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拿木刀,不过,双方皆不使用呼吸法,单纯以剑技对练,看起来也不至于太欺负人。
早川竹熙“灶门,你先。”
话音刚落,炭治郎举刀冲向竹熙,她轻松接下,几乎不用看,仅凭刀剑划入空中发出的响声,以及炭治郎杂乱的呼吸声。
接着又是几刀,无一例外,都竹熙被接下,炭治郎的体力渐渐弱下去,竹熙也不陪其耗时间。
随着接下最后一次攻击的一瞬用力,炭治郎的刀毫无征兆的脱手,眼神中露出错愕。
竹熙见炭治郎去捡刀继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刀绕过炭治郎的脖颈旁,转到上方而用刀柄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下。
灶门炭治郎“唔!”
灶门炭治郎“早川师姐果然很厉害,受教了。”
炭治郎90度鞠了一躬,丝毫不介意刚才那一敲。
反而展露出一抹笑,就像小太阳一般。
早川竹熙“我什么都没教,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
早川竹熙“有一个比你还小的孩子两个月就当上柱了。”
竹熙神色一正,轻叹了口气,话锋陡然一转,开始认真说教起来。
早川竹熙“不过,师弟你要记住,在战斗牛刀在脱手的那一刻,就很难贏了,在和鬼的战斗是中千万不可以的。”
早川竹熙“即使刀断了,也绝对不可以脱手。”
结果会怎么样,当然也都了解。
竹熙不禁想起了在无限列时的炭治郎。
早川竹熙“还有,呼吸太杂乱了。”
现在愿意教导他,一方面是她师弟,那种阳光和杏寿郎如出一辙,实在讨喜;另一方面,也是觉得他说不定能成为个得力的帮手。
早川竹熙“要好好练习,变得更强,斩尽恶鬼。”
竹熙一边说着,一边提刀走向屋子后方,独自投入训练。
动作依旧是平日里反复打磨的那些,她偏爱在雾狭山上练习——这里空气稀薄,常年被雾气裹着,对她和雾呼而言,反倒是再便利不过的天然训练场。
夕阳慢慢沉进远山的轮廓里,最后一点霞光褪去后,夜幕便顺着山风,悄悄漫过了雾狭山的每一寸角落。
鳞泷左近次“炭治郎,进来吃晚饭。”
只叫了一个人,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还是有什么隐情。
灶门炭治郎“要我去叫师姐吗?”
炭治郎前脚刚向屋后走动,鳞泷后脚便出声解释。
鳞泷左近次“不用,她练久了不吃饭。”
炭治郎只好做罢,刚上饭桌,又觉得这样不好。
灶门炭治郎“不吃饭会难受的吧,我过会去送个饭团给师姐。”
鳞泷左近次“好,你师姐知道你有这份心,会很开心的。”
鳞泷本就知晓他的热心肠,便顺着他的心意没加阻拦。
更何况,与鳞泷的打算不谋而合,有人主动代劳,反倒省了不少事。
——
灶门炭治郎“早川师姐,我带了些饭团,空着肚子会不舒服的。”
竹熙擦完脸上的汗珠,就听炭治郎这么说,自然而然的应了声。
早川竹熙“好。”
接过木盘,竹熙这才看清盘中的食物,就连言语都轻快了不少,炭治郎嗅到竹熙浑身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也便放下心来。
早川竹熙“唔,梅子饭团诶。”
早川竹熙“其实你不用特意来送,鳞泷老师过会应该会来。”
她三两口吃完一个饭团,满意的拿起下一个。
灶门炭治郎“诶?是吗?”
炭治郎显然没想到,单纯的他也不会去想是否被耍了。
竹熙则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于鳞泷的行为也了解,似乎带着一种习惯开口。
早川竹熙“老师人挺好的,不瞒你说,他的弟子都很有成就的。”
虽然有一些自夸的意思在里面,但是终究是在陈述事实。谈到自家弟子,不免想到真菰和锖兔两位‘老’前辈,不由得变得悲情。
灶门炭治郎“是说义勇先生吗?也是他推荐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她脑海里不由得想到那句‘我没有被讨厌。’
早川竹熙“他还真会给老师找事,不知道体谅老师。”
早川竹熙“虽然你口中的义勇先生也是柱。”
灶门炭治郎“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很强呢!真不愧是义勇先生啊!”
早川竹熙‘这话可不能当他面说。’
话题在炭治郎震惊的表情中草草结束,充实的一天也有了落幕。
修行不只于此,闲谈时光到此为止,此后的十三天,两人都没有再闲谈,炭治郎时常找竹熙讨教,竹熙也一一耐心教他。
此番修行,对于两人来说,收获颇深。
————
camellia作者1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