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昨夜酌了几杯酒,自己都不记得自己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醒来头如震裂般痛。但我还是按下闹钟匆匆打理后赴约。
我低头看了看表,有些缓不过来,还有15分钟,看来提前到了。让我有些意外的反而是北航迟到了10分钟。似乎从前在我印象里他没有迟到过。我见他来,甚至本能退了两步。他没了前几日轻佻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向前走,而我默然跟着。一路无话,只有时他和一旁的工作人员低语几句。
会议如往常,我和北航坐在第二排,有时需要发言,剩下时间便唰唰记录会议纪要。我的左手不展开有些难受,又顾及到邻座,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放在身侧。
还有半小时左右就能结束了,我抬头看了看钟表,生出些困意。笔也断了墨,我换上一支备用的,手却酸软的没力气。我重重呼出一口气,眼皮子打架,可下一秒差点惊叫出声。
北航突然覆住我的手,我的手背蹭着他的手心,隐隐感到他手上的汗。我僵了身体,没有抽出来。他压低声音抚慰我:“会议马上结束,等会儿去游乐园放松放松。我早告诉你天天卧在家里不是什么好事,嘁。昨天没睡好啊。”
我抬头,这种有点调情意思的问候有点怪异。看着他的脸颊泛起一阵红,可是没打算放手的意思。我只好同意:“是。”紧跟着又是沉默。
过了十多分钟,他突然俯在我耳畔,挑弄般呼了几口热气:“我和央财没什么关系。”
我的耳廓有点暖意,一时没猜出他的用意。只是木纳应了句:“噢,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噗,人家名花有主喽。是对外经济贸易。”他又转过头看我,手都攥得紧了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总觉得如果他说出来不是什么好词。
我扯了一个笑,没再问什么:“是这样啊。”
他看着对这个回复很满意,眉眼都舒展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