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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02

综影视:蚀骨囚欢

画面碎了,什么美女蛇精消失殆尽。

张启山
张启山

“操!”

张启山猛地坐起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山洞里篝火将灭未灭,橙红色的光映着他脸上还未褪尽的潮红和额角的冷汗。

刚刚的是幻觉。

他身上缠着三条野鸡脖子,花花绿绿的鳞片在火光里泛着油腻的光,三角脑袋吐着信子,嘶嘶地往他颈侧凑。

二月红
二月红

“别动。”

二月红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压到极低的冷静。他手里的青铜匕首快得只剩残影,刀尖精准地挑开一条野鸡脖子的七寸,蛇身抽搐着软下来。

另一条同时弹起,他侧身避开,肩头的衣服却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旧伤疤。

齐铁嘴就没这么从容了。他被两条野鸡脖子缠住了胳膊,正龇牙咧嘴地往外挣,嘴里骂骂咧咧:

齐铁嘴
齐铁嘴

“这他妈是梦还是真的?老子咬得疼死了!吴老狗你他妈还看?!”

吴老狗确实在“看”。

他蹲在洞口不远处,怀里抱着那条三寸丁,一人一狗都歪着头,表情如出一辙地平静。

三寸丁的尾巴尖还摇了摇。野鸡脖子像是绕着他走,没有一条靠近他三步之内。

吴老狗
吴老狗

“别急。”

吴老狗慢吞吞地说。

吴老狗
吴老狗

“它们不是在咬你们。”

齐铁嘴
齐铁嘴

“放屁!”

齐铁嘴跳起来,甩掉最后一条蛇,指着自己手腕上两个血洞。2

段评

不是这里的野鸡脖子都没毒的吗?被咬了只是疼?!

齐铁嘴
齐铁嘴

“这他娘的不是咬是什么?”

吴老狗
吴老狗

“是在往你们身上钻。”

吴老狗眯着眼,火光在他瞳仁里跳了一下。

吴老狗
吴老狗

“它们要找什么东西。你们身上,有东西。”

二月红的手顿了顿。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鳞片擦过树叶,又像是丝绸从高处垂落。四个人同时抬头。

一条银白色的小蛇从洞顶倒挂下来,只有拇指粗细,通体剔透如琉璃,鳞片在火光下流转着虹彩。

它吐了吐信子,信子是淡粉色的,和它那双圆润的黑色眼睛配在一起,竟有几分……温驯。

“你们想活命吗?”

它开口了。声音细而软,带着点沙哑的尾音,像雨林深处的水滴落入深潭。

三条野鸡脖子同时僵住,随即像受了什么惊吓,簌簌地往后退,贴着石壁溜走了。

银蛇从洞顶落下来,落在张启山肩头,盘成一个小小的圈。它仰起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左肩那枚齿痕——梦里留下的,此刻竟还在渗血。

“我能找到独一无二的灵草。”银蛇说,信子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活死人,肉白骨。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片雨林最深处。”

二月红
二月红

“条件是?”

二月红开口,声音淡淡的,手里的匕首没放下来。

它没说完。张启山忽然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七寸偏下那一小截。

银蛇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圆润的黑眼睛瞬间湿漉漉的,像是要淌出水来。

张启山垂眼看它,拇指在那截细小的身体上缓缓摩挲了一下,摸到一片微微凸起的、新生的、还没来得及长硬的嫩鳞。

他嘴角动了一下。

张启山
张启山

“接着说。”

银蛇僵在他指间,信子吐了又收,收了又吐。

最后它把脑袋别过去,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人掐住了七寸又不得不开口。

“条件是……”

那声音委委屈屈的,已带上少女的哭腔。

“张启山,你是坏人,我救了你,吻了你,你偷走我的鳞片还这样对我~~”

“张启山,你欠我的,迟早你要来求我~~”

张启山猛地睁开眼。

床帐是青灰色的,天光从帘缝里漏进来,蒙蒙亮。他躺在自己卧房的红木榻上,里衣完好,被褥干燥,肩头没有齿痕,胸口的麒麟纹身沉寂如沉睡的兽。

枕边落着一片银白色的鳞片,指甲盖大小,在晨光里泛着琉璃般的虹彩。

他捻起来对着光看,鳞片薄如蝉翼,边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和一丝……很淡的香。

像是蛇涎,又像是女子的唇脂。

他坐床上,揉揉脸,让自己清楚点,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场梦??

窗外传来二月红敲门的声响,不紧不慢,三下。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你起了?”

二月红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

张启山
张启山

“二爷?你怎么来了?”

二月红沉默了一会,再开口:

二月红
二月红

“我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是关于蛇的,就像真的一样。结合最近长沙很多关于蛇神实现人愿望的传闻。”

二月红
二月红

“我想和你讨论一下。”

张启山
张启山

“嗯。”

张启山把鳞片收进掌心,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

张启山
张启山

“你梦到什么了?”

门外又沉默了一瞬。

“银色的蛇。”二月红说,“还有……它说它叫雪儿,它能找到救活死人的灵草!”

张启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片鳞片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点点莹润的光,像露水一样渗进了他的皮肤。

张启山
张启山

“我也梦见了相同的内容。”

张启山
张启山

“所以这不是个巧合。”

他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少女咬他肩膀时,舌尖蹭过他耳垂,轻声说了一句话。

“张启山,你欠我一条命。我记着,我们会再见面的。”

张启山穿好衣服,打开门,拉着二月红,说走就走。

张启山
张启山

“我们去找老八,老五。”

他知道二月红为什么那么紧张,因为二月红的夫人得了重病,目前无药可救,而那银蛇说的话,正中了他心中最渴望的东西。

作者说
作者说

女主下章出场,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