。他当时就不满意,认为对方成绩既然从来都是断层第一,很可能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呆子。一定会不分昼夜的读书。这样一来就容易吵到他休息。怎奈银行卡被冻结了,实在没钱。他又实在是不想向那位所谓的父亲低头,也只能住了下来。后来见到了江却却没那不满却也没那么强烈了。一开始不知道原因如今倒是知道了———原来自己也是一个看脸的人。
也就在他看着沈忆的一会功夫,沈忆便是也抬头望了一眼他。就这一眼江越便呆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好看的人,但像沈忆这般的却没。身如玉树,长眉若柳,肤如白玉,红唇若血。阳光打在他身上,照着少年整个人都在发光。
过了一会儿,江越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呆站在原地数十秒了。他朝前走去,坐在了沈忆旁边。这教室是单排座的,不存在同桌。否则就江越这样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同他坐。哦,也不一定。沈忆若不嫌麻烦也是可以和他坐的。
正胡思乱想,便突然听到有同学叫“老师来了。”他朝门口望去,便朝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刘立。他一身中年男子必备的蓝条纹衬衫,脸上的几条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这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从进门起就展开了他老掉牙的开场白“我叫刘立,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在这新一学我会和你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新的一学期中,交流是学习中最重要的一环。而认识是交流的关建,所以请念的名字同学们挨个上台让同学们认识你。”
就在江越在心中默默吐槽刘立那老土的开场白时,却听刘立突然叫道“下一位,沈忆。”也就这一声,就让他与班上的几十人一及朝沈忆看去。
沈忆从见刘立时就大概猜出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站起身来,朝讲台那走去。光打在他的脸上,刺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心中烦躁,他开口道“我叫沈忆。”也就这一句就下了讲台。独留刘立愣在原地,过了半会儿刘立才说“这位沈忆同学有点害羞啊……不过没事,下一位,江越。”
江越正在观看“害羞”的沈忆,就听这声。他站在讲台,开口道“我叫江越。”一样的简单。再次让刘立沉默了数秒。半晌后刘立笑着说“看来好看的同学都害羞啊。”
也就这一句,让全班哄堂大笑。沈忆抬头望去,便见江越走下讲台。阳光照在少年的脸上,给少年渡了金光。沈忆突然觉得,这个班也不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