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过火】07被三兄弟偏爱的感觉

他的指节收紧了。那天在包厢里，她躺在他身下时眼尾泛红、嘴唇微肿，那副又娇又软的样子他刻在脑子里忘不掉。

可这几天她躲他像躲瘟疫，金皇宫不去了，电话不接，他让晓峰送去的花和礼物原封不动退回来，连封信都不肯收。

他不知道怎么追一个姑娘，在李家那十一年没人教过他正常人的相处方式，他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攥在手里——小时候是半块冷馒头，现在是她。

李佰则提着一杯新酒走过来递给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说了什么，李佰则低头时笑得温柔，她的侧脸也柔和下来。

慕容清峄盯着那只搭在她椅背上的手，眼底的戾气慢慢浮上来，像深水里翻上来的淤泥。

这时程谨之过来了。她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径直走到他面前，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程谨之 “你还有脸来？”

她的声音不高，可周围的空气明显凝滞了几分，几双耳朵不动声色地竖起来。

#程谨之 “订婚宴上跑了，你未婚妻霍敏贤艳照在记者会上公开那件事你当没人知道是你做的？两家脸都让你丢尽了，霍家现在要退婚，你知不知道？”

#慕容清峄 “知道。“

#慕容清峄 你生气，只不过是把我卖了个好价钱给霍家，现在居然被我搞砸了，你心疼你的计划打水漂……

慕容清峄打断她，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他抬眼看向程谨之，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里难得地露出一小片空茫的东西。

像小时候在李家被关在地窖里，从门缝里看外面透进来的光，明知道那光照不到自己身上，却还是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慕容清峄 “母亲，”

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慕容清峄 “我生日的时候，你从来没给我办过宴席。”

程谨之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被什么噎住了，随即那点微不可察的波动迅速被冷意覆盖，她攥紧了手包，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

#程谨之 “你还有心思计较这些？你知不知道今晚多少双眼睛盯着慕容家～～”

#慕容清峄 “盯着李佰则吧。”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又懒又凉，嘴角弯着，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慕容清峄 “盯着你心爱的则儿。满堂宾客都是冲他来的，我算什么。”

程谨之的脸色白了白。她胸口起伏了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比一声急促。

慕容清峄靠在柱子上，手里那杯酒洒了几滴在袖口上。他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这满堂的灯火都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疼。

他偏过头，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直直地望进了燕清雪的眼睛里。她正端着酒杯和李佰则说话，像是在笑什么，可她的余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了。慕容清峄的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他说的不是"雪儿"——他这次说的是"别走"。

燕清雪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手一抖，香槟差点洒出来。她猛地别开脸，胸口那块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想起三年前柴房里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明明烧得神志不清了，还攥着她的袖口不肯松手，像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他说"等我回来"的时候她才十五岁，不懂得那三个字的分量。如今她懂了——那是一个在李家活了十一年的孩子，头一次有人对他好，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她了。

可她自己呢？她母亲被父亲辜负了一辈子，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别信男人"。慕容清峄说他这辈子就她了，可这种话她听父亲对母亲说过一模一样的。

她不信任爱这种东西，它太脆弱太易碎，不如交易来得清白安稳。

#李柏则 “雪儿？”

李佰则注意到她的失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

#李柏则 “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休息室坐坐？”

她放下酒杯，提着裙摆快步穿过人群，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安静下来。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大理石台面上摆着新鲜玫瑰，镜前灯暖融融地照着。

她撑着台面喘了几口气，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伸手补口红。口红管拧开的时候，她听见身后的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按住了她握着口红的手。掌心滚烫。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抵在大理石台面边缘。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镜面，口红从指间滚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