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22

清雪听出他话里的暧昧，后腰那一小片被他按着的地方烫得要烧起来，她咬着嘴唇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吴老狗理直气壮，甚至另一只手也拢了上来，两只手掌贴着她腰线两侧不紧不慢地捏了捏。

他抱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更衣室角落那面铜镜。

镜面冰凉地贴着他的背，前面是她温热的身体，一凉一热间，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耳根那一片绯红蔓延到了颈侧。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软下来，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清雪闷声问：

吴老狗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隔着发丝说。

清雪心头一颤，没接话，他在向她表白……

他笑了，笑得肩膀轻轻抖，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又闷又酥。

清雪终于被他笑恼了，抬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力道不重，带着嗔：

吴老狗握住她那只拳头，五指从她指缝间嵌进去扣住了，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往上一捋，把她整个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滑下来，擦过她微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嘴角边上，呼吸热热地喷在她唇瓣上。

他故意开玩笑，是想探探她的心思，果然，她没推开他，也没否定他。

他说，声音低下去，笑意从眼底沉下去，翻上来一层别的什么——温热的、缠人的、一点一点靠近的东西。

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没有深入，就那么贴着，像在等什么。

清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偏过脸，把自己的嘴唇完完整整地送了上去。

这个吻跟方才那个轻碰不一样了。

她的嘴唇温软，带着一点刚换完衣裳还没来得及擦的薄荷口脂的凉，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张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上唇。

吴老狗的呼吸猛地粗了一瞬，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寸，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力道极有分寸，像在品什么舍不得一口吞下去的甜糕。

他的手从她腰线上滑下去，顺着她后腰到臀线那道流畅的弧度慢慢抚过，月白布料底下是他上午刚见识过的、滑腻而柔软的触感。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来来回回地蹭着，大拇指在布料边缘轻轻勾了一下，又收回来，勾一下，又收回来，像在试探什么边界，又像单纯地贪恋那片手感。

清雪被他亲得后颈一阵一阵发麻，环在他腰上的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箍得更紧。

她的手指穿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发根，把他往自己这边压了压。

镜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他的手掌贴在那道线条最饱满处，五指微微蜷着，像在捧着什么易碎的、又极其珍爱的东西。

两人终于从那个漫长的吻里分开时，清雪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唇微微肿着，水润润的，呼吸细碎地扑在他脸上。

吴老狗的拇指从她嘴角滑过去，轻轻抹了一下她下唇那道水痕。

吴老狗捂住她小嘴巴，“别说话。”

当他想再度感受那如痴如醉的美妙感觉，怀里一阵空荡荡的，小银蛇爬在他肩上，粉色的小信舔了舔他的脸……

清雪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化成蛇身。

吴老狗郁闷了：“你故意的。”

真冤枉啊，她也搞不懂，触犯到什么条件，会忽然会变身。

她化做蛇身时，是最喜欢睡懒觉。

吴老狗把她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