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唤宗后山的灵泉,瀑布从上往下流过,水雾层层叠叠,远远一望,水中的莲叶若隐若现。水流与石块相碰,溅起的水滴沾湿了女子的衣角。
她不甚在意地看着池中欢腾的鲤鱼,脑海中又浮现出方才在屋中她扯开林景城衣服的场景,脸又红了起来。
不过是想看看他心脉处的毒素解退了没有,但怎么看起来像一个欺负良家少男的登徒子?
“发什么愣?”叶木凝从她身后蹿出来。
“.....没什么。”顾夕瑶偏过头。
叶木凝将脸凑到顾夕瑶旁边,四目相对,“你.....”
“夕瑶,你为何脸红了?”叶木凝探究的目光,顾夕瑶想掩饰,但更觉得心中烦闷了。
“可能....是这里太热的缘故吧。”
“热?夕瑶你生病了吗?”叶木凝顺势抚上顾夕瑶的额头,“没发烧啊。”
“什么发没发烧,我好的很。”顾夕瑶淡淡道,拨开了叶木凝的手。
“这灵泽山都快到冬天了,今日的气候也冷的很,你说热,我当然得看看你有没有生病啊。”
顾夕瑶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远处,有些发神。叶木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池中的鲤鱼在莲叶边跃起,好不乐乎。
“我和我夫君去看殿下醒了没有,刚到院门口就见你离开了,还以为殿下出什么事了呢,”叶木凝笑着,“不过,眼下看你这样子,怎么?殿下这是说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顾夕瑶转过头便对上叶木凝那双意味深长的目光,顾夕瑶有些无语,她顿了顿,“差点成灰的人,醒来还那么.....”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哎,这别的仙侣遇到这样,那是一个劲的雪中送炭,关心彼此,怎么你俩一天天倒像对仇人般。”
“雪中送碳?关心?”顾夕瑶没好气地说,“谁跟他是仙侣了?不过是契约关系而已!”
顾夕瑶弹了弹叶木凝的额头,“少看那些话本子。”说罢,便往前山走去。
“你去哪儿?”
“给他送药。”顾夕瑶头也不回地说。
“还说不关心。”叶木凝抚摸着刚刚被顾夕瑶弹的额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
药房里,草药味弥漫,远远地便可闻到。房中的炉子正炼着丹药。炉子旁边坐着一个小弟子,一边整理着药草,一边又时不时望着炉子,以防炉子里的丹药因为火候过旺而毁了药效。
“怎么就你一个人?”顾夕瑶走进屋内。
小弟子抬起头,朝顾夕瑶行了礼,“师父带着云问师兄去后山上采药去了,云清师姐在她房中修习。”小弟子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圆圆的脸蛋粉嘟嘟的,着实可爱。玉唤宗弟子的纱服穿在他身上属实与他不搭。
“帝姬姐姐,殿下醒了吗?”见顾夕瑶没回答,小孩子就自顾自的说起来了,眼巴巴地看着顾夕瑶,顾夕瑶属实想笑。
小弟子上前走了几步,“帝姬,我叫云童,几日前我从药房出来看见一个特别好看的姐姐,我当时就在想,宗内还没到收新弟子的时候呢,后来听师姐说,是帝姬你哎!”
这孩子倒是个自来熟,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呢!我一见到姐姐就特别喜欢你,虽然师姐们也都很好看,但是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好像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顾夕瑶被这句画逗笑了,怎么还跟画里走出来一般了,未免太过夸张了些,“我哪跟你师姐们不一样了?”
“姐姐身上有一种.....一种特别的美,”像是找不到形容的,小脸红扑扑的,“姐姐,神界长什么样啊?”
“还有半月便是神比,届时你再去看看如何?”顾夕瑶笑着,一时忘记自己来这是来干嘛的了。“总是是很美的。”
“真的吗?”云童满脸期待,顾夕啥点点头。
两个人不知聊了多久。
“对了,姐姐,你来药房作甚?”
“哦,林景城醒了,我来给他煎一些补药。”
“姐姐待哥哥真好,看来师姐们说的没错。”云童嘀咕着。
“?”顾夕瑶一脸疑惑,“什么没错?”
““伉俪情深呀,师兄师姐们都这么说,还说当时哥哥受伤那日,姐姐担心坏了。”云童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咳咳....”顾夕瑶好似被什么呛着了。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云童跑到顾夕瑶面前。
“没事没事,你帮我煎药吧。”
伉俪情深?我跟他?不就是救了他吗?怎么就伉俪情深了,这传言传的也忒离谱了。想到之前也的传言,顾夕瑶越发头疼。