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会议结束,我和北航分开坐车去游乐园。正值正午,阳光灿烂。我也不自知昨天北外的一番话我消化了多少,又或者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人大抱着好感。但我现在越发确定的是,北航对我。不像人大隐晦矜持地认为我会会意,而是直接上手,那一举一动都不像是把我当作正常朋友。想到这,我打了个冷颤,没想到YY的性取向都模糊了。情感上又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特别的排斥厌恶。待我进一步确认确认再做决策。
过山车。这个震动频率和滑坡倾斜度都在我的接受适应范围内,不过飞下来还是有点眩晕。也不知道北航是不是专业对口开战斗机试飞的,全程平静脸,如果忽略被风刮得凌乱的头发的话。
下了过山车他还猛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噙着笑调侃:“你还有待提高嗷,看你那副紧绷着的脸我就想笑。”我脚一滑,险些没站稳,背过身去没搭理他。他很快又围过来唧唧歪歪,我也便放着脚步待他。
大摆锤。北航扯着我的袖口挤上最靠尖端的地方,摆明了想追寻点刺激。我白了他一眼,幸亏自己心理素质不差,否则迟早被他吓出点病来。
一开始的幅度真是算不上什么,却已经有了几阵小小的惊呼。随着眼边风景逐渐出现残影,晃动幅度开始变大,我也开始有点兴奋起来,原本虚握着的手现在开始抓紧栏杆。惊叫和大吼如一阵阵炸弹在耳边炸开。
突的,我左侧不知道是谁,一阵激烈的挤动,没被人拉住,导致大半列人都被强劲的力道向右狠狠一倒。我也没控制住,头险些摔在北航腿上。可急刹车没撞上让我有些不解,我有些疑惑的睁眼,肩上的力道惊得我迅速回神——北航扣住了我,他盯着我,还有点紧张的情绪。我有些窘地直起身子,又往他那靠了靠。他被我激得慌,一下子不知道撒不撒手。最后才犹疑着把手轻抚在我的腰侧。
我自己都意外我没什么反应。
幅度开始减小。但这一排的叫骂声势反而变得浩荡。北航撇开视线,一停下就拉着我离开。走过一段路,他背对着我将握在一起的手松开,没做声。
我也依旧木着张脸,继续跟着他向前。
他指指跳楼机,终于转过头来征询我的意见。我颇为无语的摇头拒绝:“我可以在下面等你,如果你要玩这个的话。”
他的眼神飘忽一阵,最后淡淡嘲笑了我一句:“老年人是玩不起刺激的啊。”
激将法,我忍:“是。不习惯。”
他转过头去啧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迈步向前,我继续跟着。阳光明媚,两条竖长的影子一前一后,有时交叠在一起。
后来他又带着我排了老长的队玩了几个比较温和的项目,我心里产生了点微妙的情感,心里也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