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府。
吴老狗抱着三寸丁,在院子里煮骨头汤,他用勺子在慢慢的搅动着。
他摸摸三寸丁的下巴,笑容灿烂明媚。

三寸丁,别急,这骨头汤好了,肉都是你的,我喝汤就行。
三寸丁朝他汪汪叫了两声,又摇了摇小尾巴,一人一狗正聊的正好。
天蓬推开门,兴匆匆的进门汇报张启山的最新情报。
“五爷,大八卦!那张启山身边,出现个女人和一条宠物银蛇。”
众所周知张大佛爷不近女色,如今在他身边的只有三名副官:张日山,张小鱼,张小烬。
吴老狗手停住半空,忽然又笑了笑

“天蓬,你是不是傻?张启山那王八蛋会养小动物?还是条蛇?”

“他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会爱人,何况是动物。”

“他若是个好的,当年就不会杀了我兄弟,还不让我为我的狗狗们报仇。”
说到最后,吴老狗声音哽咽住,乌溜溜的大眼睛浮上湿意。
想当年……
吴老狗的几只拯救犬去地震灾区救援,救出来许多村民。
可最后,这些饥肠辘辘的村民丧心病狂,反把几只拯救犬宰了吃,在吴家,狗狗的命和人一样贵重,是家人般的存在,现场的一个吴家人气不过,杀了那几个村民为狗报仇,一人还一狗命,很公平。1
那是他哥哥,他唯一的亲人了
可是这兄弟虽情有可原,但杀人违反了政府法律,被任长沙布防军的张启山当场射杀。
吴老狗带着兄弟们来救人,却眼睁睁看着那兄弟,血溅当场,那兄弟死不瞑目的惨状,至今在午夜梦回时,他都能惊醒。
原本,九门中,吴老狗与张启山意气相投,两人惺惺相惜,可经此事件,两人彻底反目成仇,应该说,是吴老狗将张启山“恨之入骨”。
这些年,他都在找机会,想把张启山好好修理一番。
天蓬递上一张照片。
“五爷,我没说谎,这就是那条小银蛇。”
照片上,一条漂亮至极的小银蛇,从张启山怀里探出头来,一双红艳艳的眼睛写满好奇。
而张启山买了串糖葫芦,递到它嘴边,唇角微微翘起,一幅心情极好的样子。
吴老狗咬牙切齿的:

“那么宠它?他还笑那么开心?”

“张启山,你现在开窍了这吧?”

“天蓬,卷帘,你们俩给我想办法,把张启山这条小银蛇给我偷走。”
吴老狗摸摸三寸丁,“三寸丁,我给你们找个玩伴好吗?”

“它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像白雪般无瑕,又像桃花般粉粉嫩嫩的。”
天蓬与卷帘交换一下眼神,五爷这是对这条小蛇“一见钟情”上了,哎,我们五爷就这点不好,超级颜控,对好看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啊~~

“赶紧去办,别木头人似的盯着我看。”
两人得命令,马上转身出门,抓蛇去了。

“等等,这小银蛇这么眼熟。”

“与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里的白蛇,是一样的。”
梦里那蛇说可以找到,救活死人的草药,条件是什么又没讲。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漂亮的大眼睛写满快乐。

“越来越有意思了,张启山,我有直觉,你快倒大霉了。”
*
长沙,张公馆。
张启山正在书房处置公文,公文中写到他的401部队,正在修理护城河,想赶在大雨季来临之前,把这河道工程完工。
他们已经连续两个月没休息过。
这工程量极大,部队兄弟们也是血肉之躯,过度劳累是不行的。

“日山,你过来一下。”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401部队每天加一餐,每七天休息一天。但凡生病者,可申请换岗。”

“好,我马上办。”

“回来,那个人她今天在做什么?”
张启山假装不在乎,继续翻公文。
张副官眨眨眼睛,温文尔雅的脸难得浮上抓狭的神色。

“什么?是那个人?佛爷你可不可以大声一点?”
张启山抬起头,一脸严肃谈公事的口吻:

“我是说,燕清雪她去哪了?”

“又去扫大街买东西?”

“她自己一个人?”

“燕小姐?她今天不买了,她出门前讲,想去镜花湖边划船。”

“别担心,我派了小鱼去护着她的。”

“我才不是担心她,我是怕她闯祸,害了百姓。”
毕竟她不是人类,她只是条蛇而已,长的再好看,温柔无害,都是“兽性难驯”。
外面响起一声响雷。
瞬间乌云密布,整个长沙暴风骤雨,飞沙走石的。
张启山站起来凝视窗外,眉头轻轻皱起,这天气,她在湖上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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